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所以好些大能都坐镇魔血城,除了维持秩序,也是为了能够发掘出更多的密藏呢!”禹素解释道。 我一脸的好奇,问道:“你算不算一个?” 禹素想了想,说道:“我?勉强吧……” “转世重修也算混了个勉强?”我笑道。 “你怎么知道我转世重修的?!”禹素顿时震惊起来。 这位面也只是比三千证道宇宙低一个维度,上升通道一如既往卡得死死的,而处于这一位面的大能,当然想着各种各样的方式往上爬。 不过想要脱颖而出何其困难,宇宙生灵无穷数,每一刻都有没法子计算的生物诞生,而三千证道宇宙是最高维度的位面,其中的精英用鱼跃龙门来形容都是对他们的侮辱。 凤毛麟角甚至才能摸到门槛罢了。 所以禹素选择转世重修是预料之中,虽然能力带不走,但意识和思想却可以。 上一世,她是亡国之女,但这一世似乎换了个身份。 “我能够窥见过去未来,你信么?”我笑道。 禹素愣了下,随后扑哧的笑了起来:“能看出这个也没什么奇怪的,可能我眼睛不大对劲?” 指了指自己的大眼睛,瞳孔那儿确实比正常人深邃很多,细看下仿佛蕴藏某个宇宙的真理。 “原来如此,你是把自己的道统宇宙连接点蕴藏在了这儿呀,你就不怕被哪位大能抢走了?”我笑道。 “才不会呢,我又不是傻瓜,而且如果这都能被夺走,那我小命还有没有都是两说呢。”禹素摊手苦笑。 “这倒也是,不过至今不重合记忆,是有什么考虑么?”我问道。 “虽然记忆中蕴藏着无尽的希望,可同样有着我此刻难以理解悲伤,我还没准备好啦,不过承蒙照顾,我几乎没有走任何一条常人可能会走的弯路,要不然又怎么可能站在这儿?”禹素笑嘻嘻的说道。 我心道她这是大实话了,大部分人不说百年千年,就算是短短几十年里,都会走一大堆的弯路,最后不是徒劳一辈子,就是碌碌无为一生。 像是眼前的少女要是真走了弯路,恐怕就到不了这地方了。 “原来如此,那即是说,你是你自己,而那个记忆里的禹素是另一个禹素?”我一脸的恍然。 “那当然,情绪是独立的,不应该么?不过那股记忆的强烈执念,确实无时无刻不在影响我。”禹素重重叹了口气。 “哦?什么记忆?”我故作好奇。 “不知道为什么,她一直推着我往前,所以我这么多年下来,还没谈过一次恋爱,还没和男人结过婚呢!甚至一次相邀远游都不曾有,我呀,就是萍水相逢的命。”禹素快人快语。 我哈哈一笑,心道这小姑娘现在的心态比之前的禹素好太多了。 那是被仇恨所吞噬的禹素,正因为如此,她才会选择转生重修,并且封存记忆,因为只有不被仇恨所蒙蔽的她才是最好的她。 只有这样,才能够让自己不断的突破极限,完成自己想要做的一切。 或许将来某天,仇恨可能会得到解决,但绝对不是现在。 “笑什么呀,夏大哥你也太喜欢笑了。”禹素边走边吐槽。 此刻,我们两人走在了魔血城的街道上,我其实除了来看她,也是有看看帝奏和厉怨的想法。 这三位气运和我牵扯到了一块,因为我强大的气运流,让他们很可能碰到一起,所以道鬼的选择,当然也早就开始了。 “还好吧,只是觉得你和我一位远房的表妹很像,所以除了刚才忍不住帮你一把,现在也觉得很是亲近,故而才会笑口常开。”我大言不惭。 “啊?我很像么?” “也不算吧,但性格很像。” “好吧,吓到我了,我还以为自己不是唯一的自己了呢。”禹素哼道。 “接下来,禹妹妹准备去哪?”我问道。 “我初来乍到,据说进入乱流区域的时候,现在的神兵利器在里面和烧火棍没什么区别,所以我就想着是不是要买把趁手兵器来着,结果就碰上了奸商了,接下来当然是要去别的宝阁碰碰运气呀……”禹素解释的同时也看向了我。 我当然知道她什么意思,就说道:“我左右无事,也是一样的想法,不过我这段时间倒是在某个地下城那收集到了一件神器,如果你不介意我用过的话,要不试试?” “神器?唬我呢?”禹素一脸不信,旋即又说道:“不对……你该不会是演双簧骗我吧?我刚出了贼窝,就落入了贼手了?” 我看她这反应挺有趣的,就笑道:“怕不怕?” “夏大哥,这玩笑可不好笑,我不介意你是别家的掌柜换着花样拉客的,可你不该骗我呀!”禹素顿时失望透顶了。 我心道这孩子即便有着单纯的一面,但同样也经历了许多变故吧? 不过我可没有再揶揄她的意思,手掌一翻就变出了一枚遍布符文的珠子:“又不赚你钱,喏。” 接过了我的符文球,禹素狐疑的看着这小东西,嘟囔道:“该不会是什么陷阱吧?我要在这用,免得出了外面被它反噬抓起来,那我岂不是成了夏大哥的俘虏了?” 我忍俊不禁,说道:“有没有一种可能,我要是绑架你,连这种小手段都不屑使用?” “我才不信,我那么多年难道白修炼了?”禹素忍不住反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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