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刻,炼丹房之中。 叶辰的双眸直勾勾的盯着炼丹房最中央的那座丹炉,目不转睛。 此刻的请青云宗的地火虽然早已收了起来,但这炼丹房之中的温度依旧很高,根本不是寻常修士可以抵挡的。 叶辰的体表不断浮现淡淡金光,将那恐怖至极的高温死死的拦在了身体之外。 “秦老,这……这一炉的乾元静神丹看起来并没有太大问题,或许只是您在最后关头之时灵力输入量稍微有些不稳。” 叶辰一板一眼的分析道。 即便是他,在没有看到整个炼丹过程之前,也不好随随便便就给出答案,只能通过成丹的效果来推断。 “老夫知道,我是故意的。” 进入炼丹房的秦风早已没了先前的紧张之色,而是不紧不慢的收起这几枚乾元静神丹,解释道。 “嗯?”叶辰愣了一下,随即便反应了过来。 他的前世,也是混迹修真界近万年的顶级大能,刚刚只是没有去细想,但稍一分析,就得出了结论。 “合着秦老您是这个意思,不过,您大可放心,只要您愿意,叶某是绝对不会让您离开青云宗的。”叶辰笑道。 秦风来了这么一出,完全就是为了躲开王成和阴恒二人。 毕竟,修真界顶级势力,即便秦风从来没有见过,但也听说过他们的存在,而二品炼丹师又是整个修真界的香饽饽。 若是那两家顶级势力上门要人,青云宗给还是不给? 先不说秦风愿不愿意离开青云宗,一旦因为这件事同时得罪了两大顶级势力,青云宗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 “老夫是跟着叶小友来青云宗的,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离开青云宗。”秦风郑重道,“但那两个家伙不得不防,谁知道他们心中究竟是什么意思,毕竟我这炼丹术,也是叶小友传授给我的。” “是。”叶辰点了点头,眼底闪过一抹感动之意。 也就是秦风了,换做其他那些没有道德底线的炼丹师,一旦听说到有修真界顶级势力上门,怕是会恨不得立刻脱离青云宗。 “不过,好端端的,道宗和玄阴岛的强者怎么会来我们青云宗?”秦风好奇的问道。 叶辰看似回忆了一下,笑道:“或许是为了看个乐子吧。” “看个乐子?” “三日之后,我与凌霄山的一位天才约定了一场切磋。” “凌霄山!” 许久没有离开洞府的秦风震惊出声,他根本不知道凌霄山打算找青云宗麻烦的事情。 毕竟,这凌霄山和道宗之类可都是整个修真界排在最前面的几家顶级势力,如今竟然要和叶辰切磋? 此等怪事,在秦风数千年的修炼生涯之中,可从来没有见过! “是的,秦老,可惜如今青云宗虽然有了钦天老祖这一位仙尊级强者,但想和凌霄山掰手腕还是差了一些,所以我才同意带那两个家伙来拜访您,毕竟敌人的敌人,就算不是朋友,也能稍微合作一番。” “这……” “没事,天塌下来还有高个儿的顶着,更何况如今钦天老祖已然成为仙尊,即便是凌霄山,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拿捏我们青云宗的!” “那就好。”秦风连连点头道,“那两个家伙,还需要我见见吗?” “算了,既然有了合适的借口,也不用耽误秦老的时间,让他们走便是了。”叶辰摆摆手道。 “真的没问题?” “信我,没事的。” 说罢,叶辰已经转身朝着炼丹房之外走去。 …… 恰好出门的叶辰,遇上了打算在炼丹房门口死守的王成,两人顿时撞了个面对面。 “叶道友。” “王道友。” “不知,叶道友的问题已经解决好了吗?若是实在没办法的话,我也可以去联系一下道宗的那位丹峰长老,他老人家对于丹道一途的了解还是颇深的。” 王成身后,听到这句话的阴恒已经忍不住笑出了声来。 “噗!!!” “阴恒,你笑什么!”王成略带怒意的转身。 “没什么,道宗那位丹道大师我也曾经有幸见过,能够炼制绝大多数三品丹药,但二品……说实话,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炼制成功的。” “你!” 王成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似乎是对阴恒这种当场揭人老底的行为感到极其不耻。 叶辰见状,连忙开口道:“没事了,大体上已经解决了,剩下的都是些小问题,秦老自己就能处理。” “那就好,那就好。”王成连连点头。 “这丹峰也看过了,不如……叶某送你们二人去休息,如何?反正我和那玉阳子的比试几乎所有人都知道了,到时候直接来看便是。” “啊?” “叶道友,可不能这样啊,我们还没见到那位丹道大师一面,就这样离开算怎么回事?” “是啊,叶道友,如果可以的话……还望叶道友给我们二人再引荐一番?” 叶辰笑了笑,道:“你们刚刚应该已经看到了,这位丹道大师的脾气可是不太好,如今我还能勉强劝劝,若是见到你们,再辱骂你们,我该怎么办?” “无妨!” “对,没关系,随便骂!” 王成和阴恒急忙补充道。 这可是能够炼制二品顶级丹药的炼丹师! 若是不给他们一个机会招揽一番,怕是他们很难再找到下一个能够炼制二品丹药的丹道大师了! 然而,叶辰可不惯着他们。 很快,几乎是在叶辰的强制要求之下,王成和阴恒才不依不舍的被带出了丹峰半山腰这座“炼丹炉”。 “两位道友,告辞,三日之后再见!” 青云宗山门处,叶辰亲自将这两个家伙送出了青云宗的护山大阵之外,丢下面面相觑的两人,径直返回青云宗深处。 “这……” “是真的一点面子也不给啊。” “拉倒吧,连玉阳子都敢算计的人,是你我能够看得懂的?” “倒也是!” 两人的身影消失在天际。 …… 很快,便过去了三日,来到了和玉阳子约战的日子! 为了避免给青云宗带来太多损失,叶辰特意将战场安排在了青云宗山门之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4_144851/7326167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