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少的血迹,感觉就是双方都没有受到致命伤。 因为对比彼此的法则,都处于不纯的阶段。 翻了下东西,果然和我想的一样,丢弃这些储物袋和兵器的,都是误入这片世界的魔神。 攻击他们的,也只是这世界里比较弱小的兽类。 因此双方这一场战斗才有了菜鸡互啄的既视感。 我手掌一抹,模糊的时间长河被我召唤了出来,很快就倒放到了我想要看到的情报,这些误闯的魔神,似乎被这异空间的人救走,往北边去了。 所以才会把储物袋和兵器都丢了,原来是觉得留着在这也只是负担,甚至还会影响自己融入这世界之中。 而且好像来救人的两位男女也嘱托他们不能携带外界的东西。 抹去了时间长河的痕迹,我立马朝着北边飞去。 没过多久,立即就看到了一座座的碉楼,还有层层叠叠的云岩和山崖石洞。 我刚刚靠近,就被碉楼里的人发现了。 这片山谷非常大,碉楼由下到上,差不多有二三十座。 山崖石洞则更多,有百余左右,在山谷中说不上拥挤,但也不会宽余多少。 两位男女穿着打扮各异,但挂饰是一样的,一枚眼珠子一样的球体,就挂在脖子那儿。 “见过前辈。” 来的女子急忙行礼,但等她看清楚我的模样时,浑身明显的一震。 男子也是一阵的紧张,好像脖子上的眼珠子能照出我的实力似的,让他万分的恭敬。 从一开始看到眼球是白色的,现在已经变成了血红色,我就知道这玩意不简单。 “你们认得我么?”我笑道。 “您……您难道是父神?!”女子应该是神仙,而能够闯入这片时空之中的,应该也是各证道宇宙的佼佼者了。 我微笑点头,说道:“你没有猜错,我是发现此处法则发生了异变,已经脱离了三千证道宇宙之外了,所以就来此查看缘故,你们可是沦落于此的三千证道宇宙子民?” “圣父!我们正是您的子民!还请圣父怜悯,送我等离开这失落界吧!”男子是位魔神,此刻两腿一软,顿时是跪倒在地。 我当即把他扶了起来:“孩子,起来吧,若是你们不愿意留在这,我自然会带你们离开。” 男子顿时大哭起来,女子也同样如此,甚至开始感慨苦命的日子已经一去不返。 把他们扶起来的时候,我捧起了女子脖子上挂着的眼球,这眼球居然能够自己转动,宛如活物似的。 “此乃何物呀?似乎你们这儿的人都挂着这小东西呀。”我好奇道。 “这是此处一种怪物的眼睛,会因为看到的事物预知危险程度,而且它探视的范围是视线所及之内,因此白色为正常,以血红为最恐怖。” “你们为何摘取它的眼睛?岂不残忍?” “圣父有所不知,这种怪物平时藏身地底,露在地面上的,足成百上千只眼睛,皆用作警戒,一旦被人摘取,若不是伤害它,便当作不止,而不久后又会生长出来,所以只要不杀了它,并不会对它造成多大的伤害。” “原来如此,少见多怪了。” “父神至善,我们又岂能行恶?”女子赶紧恭维。 我哑然失笑,也没有说破什么。 正跟两人说话之间,又有好几个碉楼飞出了魔神。 这些魔神看到我,即便一开始有没认出的,但后面全都恍然了过来。 毕竟十万年下来,即便是再不谙世事,也能从旁的人身边获取到我的事迹。 三千证道宇宙是我创造出来的,特别是气运潮汐的这些年,无论是好是坏,是哀求我显圣,还是渎神不灵,都避不开我。 “所以说,气运潮汐的这些年,几乎每隔一段时间,都会下来一群因为求生而误入此处的魔神,是么?”我心道原来还有这样的事情。 “回圣父,正是如此!” “圣父,我们已经堕入失落界,再也不纯净了!” “求父神救命!我们都是父神最为虔诚的子民!” “父神呀,请宽恕我们的堕落,若是再有机会选择,我们岂会堕入这失落界中,与浑沌为伍?” 这里的神仙似乎都十分的自责和悲观,我其实也能想像得到他们内心的恐惧,失落界就算再大也大不过一个证道宇宙,这对于证道魔神而言,和大一点的监狱没多大区别。 而且,这事其实说到底,也是我的原因。 除了元宙通道逐渐枯竭的因素,还有我拨动三千证道宇宙的缘故,这才导致了出现各证道宇宙法则对撞,边域混杂的情况。 不过这是所有新生证道宇宙没法避免的,刚刚诞生的证道宇宙整体,都会有阵痛。 十万年,对一个超巨型的完整证道宇宙而言还太年轻了。 “你们不用过度自责,我既然来到了失落界,就一定会寻找出此处形成的原因,并且想办法让你们恢复如初,回到原来的世界,见到自己的亲人,毕竟,我也是为了寻找我的亲人而来。”我说完,立即展现了夏沧岚的形象。 魔神们此刻全都定睛看过来。 本来我以为至少有大部分的魔神都能认出姑姑,可没想到一眼看下去,全都是一脸懵圈的。 “父神,不瞒您说,这位前辈我们住在这儿那么久,都未曾见过呢……” “我来这儿也有数百年,完全没印象。” “圣父,小的可以佐证,我们这谷中,恐怕没有一人见过她……” “是呀,不过圣父也不必忧心,这失落界中,我知道的这样的仙踪林,最少都有十多个,或者圣父可以去别处找找?” “你说什么呢?父神刚来,你就让父神走?” 就在我准备就此离开的时候,群众们不但多了,还起了纷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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