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抽调下潜宇宙的力量,对于虚念增强是很明显的。 当然,再强的虚念,也不能和数量相提并论,质量是强度,数量是优势。 好比我是蚂蚁,论个体来说,最小面积发挥的力量十分惊人,几乎能吊打一切同质量的存在。 但面对虚祖,他就好比是大象,如果质量变小,肯定被我一下就捏死了。 不过大如此刻的他,应该放出个界限就能让我被秒杀! 所以我必须得增强质量的情况下,增加自身的体积! 打开了界限后,我一边感悟自身的四位一体控制力,一边也在等待对方大虚的进攻。 毕竟对面不缺能者,我打开了界限,零星果然有两位大虚出现了。 看着我在无界限区域打坐,这两位大虚对视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担忧。 “怎么办?”女子看向了身边的男子。 “我去试探,你做好求援准备!”男子提议道。 我睁开了一只眼睛,扫了一眼女子。 这姑娘模样还挺好看的,比弦鎏要好看多了,甚至已经达到璇缈和琯琯这级别的了。 虽然虚域的美女平均值都不错,不过根据个人的眼光不同,还是有高低之分的。 像是眼前的女子,算是我比较喜欢的类型。 “姑娘,你叫什么?”我笑道。 女子皱了下眉,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男子说道:“承留,这虚看起来很讨厌,你得小心一些。” “放心吧,他最好能强一些,要不然,我不会让他活着的!”男子冷声一笑。 女子满意一笑,说道:“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当然,你快去……” 嘭! 一声炸响,被称为承留的男子当场炸成了一堆的虚念! 这一幕,顷刻看得女子直接呆住了! 她完全没能立刻反应过来,她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出手了! 毕竟我根本就没动才对! 可不动的话,承留是怎么死的! 女子脸色剧变,她在跑和不跑中纠结了,因为她也发现自己所处位置,隐约藏着什么。 “只要不要乱动,就不会死。”我笑了笑,故意在她身边手指挥了挥,一朵朵的灵魂之花绽放。 这都是埋伏,进入一定的范围,管你多厉害,四位一体的恐怖力量直接砸碎虚念! 女子浑身颤栗,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支着下巴笑道:“叫什么?” “彩危……”女子只能老实回答。 她穿着一身颇有古意的衣裙,上身是清凉的淡雅白色,下身裙摆从腰间往下开始颜色逐渐变深邃,如同一朵朵不同的花瓣,围住了她的双腿。 “你过来。”我对她勾了勾手指。 彩危此刻脸上的恐惧可想而知,她也是大虚,可没见过我这么恐怖的大虚! 这或许堪比虚王的实力,已经让她无法抗拒了。 “你……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彩危靠近我的时候,速度非常慢,还拿出了自己的场域,一种类似染色的东西,这一看,到处已经是花苞了,更是让她脸色异常焦虑。 “没什么,问点事情,至于问什么,问完了再说吧。”我把她拉到了身前,问道:“彩危,你应该也看到我的实力了吧?我这水准,和你们的首领比怎么样?” 彩危咬了咬牙,忙道:“差……差不多……” “差不多是多少?”我当即问道。 “不知道……我也没见过首领真的出手,只是看到他顷刻就打死了一位大虚,但没有……没有你杀死承留……轻松。”彩危急忙说道。 “那他是盛怒之时,还是随心之时呢?” “盛,盛怒……” “那就是说,我比他要强了?毕竟这不过是我两成的力量而已。”我嘴角咧起一抹笑容。 “啊……那……那是的,可是……可是我们首领说,贤帝君此刻根本没有援军呀。”彩危也震惊了。 其实我是吹牛的。 我伸出手,缓缓掠过她的面颊,吓得她本能连忙躲闪,但我只是一个眼神变化,就吓得她连忙僵住了。 “呵呵,一切不都有可能么?你碰上我,是你的运气,怎么样?加入我的阵营,成为我的虚,承留的虚念,就是我给你的见面礼。”我笑道。 彩危看向了承留仅存的虚念,眼泪汪汪的,一脸的害怕。 她根本不敢否定我的话,她当然知道否定是死路一条。 但她也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人,所以内心少不了纠结。 “我确实是坏人,不过,在这虚域之中,你说谁是好人?”我一边反问,一边摇头召唤灵魂之花,一副你的考虑已经超时了。 这一幕,吓得彩危赶紧摇头,急道:“我答应!我答应了!加入您!” “哦,忘了说了,不止是答应加入那么简单,你要称我为主人,一切都要听命于我,包括你的生死,也都由我决定。”我笑了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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