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怎么会有白打工这一说?既然已经有了界限控制权,接下来当然是先研究怎么利用这界限不是?”我笑道。 鲨鱼妹看我不以为然,哼道:“我不管,界限还不如跟琯琯共鸣觉醒重要。” 我看她眼睛里满是期待,就说道:“那就到了地方,再试一次,这次要是不行,你之后就给我老实消停一阵!” “好!”鲨鱼妹顿时高兴起来。 弦鎏听着我们的对话,她犹豫了下,也说道:“到时候我也想要试试纠缠共鸣,虽然之前我曾经和杜陵试过,可连穿透这一层都没做到,我们的排异反应太强了。” “什么意思?排异?那是什么?”鲨鱼妹一脸古怪。 “就是……反正就是不能场域不合,连彼此侵入都很难做到,你们不知道的么?”弦鎏一脸古怪。 “什么嘛,我怎么知道是什么意思?每次主人都弄得我很痛苦就是了,就好像……嘿嘿,反正蛮舒服的,只是当时我鬼使神差拒绝,所以才落后了璇缈一筹!哼,不过这次绝对不会了!”鲨鱼妹给了自己更高的要求。 “啊?这种事,本来就不是那么舒服的事情……这可是纠缠共鸣,为什么要把纠缠放在前面,你们都不理解么?”弦鎏震惊的看着我们。 我立马意识到了不对劲,连忙问道:“什么情况?我们都是刚刚被接引不久的虚,当然不太清楚其中原委,你且说说到底为什么纠缠会被放在前面?” “就是……就是双方共鸣的时候,最先带来的应该是排异反应,所以为了跨过痛苦的过程,所以必须两者之间互相纠缠,从而让排异逐渐瓦解,最终迎来可能的共鸣觉醒……主人和璇缈已经完成了共鸣觉醒了?”弦鎏急忙问道。 “嗯,不过我们现在还没机会用上几次。”璇缈多少是有点小得意的,别看她端庄得体,但现在在两位后来者面前,还是有架子端着的。 “觉醒共鸣,其实并不是那么容易,纠缠本身就很痛苦,只是为了痛苦之后那点舒服,就委实有点得不偿失了,所以在我的认知里,纠缠共鸣更多是为了某种征服感吧,不过你们居然会觉得跟主人纠缠共鸣舒服,这简直刷新了我的认知……”弦鎏一边飞行,一边意外的说道。m.biqubao.com “所以你才下意识的拒绝纠缠共鸣?”璇缈震惊道。 “当然!本来就痛苦的事,干嘛要觉得很舒服?” “才不会痛苦,一开始被主人纠缠着的时候,确实因为他太过强势,感到过一丝不适,但后面一直让人想要他一直纠缠下去。”璇缈痴痴一笑。 我看着她的表情,还有两位女子看着我的目光,老脸也有点挂不住了。 “咳咳,纠缠共鸣,确实在纠缠的时候排斥反应会处于痛苦的状态,但只要尽快跨过纠缠这一关不就行了?没那么可怕,只要你们在我突破排异之后,全身心接纳我,共鸣觉醒并非遥不可及的事!”我根据之前和璇缈的共鸣分析出了最终结果。 其实我多少明白了其中核心原理,无非就是都卡在了排异上面了。 因为获得了控制界限的能力,在一路飞行的时候,弦鎏也开始使用起了界限转移。 不多时,我们就来到了一片需要固防的区域。 “这里是我理解的薄弱点,目前应该没有多少大虚驻守的。”弦鎏说完带着我们继续往前探索。 结果扫了一圈,那是一位大虚都没有。 看着周围只有界限的隔绝,弦鎏也愣住了。 “难道调去别处了?”鲨鱼妹反问道。 “我也不知道贤帝君怎么安排的,不过她对我们怎么设防不是很关心,毕竟界限范围很大,我们内部的大虚当然知道哪几个点能突破轻松点,那些区域不可能突破,像是这里,是二级危险区域的其中一个,至于一级危险区域,都有虚王级的大虚看守。”弦鎏解释道。 “可能现在敌人攻打的是别处吧,但即便是二级区域,也总得有大虚驻防,那我们就在这临时休整吧,也算是尝试下纠缠共鸣!”我提议道。 “也好,反正说过是灵活驻防的。”璇缈也赞同道。 “那……” 弦鎏正打算试试纠缠共鸣,结果鲨鱼妹一把就搂住了我:“主人快来!” 毕竟答应过了对方,所以我也没法子拒绝她。 不过为了速战速决,我也采取了最强硬的纠缠。 毕竟鲨鱼妹本来耐受能力就很强。 加上她性格也最为主动。 被我一把缠住,鲨鱼妹直接瞪大了眼睛,一开始,当然是瞬间的应急拒绝。 不过只是转眼间,就被我搂住拉了回来。 她的反应也从拒绝变成了配合。 只消瞬间,所有的防御就被我瓦解扒开了,就算刚打算筑墙防守,都纷纷失败了。 “主人也太强了点吧!我都没法子抵抗了。”鲨鱼妹讨好一笑。 其实我这么做当然有自己的考虑,如果一开始就犹犹豫豫,只会让她觉得还能稍微挣扎一二。 但如果长驱直入,连反抗都做不到,那最终结果只能是享受这共鸣的结果了。 这瞬间的突破,让旁边的弦鎏和璇缈全都瞪目结舌,甚至连想象空间都没给她们。 而弦鎏看得是面红耳赤,估摸着也是被刺激到了。 毕竟那么快就突破了纠缠这一关,如果换成她,她也能想象到其中的酣畅淋漓 我也想知道多元共鸣觉醒会发生什么事。 毕竟她们只是自己和我共鸣,但我可是和她们几个都产生了共鸣! 那是有巨大区别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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