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的贤帝君高高在上,宛如一朵傲然雪中的圣莲。 可现在,和一条摇尾乞怜的狗没什么区别,因为她深深明白此一时彼一时的道理。 原本她的眷属已经不愿意跟着她了,她前后完全不一致,把人品都败光了。 想要活下去,她只有我可以依靠,加上觉醒带来的提升,她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一切重头,也未尝不是好事。 贤帝君挽着我的手不放,即便璇缈她们飘然而来,明里暗里想要排挤她,她也恬不知耻的搂着,生怕我立马把她踢开。 我也没有继续故意针对,任由她继续表现,毕竟还有很多地方用得上她们。 “稻贤,你要不要脸?主人明明已经不太感冒你了,你非要赖着不可么?” “就是,真无法想像以前贤帝君的时候,你是以什么心态说出分你一些界限这种话来的。” “我们主人喜欢的是我们,不是你这样两面三刀的人。” 鲨鱼妹可不会错过损她的机会,而一些新大虚也纷纷过来冷嘲热讽。 贤帝君听着这些话,当然是气恼交加,可现在她只有我一个可依赖的存在,被一群大虚霸凌,只能眼泪汪汪的看着我。 此刻不吱声,胜过张七八张嘴舌战群儒。 “好了,大家都消停消停,虽然稻贤之前确实有不对的地方,不过身在其位,也有不得不端着自己身份来做事的理由,换成你们中的哪位,当时坐在她的位置上,也未必都如她,毕竟也都是互为亲眷了,以后应该好好相处,就当是第一次见面就好了。”我摸了摸紧挨着我不放的贤帝君,示意她也说几句话。 贤帝君一听这话,原本就眼泪打转,此刻直接断线珠子似的掉了下来:“稻贤之前有错,不该轻怠了各位姐姐,和主人说的一样,以前都是因为坐在了贤帝君的位置上,所以才变得如此轻慢,现在妹妹已经洗心革面了,从今后,再无贤帝君了,只有稻贤而已,还请姐姐们能够接纳我,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听话的。” 我满意点头,不愧是能够登临帝君之位的存在,知情识趣就算了,进退都能忍,假以时日又成帝君,也只是时间问题。 “好吧,谁让你长得那么甜美!罢了,你让琯琯拿捏一下,叫几声好姐姐我就放过你!”鲨鱼妹手指学着我撩起贤帝君的下巴。 贤帝君楚楚可怜的看着鲨鱼妹,说道:“还请姐姐垂怜。” “哈,好呀,我的帝君妹妹。”鲨鱼妹可不讲究别的,她对喜欢的东西都很贪婪。 “我也能接受,不过只希望你别再如之前就好,若是有朝一日你变回以前的模样,可莫要怪我替主人针对你。”璇缈冷声说道。 贤帝君赶紧又是一阵保证。 “帝君……我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你了,不过以前你对我的好,弦鎏并非不记得,现如今主人说愿意给你一个机会,那我们就当之前的事全都互相抵消,咱们以姐妹称呼如何?”弦鎏问道。 “姐姐!”贤帝君一把扑到了弦鎏的怀中,不管眼泪是真是假的,此刻都算是感人的一幕了。 其他原来贤帝君的手下,也纷纷过来相认,但大多是给我面子,并不是他们真的谅解了贤帝君。 等大家再次分散,各尽其事后,我也问起了贤帝君接下来适宜攻打的帝君。 “若是论大,自然是华帝君的大,但若是只要虚潜之地而无论大小,我建议攻打力帝君的领地,力帝君这些年下来,就没少欺负我,也正因为被他一直消耗,所以我好惨呢,界限越来越小,如若不然,怎么会被几个虚王欺负呢?”贤帝君一脸郁闷。 我点了点头,说道:“拿下力帝君,我就把这片领地重新交由你来治理如何?你可还有把握呀?” “啊?什么呀,稻贤可不行,还请主人莫要再这么说啦!我什么都不要,只要跟着你一起征战就好!”贤帝君连忙拒绝。 我笑了笑,说道:“也好,那拿下力帝君后,我交给弦鎏?” “好的,弦鎏姐姐最适合不过了!”贤帝君急忙迎逢。 我心道这贤帝君城府倒是挺深的,不过她愿意在我身边多晃一阵,也没什么不好的,好歹她也有过帝君的底子。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贤帝君主打一个乖巧,不但努力的给我交接界限,还给我科普了很多虚潜之地的事情。 而每隔一段时间,虚潜之地都会陆续的有接引到新虚,好像有帝君的领地,都是先割一茬韭菜,然后再送去虚祖那儿。 “还有大概半个月左右,就得上缴虚念了?”我凝眉问道。 “是呀,可现在主人也知道的,我们哪有什么虚念交?此刻青黄不接,又被好些大虚给耗去了许多的虚念……或者我们自己割让一部分?”贤帝君一脸的郁闷。 “不用,打下力帝君,从他那儿割就行了。”我森然一笑。 “可是时间哪里来得及?帝君之间互相攻打,就是界限,都需时漫长呢。”贤帝君担忧不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4_144850/7915422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