“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十三仙尊千年前就已经踏入了七劫仙尊之境,放眼整个修真界,除了几位八劫仙尊老祖之外,还能有什么人让十三仙尊陷入险境?” “除了十三仙尊之外,近百年内我凌霄山还有其他顶级强者离开宗门之行任务吗?” “没了,大乘期强者几乎很少离开宗门,最近这些时日更是全部返回了宗门,除了十三仙尊带的那一批人之外,没有任何人离开。” 这些汇聚在魂殿之外的凌霄山强者不断的寻找合适的借口,但现实让他们甚至连站稳都做不到。 如果不是十三仙尊,那还有谁的命魂灯碎裂,会引来凌霄山那两位早已不出世的老祖? …… 魂殿内部。 云霄仙尊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碎裂的十多座命魂灯,久久没有出声。 “按理来说,除非十三师兄寿元耗尽坐化,亦或者前往修真界之中的某些绝地,整个修真界不可能有能如此之快的击杀十三师兄弟存在,即便是道宗和玄阴岛的那两个老家伙也做不到。”钱文山分析道。 “派下面的弟子去查查,望仙宗和圣天宗的那两个老家伙最近有没有离开。” “是。” 一道传音飞出了魂殿,送往了凌霄山下属的情报组织。 “老祖,难道您就不怀疑王道一和阴玖那两个老家伙?”钱文山有些疑惑的问道。 至于凌霄山的宗主,大乘期四劫境的云季,此刻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出。 “哼,那两个老家伙早就来了,此刻就在我凌霄山之外,目的就是为了让老夫无法离开凌霄山!”云霄仙尊怒道。 若非如此,他早就亲自出马去探查具体情况了。 不仅如此,燕十三传回来的求救讯息他也收到了,但信息太少,只有紫阳星域这一个关键信息,他根本就查不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而一旦他选择亲自去紫阳星域探查,恐怕那两个老家伙会毫不犹豫的对凌霄山动手,凭借如今凌霄山剩下的仨瓜俩枣,再加上钱文山,根本不可能挡得住! “啊?” “老夫怀疑,这次就是那两个老匹夫设的局,目的就是为了针对我凌霄山,只不过除了望仙宗和圣天宗的那两个老家伙之外,应该没有人能如此快的急啥燕十三,这也是老夫不解的地方。” 除了云霄仙尊之外,王道一和阴玖这两位八劫仙尊出现的消息没有任何人知道,凌霄山的普通弟子出入也没有任何人会阻拦。 很快,一道讯息传了回来,钱文山低头看了片刻,脸上的疑惑之色更重。 “下面的人探查回来,望仙宗和圣天宗的那两个老家伙一直处于闭关之中,一直没有出关!” “什么?” 云霄仙尊眼底的疑惑之色更重了。 既然望仙宗和圣天宗的那两个老家伙没有出手,道宗和玄阴岛的那两个老家伙又死死的守在凌霄山外围,那究竟是何人出手击杀了身为七劫仙尊的燕十三? “老祖,看来只能施展那道秘法了。”钱文山皱着眉头,看着面前碎裂的这十数盏命魂灯。 既然几大顶级势力的八劫仙尊老祖都没有出手,那就只可能是其他人出手,但燕十三毕竟是七劫仙尊! 堂堂七劫仙尊,若是八劫仙尊不出的话,几乎处于无敌的状态,谁能与之抗衡? “难不成,是某些隐世强者,亦或者是魔族或者妖族的那些老家伙?”云霄仙尊猜测道。 自始至终,他的怀疑对象也没有落在青云宗的身上。 毕竟青云宗不过一个二流势力,明面上的最强者也不过是不久前才踏入仙尊之境的钦天道人,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给一位七劫仙尊带来任何麻烦,更别说击杀七劫仙尊! “算了,不猜了,一查便知!” 实在想不到缘由的云霄仙尊果断放弃了继续浪费时间,选择施展凝魂秘法,探查燕十三的死因。 “文山,你给老夫护法。” “是,老祖!” 钱文山当即提着云季这个凌霄山宗主便走出了魂殿大门。 “都堵在这里做什么,宗门事务都处理好了?”看到门外诸多凌霄山强者,钱文山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如果说此次命魂灯碎裂是真的,那么接下来凌霄山内部很有可能会出现一场不小的混乱! 毕竟,死的不只是燕十三这个七劫仙尊,还有十数个大乘期四劫境的顶级强者,这些人在凌霄山之中的关系更是错综复杂! “老祖,究竟是什么情况,十三老祖出事了吗?” “对啊,老祖!您就别赶我们走了!” “报仇!一定要报仇!我凌霄山的威名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轻易侮辱!” “到底是谁,老祖能查到吗?” 然而,钱文山一道目光扫过,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仙尊和普通大乘期修士之间的差距,犹如天差地别,即便再多给他们几个胆子,他们也只敢在管理魂殿的云川长老面前嚷嚷,绝不敢在钱文山面前多说一句话。 “老祖正在探查,你们一个个的,难不成一点眼力见儿都没有?” “查到了,我凌霄山自然会去报仇!” “但若是,因为你们的捣乱,导致老祖没有查清谁是凶手,别怪本尊不客气!” 三句话,顿时让整个现场所有凌霄山强者全都闭上了嘴,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打扰到云霄仙尊施展秘法。 而此刻,魂殿之内,云霄仙尊已然是逼出了自己的一滴精血,悬浮于他的身前,缓缓融入了那盏已经碎裂的命魂灯之中。 紧接着,海量的灵力被云霄仙尊不要钱一般灌输进去,同时数不清的玄奥气息将燕十三的命魂灯和云霄仙尊绑在了一起。 “凝魂秘法,探踪寻迹,以我之灵,重塑其魄!” “起!” 一道青色光芒猛然在云霄仙尊指间亮起,流向那已经碎裂的命魂灯之中。 片刻之后,原本碎成了一堆渣渣的命魂灯竟然在青色光芒的作用下缓缓凝聚在了一起,同时一股属于燕十三的气息浮现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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