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女帝君都有自己心中的小算盘,知道谁先上都明显死路一条。 其他的七八位男女帝君也不是没有讨论,可根本讨论不出个先后次序。 “推进界限便是了!” “开什么玩笑?你知道推进界限,会留下多少隐患吗?” “每位帝君各领一部分风险好了!” “对呀!不然什么时候能解决问题!?” “总好过大家都推大虚出来趟雷吧?!” 众帝君齐聚后,总算商量出了接下来的玩法。 “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点?”梦帝君突然指着前方的一片区域。 “怎么?”愿帝君怔了下。 “我们只要推进了界限,把夏帝君埋下的花粉转移走就行了!每个人分享一些花粉,他总不能拥有无限力量来制造花粉吧?”梦帝君连忙说道。 帝君们全都眼前一亮,言帝君拍手笑道:“是了,那就这么办!每位帝君各取一部分的区域,以界限推进!” 我一听这话,脸色阴沉下来,立马就下令道:“诸位帝君!所有的界限全面推进,抵近对方的界限!” 不明白为什么我突然下达这样的命令,不过贤帝君和力帝君她们全都开始挺进界限,几乎和对方的界限一起推进的! 双方界限几乎是同一时间撞在了一起,把我所有的湮灭花粉都吞没了! 那边也很惊讶我居然反应那么快,梦帝君咬牙切齿,说道:“什么鬼?你们到底谁泄露了消息?我们张嘴好好商量,你们转头给夏帝君使眼色?” “可不是我,你别看着我!”愿帝君急忙否认。 言帝君也是轻哼一声,说道:“与我无关。” 一群帝君纷纷不愿意承认,这让梦帝君气得说道:“不是你们就是别的帝君,现在那么好的主意,全都白瞎了!” “与其在这抱怨,还不如再想别的方法!夏帝君都开始进攻了!”就在这时,一位男帝君冷声提醒。 他们的界限被我潜入了,如今说什么当然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在界限对撞的那一刻,他们也在想方设法转移界限,当然,我可没打算给他们半点时间转移,纷纷引爆了所有在他们界限中的花粉! 一瞬间,湮灭之花到处绽放,很多界限都陷入了黑色的湮灭之海中,好些来不及逃跑的大虚被卷入其中,损失惨重。 他们都以为是我展开了攻击,实际上这只是开胃菜。 在他们反应过来要转移的时候,我的界限已经侵入了间隙之中,结果他们直接把我的界限都给仓促转移到了自己的界限中了! 我心道这还不是意外之喜? “喂!你们干什么?!” “怎么把夏帝君的界限也转进了自己的界限中了?!” “这么下去,他岂不是也可以……” 一群帝君慌乱的互相指责起来,然而下一刻,我却出现在了他们的身边! 看着我突然出现,所有的帝君全都面色铁青,有的瞬间就要逃离! 我看着他们紧张的乱跑,左手毫不犹豫射出了几道黑线,顷刻就洞穿了五位帝君的身体,并且把他们带入了湮灭之中! 至于右手,此刻拎着梦帝君细长的脖子,冷声笑道:“梦帝君,你主意还真不少呀,那我给你个机会好了,先从你开始投降,如若不答应,现在我就灭了你如何?” 梦帝君浑身颤抖,恐惧的扭头看向我:“我……我……” 其他剩下的全是女帝君了,眼看着梦帝君被我拿捏,已经恨不能多双腿了。 “时间到,考虑得怎样?”我没有给她太多时间,毕竟我既然已经闯入了这儿,那要干掉她们轻而易举! “我投降了!可方才约法三章,还算不算嘛?条件当然随便你改!”梦帝君急道。 “你说是微调呀?那可不行,现在过期了,这约法三章得爆改了。”我嘿嘿一笑。 “啊?那你要怎么爆改?”梦帝君一时慌了神。 “其一,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女奴了,其二,以后开口闭口,都得先称我为主人,其三,无条件配合我纠缠共鸣。”我森然说道。 “我……我知道啦,求主人放过!”梦帝君呜呜的哭了出来。biqubao.com “算你捡回了一条命。”我手一松,把她放了下来,旋即手指指向了愿帝君:“你应该是心系虚祖的吧?那我先送你回虚潜之地等他好了。” “不要!我也投降了!之前你让我遵守的约法三章……”愿帝君还打算拿出刚才的条件来。 我轻哼一声,手中黑光一闪,瞬间洞穿了愿帝君的额头! “主人!主人我错了,我就是你的女奴,以后我都听你的好了!”愿帝君顿时跪在了地上,她知道只要我勾勾手指,她立马会跟庆帝君一样死无葬身之地! “你倒是识时务,还以为你有多爱你们虚祖呢,也不过如此。”我冷哼一声,收回了手指,旋即把目光投向了言帝君:“你们三个呢?现在叫一声主人还来得及,毕竟我的耐心有限,若是再敢顽抗,哪怕多一秒,你们都要沦为比她俩更贱的女奴!” 三位女帝君顿时瞳孔一缩,几乎是异口同声的叫了声‘主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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