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天郁小雪_第八千七百九十七章:凋灵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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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闭上眼的那一刻,我一丝意识瞬息进入了三千证道宇宙。
  祖地这地方是意识深潜通道的终点,所以进入终点那一刻,三千证道宇宙立即映入眼帘之中。
  这不是我目光可及三千证道宇宙,而是我内窥于三千证道宇宙之间!
  所以这里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无比的熟悉,即便是在这儿,我也是意识体的存在。
  至于卷动风云,推动宇宙的移动,都是凭借先天气运去运行它们。
  所以我既是存在于三千证道宇宙,又不存在于某个点中,而是以气运的形态去影响着一切。
  不过这不代表我不能具象化。
  我可以凝聚出人形,可以成为任何可能的存在。
  意识在我,一切就都是我。
  可内窥三千证道宇宙的那一瞬,我发现它们被人动过了!
  原本以宇宙树的形态运行衔接的证道宇宙,此刻仿佛蜘蛛网一般到处盘根错节,被黑色的丝线笼罩下的世界,甚至延伸到我意识内窥的极限之外!
  我并没有对这三千证道宇宙轻怠过半分,但现在这三千证道宇宙怎么就变成了这个样子!?
  瞬间大手一挥,这些横七竖八,如同飞线搭桥一样的黑丝立即被吞噬蚕食,暴露原来宇宙树的样子!
  没有断掉,一根都没有断,但之前那些飞线,却故意嫁接和搭桥了,等于是形成了某种意识偷渡的连线,相当于手机和电脑之中植入了外挂木马!
  这些特洛伊木马平时你感受不到他们的存在,但它们却是始终运行的状态,直至达成目的引爆,可能你才能发现他们的存在!
  怪不得了,我时刻都关注着这片证道宇宙的发展,但被人从祖地捞走两位大虚却都没反应过来,可见对方的飞线搭桥技巧有多厉害了!
  只有虚祖,或者更多强者联合在一起,才能做到这样的不动声色!
  毕竟我有瞬间扑灭这些蛛网的能力!
  但以这儿的时间置换到元初宇宙的时间,其实里面不知道过去千百年,上万年,对于元初宇宙而言只一瞬间而已!
  在这儿根本没办法看出什么来,我得确保我的老巢没被人动过!
  意识瞬间进入宇宙树,我感应着连接宇宙树根茎的三千证道宇宙。
  运行正常!?
  我吃了一惊,怎么可能。
  整个世界正不正常,一眼就能看到,只要时间空间没有大规模的变动,山河没有被大范围的更改,那就是正常的。
  这证明没有被其他的敌人大范围的攻击破坏。
  我以宇宙树的意识开始纠错,可那些嫁接黑线消失的时候,似乎错误就不存在了。
  或有变化,也就是气运从极限减弱状态,此刻正在逐步提升变化而已,相对来说不是什么大问题。
  大海尚且有潮汐变化,气运同样如此。
  但有一点奇怪的是,英雄法则和外道法则都相对的减弱了!
  甚至好像还在急剧的减少。
  这代表相生相克正在不断的消失,如果放到一个证道宇宙的级别,那该证道宇宙里持有两种法则的生灵,应该开始进入自然淘汰的濒危状态了!
  想到这,我搜索了其中一位熟悉的身影。
  到了我此刻的境界,无论是在哪个证道宇宙中显现,都只要宇宙树挤出一滴生命液体就能凝聚。
  缓缓出现在一处恢宏的宫殿之上!
  此刻周围到处都站着修士,正在争吵的他们,此刻还没意识到居然有人突然出现在云空之上!
  “父神此去已有十万个宇宙树历年有余!再也不会回来了!你真以为你们一脉,拥有无限治理宇宙的时限么?现在你所治理的宇宙,气运贫瘠,仙民凋敝!今日我们众神天万万神修前来,便是要请你离开神座的!若是你胆敢有丝毫不情不愿,就不怪我们将你的儿女尽数杀光,让你绝了血脉!”其中一个须发喷张,背着几把大剑的中年人,大声的呵斥着被围在中央的女子,还有一众受伤的男女。
  这片区域,此刻已经有数万神兵,天上地下,甚至还有隐藏的一些大能,无数的怪物在云雾中露出身影,有的大如山岳和星球,有就是一整片的大地!
  强者们不是站在这些恐怖生灵的身上,就或者龙凤为骑乘,看起来贵不可言。
  被逼在宫殿上方的男女们一个个义愤填膺,有的嘴角染血,有的身上鲜血还在往外涌现。
  最中央的女子白裙上到处飘着金丝,宛如圣女一般站在了透明的平台上,她双目圆睁,看着天空中密密麻麻的满天神佛。
  “你们掳我子女,杀我同袍,进逼于圣仙之城,却不知此处的气运之花已经绽放,我道即将重现辉煌?若是能够听我一言,释放我的子女,将杀害同袍者给予正法,此事就此揭过,否则,气运之花重新开遍圣城之时,便是尔等陨落之际!”白衣女子即便面对此刻的景象,依旧不改目光坚定!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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