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之中,叶辰和金煌仙尊都沉默了。 说已经说道这个地步,如果两人还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他们二人也不配修炼至今日这个境界。 只不过,这其中的误会,以及后来的交手,让他们二人一时之间都有些感慨。 尤其是叶辰。 上一世,玄天仙尊和金煌仙尊之间的恩怨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整个修真界都人尽皆知,否则叶辰断然不会毫不犹豫的在这一世将金煌藏在地球的本源流金全部吸收。 但这一世…… 在这一连串的纠葛之下,两人之间早已经不能用上一世‘亦敌亦友’的那种关系来形容。 与此同时,阵法之外。 那些来自紫阳星域以及其他星域的修士则是陷入了深深的疑惑之中。 “什么情况,怎么突然不打了?” “难不成,那炼虚期修士将金煌仙尊击杀了?” “不可能,那可是仙尊!而且是手持圣物的仙尊,即便不敌,逃走还是没有问题的!” “那你怎么解释那座大阵,本尊堂堂大乘期三劫境的强者,竟然连那座大阵都看不透!” “别说你了,老夫堂堂大乘期四劫境修士,也看不透那座屏蔽阵法。” 这些强者的心中此刻都如同猫抓痒痒一般,越是不让他们知道,他们越是想弄清楚阵法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然,也有一些从外域来的探子,此刻早已经将人皇鼎出世的消息传递了出去,至于双方交手的结局如何,他们并不在意。 …… “既然……” 屏蔽阵法之中,金煌仙尊率先开口,打破了沉寂。 “你说。” “既然是叶道友助我一臂之力,踏入了仙尊之境,那金之本源的事情,就此揭过罢了,反正那金之本源原本也是我为了踏入仙尊之境而做的准备。” 金煌的脸上有一丝尴尬之色。 话虽如此,但他对之前梦瑶出手,以及将青云宗的钦天道人打伤,这几件事情如今看来多少有些过意不去。 “这样再好不过了。”叶辰点了点头。 “可是,之前我出言不逊,还将道友那位师长击伤……” “那些都不是事儿,本来师祖他老人家也是打算借此机会看能不能尝试突破,若不是你出手,我那位师祖怕是不会如此容易就触摸到仙尊之境的门槛,真要算起来,我还得代师祖谢谢你才是。” 二人相视一笑,脸上都浮现一抹尴尬之意。 “既然都说开了,金煌道友,要不要来我青云宗做客一段时日?”叶辰主动邀请道。 “好啊!”金煌眼底浮现一抹兴奋之意,“正好我还有一些事情想和道友请教,若是道友有时间的话,你我可再切磋一番!” 听到这里,叶辰心中顿时浮现出一抹后悔之意。 差点就忘了,这家伙前世就是一个战斗狂人,否则也不会和自己在前世交手那么多次! 早知道,让他赶紧走得了! “咳咳,既然如此,那我们走吧,我还得为我师祖去护法。” “对对对,护法重要,突破至大乘期五劫之境的雷劫可是凶险至极,容不得外人干扰,叶道友辛苦了。”金煌仙尊一反常态,早已不复先前的嚣张。 “是,是啊。” 叶辰尬笑着,撤去阵法,两人化作流光直奔青云宗而去。 殊不知,这一幕,再度震惊到了那些远道而来观战的修士。 “卧槽,这,这是?” “两人握手言和了?还是说金煌仙尊彻底失败,沦为了对方的阶下囚?” “不应该啊,无论是金煌仙尊亦或者那姓叶的修士,举止之前都没有丝毫僵硬之意,绝不可能是有一方彻底落败,更像是握手言和了。”有眼力强劲的修士凭借刚刚看到的那一幕分析道。 “这……我们大老远的跑来,难不成就是为了看他们握手言和,这岂不是白来了?”有来迟的修士捶胸顿足,满脸不可置信之色。 “到也不算是白来,至少,人皇鼎出世这一消息,就不枉我等走这一遭了,再加上那叶玄天以炼虚修为力敌仙尊,这可是千载难逢的一幕!” “可问题是,我没看到啊!” “哈哈哈哈!” 那些从各个星域赶来的修士也都迅速散去,离开了紫阳星域,力争将这里发生的一切传递回去。 毕竟,这么劲爆的消息,整个修真界怕是数千年都难得一见。 还有一些从一开始就观战的修士,则是谁都没有离去,而是彼此相视一笑,似乎是打算继续等下去。m.biqubao.com 至于为什么…… 虽然叶辰和金煌仙尊之间的战斗已经结束了,但还有即将渡劫的钦天道人不是? 那可是仙尊之劫! 只要钦天道人能够渡劫成功,青云宗将出现一位真正的仙尊强者! 更重要的是,若是他们能够有幸一观钦天道人渡劫,这对他们将来渡劫也有着极大的裨益,至少能帮他们避免一些准备不足之处,提升渡劫成功率。 此等机会,不可谓不是千载难逢! 要知道,自古以来,那些顶级势力的大乘期四劫境强者渡劫都是个个藏着掖着,生怕被其他人影响,别说一观渡劫之景,其他修士甚至连他们什么时候渡劫都不可能知晓。 如今这么好的机会,他们断然不可能错过! …… 青云宗后山秘地,叶辰和青风道人等青云宗强者凌空而立,静静的看着数十里之外那道盘膝而坐在虚空之中的身影。 那道身影,正是准备渡劫的钦天道人! “小叶子,让那个家伙前来观看老祖渡劫,真的没有问题吗?”瑶琴仙子终究还是忍不住问道。 “无妨,他不是那种小人,若真想破坏,早就出手了,不会搞那种下三滥的事情。”叶辰看了一眼远处正在疗伤的金煌仙尊,淡淡道。 “那就好。”瑶琴仙子这才松了一口气。 “师尊,别担心,钦天老祖他老人家这么多年的积累,就是为了今日做准备,再加上那件圣物傍身,以及诸多顶级丹药,失败的概率极地。” 听到叶辰这句话,在场的青云宗诸多强者心中都莫名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们都以为,叶辰将人皇鼎借给了钦天道人,助其渡劫。 “要开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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