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单挑还是围殴,说罢。”我脸色阴沉,这意思是她是打算干掉我了。 “当然是单挑!你敢不敢!?”鲁帝君怒吼一声就冲了过来,甚至还没等骈帝君吱声。 我嘴角冷笑一声,说道:“你们俩一起上,免得说我欺负你们!” “哼,说好是单挑,你是不是不敢一对一!?”骈帝君怒斥一声,五颜六色的衣服随着她移动,宛如柳絮一般有着纷飞的光点。 她手中多了一把像是棍子一般的武器,看起来颇有几分黑猴子的模样。 鲁帝君其实也像是只俊朗的黑猩猩,这可能是审美之间的差异,相对来说,也不好去否定别人不好看。 我飘然而出,指向了鲁帝君,黑色的湮灭剑出现在手中:“你够嚣张,想来受死!” 鲁帝君哈哈大笑,旋即瞬间高高跃起,手中立即多了一把黑沉的大棍,一棍就朝我劈过来! 轰隆!biqubao.com 天崩地裂的攻击让周围荡起了涟漪,我心道怪不得敢跟我叫板了,原来这么厉害! 被震飞的我立即迎来了鲁帝君的猛烈追击! 嘭! 砰砰砰! 巨大的棍影排山倒海,周围气浪被撕裂了无数道河流,就仿佛根本要把记忆撕裂一般。 我连续挡了数十棍,看起来一点都不轻松,因为周围的空间仿佛都给震碎了。 鲁帝君还在疯狂的乱挥武器,毕竟压制的局面,让周围的大虚发出了山呼海啸的喝彩声。 就连骈帝君,也啧啧赞叹起来:“鲁帝君实力不减当年,夏帝君碰上你,也是他运气不济!” 鲁帝君高兴之极,趁机说道:“骈帝君,为了你,这些年我可没有在自身能力上有半点疏忽,还是那句话,这次我若是干掉了夏帝君,可否让我一亲芳泽,与你共赴觉醒?” 骈帝君一听这话,缓缓的点了点头,说道:“若是真能击杀夏帝君,我便于你共赴觉醒,可之前说过的话还当真么?” “当然,若是觉醒成功,我们便将界限融合!而且由你来主导,我将成为你麾下的第二帝君!”鲁帝君讨好说道。 “这可是你说的,可别反悔!我会竭尽所能配合你觉醒的!”骈帝君终于斩钉截铁。 “哈哈!如你所愿!我这就赢……” 嘭! 一声爆响,鲁帝君身体直接绽放了一朵湮灭之花! 没等他反应过来,湮灭之花四面八方出现在他身体各处,随后让一片空间陷入了湮灭黑光之中! 我站在了原地,看着这一幕的发生,嘴角咧起一抹冷笑。 鲁帝君的消失,让原本欢呼高涨的声音,一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包括骈帝君,此刻嘴巴张大得能放下拳头,那张漂亮的脸蛋,此时已经扭曲了。 我缓缓看向了她,笑道:“不好意思,恐怕要让骈帝君你失望了,这共赴觉醒可能是没法子帮你做到了,毕竟人死不能复生,就算复生也不是他本人意志了吧?不过共赴黄泉就没问题,你可以去和你的鲁帝君黄泉相会了!” “你……你杀了鲁帝君?怎么可能……你连一剑都没砍中他!怎么可能……”骈帝君震惊了。 我笑了笑,说道:“谁跟你说要砍中才行的?先关心下自己吧!” 很快,骈帝君果然发现自己身边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已经多了好些奇怪的光点! 我弹了个手指,在所有大虚的注目下,瞬间让骈帝君陷入了无尽的湮灭之中! 眼看两大帝君被灭,在场的虚王和大虚全都面露惶然,这不亚于虚祖抬手就灭掉对方的能力,让他们都陷入了恐慌! 我趁机看向了他们,说道:“你们的帝君已经被灭了,识趣的就早点投奔过来吧,谁先投奔,划分到的界限就越多,当然,谁要继续负隅顽抗,这两位帝君的毁灭就是给你们打的样!” 两大阵营的大虚无不震骇,议论纷纷。 看他们正在商量,我看向了贤帝君:“贤帝君,这里就由你来收尾吧,如果谈不拢,那就杀光好了,反正占了他们的虚潜之地,结果也是一样的。” 我故作阴冷,实际上杀光肯定是不行的,虚的诞生是需要时间的,要养成大虚、虚王更是漫长过程。 前面的杀戮和狠戾,其实都是为了后面收编的时候少点争端而已。 我也不是滥杀的性子,能过得去的,谁非要闹得不可开交? “是!主人您放心,稻贤会把事情做得漂漂亮亮的。”贤帝君一脸讨好。 她刚打算过来卖乖,我就飘然出现在神帝君和伽帝君所在的区域。 芝兰此刻正面对两位帝君势力的混乱局面。 两个势力可能是合不拢,现在正扭打在一块。 看到我来,混乱才停止了下来。 “主人,他们为了争夺新的帝君位置,正闹得不可开交,其中伽帝君那边,有三位虚王正争位不下,至于神帝君那边,则是两位虚王正在争锋,各方势力都在助战,并非是芝兰不作为。”芝兰能坐上力帝君之位,也并不是没能力,只是在平乱收编上面,确实还一段路要走。 我看向了伽帝君所在的区域,立即看透了它们的情况。 个体强的,麾下势力不强。 自身弱的,麾下势力却都很抱团。 还有一方势力可谓一枝独秀,但却没法聚众,这倒是挺尴尬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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