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天郁小雪_第八千七百六十六章:能耐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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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你成为我们华帝君的禁脔,包括贤帝君也是如此,至于其他的大虚,一部分充入我们华帝君的虚域,另一部分,归于力帝君所有。”美女大虚似乎还挺兴奋的,大有指点江山,遴选嫔妃的气势。
  华帝君的支着下巴看着我,一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架势。
  “有点意思,你们赢了,确实应该如此。”我忍不住笑出声来,但就在对方也跟着笑的时候,我冷冷说道:“不过,那也是你们赢了之后,如果你们输了,可想要知道我有什么打算?”
  我这话落音,在场的华帝君势力全都收敛了笑容,一个个全都表现出了疑惑不解。
  “你不可能赢!两大帝君联手,你不过区区一个接受了贤帝君界限的小帝君!”美女大虚急眼了。
  “你叫什么?”我问道。
  “橙姜!”美女大虚傲然看着我。
  “橙姜,这世界上没什么不可能的事,你觉得我弱小,那是因为你没有见过真正的强大并非是看界限,而我也不觉得我弱小,所以我才会给你们提出一个可能性。”
  “呵呵,有趣,那如果你赢了,你还能有什么打算?”橙姜说道。
  “我要华帝君死,让你成为我膝下宠物,至于其他的大虚,投降者可不死,不降者,皆杀。”我扫了一圈周围的大虚。
  声音落下后的沉默只维持了一个眨眼间,很快就被华帝君的笑声给打破了。
  华帝君笑得非常灿烂,他口吐男女之声,说道:“很久没有那么有趣的事了,那夏帝君是打算如何杀了本帝君?是靠三言两语,还是靠想象呀?”
  我嘿嘿一笑,指着他的脑袋,做出了扣动扳机的动作:“砰!”
  嗡!
  轰!
  华帝君所在的位置,无数的血红雷鸦悉数被卷入了花海之中,他的反应简直快到目光难以企及,但依旧被贪婪花海给卷去了一部分的虚念!
  我手指没有停下,继续指向了他!
  嗡!
  贪婪之花再次绽放,这一次速度更快,再次把他卷入其中,毕竟他身上,以及周围所有空间,其实在我打嘴炮的时候,已经铺开了。
  整个场域都被我以界限作为掩护,全部变成了贪婪之海!
  一群大虚反应过来后立即想要纷纷拉开距离,然而我既然说出了逃走既时这话,他们逃离现场的任何举动,都促成了贪婪之花的绽放。
  一时间惨叫声不绝于耳,到处都是血海飘香,到处都是绽放的湮灭之花!
  橙姜愣住了,面对我突然而来的攻击,面对整片贪婪之海爆发,她完全陷入了不知所措的状态!
  华帝君被花海吞灭了几次,但依旧怒吼硬抗躲避,但饶是他在自己的界限里无敌,但出了界限也不好使了。
  攻击让他不断的脱困,还妄图逃回自己的虚域覆盖范围。
  然而我没有让他失望,一边布局一边攻击,让我以足够重视的心态,打赢了对方毫无章法的战斗。
  轰隆!
  花海灭杀了半数的大虚,剩下的已经不敢动弹了,一个个都老实巴交的愣在原地。
  毕竟我说过,只要是投降就不会杀他们。
  华帝君最终在咆哮和不甘中化作虚念,剩下的大虚死的死,残的残,完全没有了刚才嚣张的架势。
  我缓缓的抬着头,看向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橙姜:“橙姜,你是要当我的宠物,还是要随着华帝君就此湮灭,最后重新受到接引重生再来?”
  橙姜打了个哆嗦,连忙跪在了地上:“橙姜愿为夏帝君脚下宠物,任由夏帝君驱使,终生绝不背叛!”
  我冷冷哼了一声,说道:“方才你不是很能耐么?怎么?现在就老实了?”
  橙姜一脸的委屈:“都是华帝君逼奴家的,奴家也只是按照他的指示去做,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
  “那其他的大虚呢?你们也是被华帝君所胁迫?”我朗声问道。
  一群大虚立即行礼,不是说自己被迫如此,就是咒骂死去的华帝君不该轻启战端。
  “夏帝君,华帝君已灭,虚念沦落虚潜之地,界限将会为我等占据多的那一位所控制,此刻应当尽快收回界限的掌控权,我愿意为统帅,收回华帝君的界限!”
  “华帝君的界限领域中,仍然有为数众多的大虚和虚王,他们占据了很多界限控制权,橙姜愿意将功补过!”
  华帝君的势力算是周围最大的了,但他死后,界限却并没有消失,处于无主状态的情况下,会让共享的下属获得控制权。
  我没有太多犹豫,就看向了橙姜:“既如此,我现在给你分派个任务,你去收拢华帝君的界限,然后转来投我,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成为新的华帝君,然后跟我打拉锯战,不过你可想好了,如果真要走到这一步,连当条狗的资格都不会有了。”
  华帝君旗下斗志昂扬,都准备替我收回失地。
  看着他们远去,我命令璇缈她们帮我收拾这里的虚念,自己则立即用界限转移,来到了力帝君攻打界限的区域。
  力帝君此刻正卖力攻打,丝毫没发现华帝君已经被我斩灭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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