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天郁小雪_第八千八百一十七章:惩罚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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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毫不犹豫就停下了手中的工作,转道前往她所在的证道宇宙中。
  连绵的片云之间,到处都是一座座的漂浮宫阁,底下,则是漂浮在云层之下的浮岛。
  这是比较典型的神域主城了,区别只是一些建筑物的不同而已,有的建筑看起来飞檐雕梁,有的则干脆大巧不工。
  而这座神域主城看起来确实大气,有点类似当年刚到天东的感觉。
  这建筑风格,大多是和神域之主有关联。
  毕竟神域易主,或者是改变统治者的时候,都是会有不同的变革,旨在改朝换代的时候巩固自己的统制。
  像是这座大城,看着就像是新建成没多少岁月,至少不超过百几十年。
  其实别看神域之中数十年,展现的神力应该会很恐怖,实际上在建设一座大城的时候并没那么容易,毕竟还有法阵、材料、人才等需要填空。
  所以看着这儿的布局,还有各种巨型的剑阁、剑塔,才会让我瞬间想到青阳绮里。
  她是善用剑的,虽然在众多女子军团成员之中,只是中等的水准,但在其他的剑修面前,那也远不是谁都能品评的存在了。
  我的出现,并没有引来这座圣城中任何神仙的注意力,毕竟隐匿了气息后,想要察觉我,除非靠近或者看到,否则就得神主的级别时刻启动搜查法术。
  更何况,这里是最高级别的剑阁,位于所有剑阁之顶。
  剑阁数十,这是最高的一座,再高可就没有了。
  走入了金碧辉煌的剑阁顶楼,映入眼帘的,还是熟悉的装饰风格,只是此刻,一位少女正虔诚盘膝入定,面对着我的神像祷告着。
  我的神像左手上,捧着一枚异世界的光点,在手掌的上方闪耀奇光。
  右手上,则是一把遍布星光的剑,这把剑宛如就是整个星系铸就,内中宇宙活灵活现。
  正是这哀求祷告,把我吸引过来的。
  我想了想,还是率先发声:“孩子,你是谁?又为何哀求?”
  少女瞬间身体一颤,猛地转过身来:“您是……父……父神?”
  我一脸的黑线,这小姑娘当然不是青阳绮里。
  但可以肯定,至少有点显圣迹象。
  毕竟如果是青阳绮里的哀求,我当然也会毫不犹豫。
  但她不会采用哀求的方式,毕竟都是自己人,这哀求未免就过了,也是老夫老妻了。
  现在我才发现自己想错了,原来是借了青阳绮里的神像来求神来了。
  怪不得会让我感觉有种哀求之意了。
  “称我为父神,是不是显得自己的辈分太高了,以你的仙龄,连百岁都不到,可算是弱的很呀,怎么?是怎么进入到这剑阁之中,又是为什么来求我呀?”我笑了笑,随后找了旁边一块地方坐下,毕竟小姑娘还跪着呢。
  少女眼泪顿时滚落,这段时间,我见过太多人哭了,有感动的,有埋怨的,也有不解的,甚至有激动的。
  所以面对这样的无声哭泣,我完全已经无法激活太多内心中的情绪波折。
  看到我支着下巴微笑,少女连忙擦干净了眼泪,准备朝我先来几个响头。
  结果被我伸手制止了,看到额头磕在我手上,少女也略微有些尴尬。
  “怎么?能够站在最高的剑阁上面,怎么骨头那么软,随便就磕头呀?”我笑道。
  “还请父神救命!我什么都不要,只求父神救命!”少女急忙说道。
  “你还没说你叫什么呢,凭什么我要救命?又要救谁的命呀?”我柔声问道。
  少女这才想起没自报家门,急忙说道:“小仙陆若芷!请父神救我父母弟弟之命!”
  “哦?我为什么要救你父母弟弟之命呢?你若是没个说法,我可不会轻易出手,不过,你能够感动我的妻子,替你发声,她的三分薄面,我还是要给的。”我笑了笑。
  陆若芷继续抹着眼泪,说道:“神主说的是对的……呜呜……神主说的是对的,只要我能够登上最高剑阁之顶……呜呜,原来真的是……”
  “哦?神主还给你指了路么?看来你这一路,确实没少吃苦受罪,也好,我也不会对你吝啬,只要说出我必救他们,我就许你这愿望达成,即便是消失在历史长河中,我亦不会辜负这哀求。”我心道这算是一次感动上苍的举动。
  陆若芷又要磕头,我这次却没有制止。
  三个响头之后,少女急忙说道:“我历经数次转世轮回,已然记不住自己天命,所以每次重生之后,都注定需要一步步往上攀爬,才可能位及天命之顶端,参透自己的出处,可一世又一世,我似乎都经历着无尽的痛苦而死,包括我身边的亲友们,家人们……我不能再深陷于轮回之中了,因为这天命,让我一个受苦就算了……可偏偏还带上了我的家人们……父神呀,如果这是我的枷锁和罪赎,我希望您能帮我解开,如果不是……只求您不要再惩罚我的家人了,好不好……”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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