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红参精送去了另一个神仙宇宙重新做妖后,我看着眼前的斑斓凤凰在地上扑腾颤抖,叹了口气:“终究是因为实力影响了你对命运的抉择,自觉天下众神皆不如己,所以我以上神姿态来对付你,你定然也是不服的对吧?也罢,我恢复你之前的鼎盛实力,去与你的同辈们争锋看看吧,且看天下同辈,你能占几分便宜。” 帝奏绝望的双眼突然有了一抹求生光芒,看得出来,只有同辈之间的争霸,才能让她重整道心了。 随着我的袖子挥动,帝奏和那头蒙昧开始恢复精神,直至重回巅峰之时。 而在我的空间转移下,帝奏也离开了仙国遗址,至于什么时候出现在魔血城之中,就看命运的齿轮怎么转动了。 厉怨是她的目标,灰烬乱流则是这个宇宙最佳的上界跳板,所以一个月后,我再次见到帝奏的时候,果然就在魔血城中。 这可谓是命运轮回了。 自从下界后的两个月的时间里,禹素和厉怨并没有再回魔血城,仿佛消失在了灰烬乱流之中了。 我也并不急于去寻找他俩,而是一直混迹城中游戏尘世,或是赠送机缘,或者是体会世间情感。 此刻的帝奏已经一身青衣,改变了以往的装扮,就算是那只金蛇蒙昧,也变了灰色盘在了她肩膀上。 而我此刻也是一袭青衫,坐在了地摊上笑着朝她招了招手:“小娘子一身质朴,却挡不住卓绝气质,飞黄腾达定是不远,只可惜,如今看来恶煞笼罩,似乎道心蒙尘,若是没有旁的助力难脱困境,恰好,本神此处有一件真神至宝,甚是与小娘子合拍,不若停下来品鉴一番?若是相中,破局或就在当下了?” 帝奏微微蹙眉,旋即走到了我面前:“上神不必装神弄鬼,我天生修炼破幻真眼,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所隐幻,唯独你纯正质朴到了无暇境界,这一界,断无人能如此。” 我伸了个懒腰,手一抹就把地摊给收了回来,随后笑道:“你倒是有几分机智,竟从这角度来看我的身份,也好,既然被你认了出来,月余不见,不如再聊两句?” “呵呵,许多年前,我也遭遇过神魔想要逮我强当坐骑的,终究为我所反杀,上神屡次三番,想要驾驭我之心,早已经昭然若揭,不过这些天我也想通了,既然你这么厉害,我与你为敌无异于以卵击石,那成为上神座下奴婢,任由上神驱策倒也不算什么坏事!”帝奏咬牙说道。 “哦?你这个月来,想的尽是此事?”我摸出了一件真神之器,丢到了她手中。 帝奏也没有拒绝就接过了,只是她并没有立即尝试炼化,而是说道:“上神出手当真大方,这一看就不是什么俗物,看来奴婢在上神的心中,竟也是有些分量的。” 我摆摆手,笑道:“这是白送你的,你要做我奴婢,也得看我乐不乐意吧?可惜的很,我对收你当奴婢还真没什么兴趣。” 帝奏一听这话,顿时瞪目结舌,她千算万算,估摸也没想到我根本没这心思。 “那上神到底想要我做什么?”帝奏问道。 “于你而言,机缘未到,自然是没法说的,且走自己的路去吧,这真神之器终究会指引你走向自己的大道。”我说罢就消失在了原地,返回了自己的位面。 三位候选人已经就位,接下来就是他们彼此的碰撞了,或许是几个月后,或者是数年,但在我的位面,或许眨眼之间而已,我只要静等花开就行。 夏沧岚此刻还在聚精会神观察情况。 发现我回来,她急得拉着我往观察镜看去:“回来的也太不是时候了,他们都打起来了。” “哦?那么快?”我蹙眉看向了观察镜。 在观测领域之中,时间和观察区是一致的,所以时间过得并不会快到目不暇接。 和夏沧岚说的一样,我回来那一瞬间,三方已经进行了几次碰撞,甚至帝奏和禹素也因为种族问题产生了矛盾。 厉怨就更不用说了,跟他说的韬光养晦不一样,面对帝奏和禹素,他似乎仗着得到真神之器,野心凸显,似乎有要争夺全部真神之器的想法。 这灰烬乱流区域,成了他们纵横的舞台。 “禹素和帝奏,又是因为神恶魔打起来的?”我笑道。 “还不是真神之器?他们应该是觉得真神之器也有强弱之分,否则禹素这名不见经传的小鬼,怎么有如此的实力和他们平分秋色?然后那厉怨不是也拿到了真神之器么?他就觉得那只是你给他的启动神器,要渡这灰烬乱流,必然需要三把神器才行,所以自然挑起了战争。”夏沧岚摇头不喜道。 “那禹素怎么想的?” “这孩子性子还挺好的,不骄不躁,后劲十足,我倒是很看好她,至于帝奏,性情大变,居然罕见的有意联合两者,准备先破了局吧。”夏沧岚有点疑惑。 “嗯,历经生死,当然求变,那现在……”我正打算细问,结果一看镜子,帝奏已经和禹素联合,把厉怨堵在了死地中。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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