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强迫对我真的有用么!”弦鎏冷声斥问,脸上全是悲愤。 我环顾了一眼周围,说道:“我可以不强迫你,甚至刚才杜陵留下的虚念,还有你刚才损失的一切虚念,都可以给还你,至于纠缠共鸣,可以等你想要的时候再尝试,当然,听命这种事你应该不会拒绝吧?毕竟听贤帝君的话,还是听我的话,并没有区别,而且别忘了,你已经死过一回了。” 弦鎏蹙眉看着我们,又看了一眼周围散落的虚念,她当然知道反抗死路一条。 “你们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即便是听命去死,我也想要知道为什么而死吧?”弦鎏也不是什么儿女情长的性子。 “我的目的就是成为虚祖,你听命的理由,就是我成为虚祖过程中的必要行为,我如果成为了虚祖,你就是我手底下的贤帝君,所以现在你该知道我的目的了吧?”我毫不掩饰自己的野心。 “主人,。我也要成为帝君。”鲨鱼妹趁机说道。 “那就要看你的表现了。”我随口回应。 “那这里的虚念你干嘛还要分给她?她力量弱一些,不更好控制么?”鲨鱼妹抽到了我身边说道。 “呵呵,虚年这东西,多杀几个大虚不就有了,毕竟我们目的是虚祖之位,你们早晚会有机会成为一人之下的存在。”我笑道。 弦鎏听完还瞪了一眼鲨鱼妹,脸色也在急速变化。 纠结是肯定的,面对干脆一死,或者成为大逆不道的逆贼,拥有无限的可能,她不免深思熟虑。 我可没有时间给她浪费,冷声说道:“弦鎏,往后无数回的重生挣扎,亦或者拼上任性,最终站在巅峰,我想你心里早就有答案了,能够走到现在这一步,你不必和我在这装清高,无穷岁月里,谁都会面临各种违心的抉择,不是么?” 弦鎏瞳孔一缩,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说道:“我知道了,你说服了我,我答应认你为主,到称呼你为主人,当然,也希望你能够兑现承诺,答应过我的事情也要做到。” “当然,不过我下一步的目标可是贤帝君,你应该不会拒绝吧?”我问道。 “你想要对贤帝君怎样!?”弦鎏急忙问道。 看到她拒绝的表情,我笑道:“想要怎样?当然得看情况如何了,如果有必要,不排除取而代之,当然,如果你有更好的提议,我当然不介意听一听。” “帝君是为贤主,以仁慈而得以受大家的尊重,却也因此而信任了一些狡猾的大虚,陷入了他们精心布置的陷阱之中,如今帝君被重创,界限被破坏,我们这些大虚作为帝君曾经忠心耿耿的部下,恨不能为她报仇,可敌人早有准备,我们现在只能求援其他友好帝君的帮助,让帝君逃脱这一劫,这也是你们现在所看到的一切。”弦鎏解释道。 “这只是原因,但如果我们不趁机取而代之贤帝君,主人又如何能够快速变强?你要知道,主人是要成为虚祖,而不是成为伪善者,所以在此之前的一切不利条件,我们无论用什么极端手段,都不足为过!”璇缈也转变了之前的态度。 只有胜利者才有资格书写历史。 “知道了,我说这些,并不是想要博取你们的同情,而是但凡有选择,在能够同样变强的情况下,为什么主人不选择继续猎杀那些围攻贤帝君的大虚们,他们同样也想要取而代之!而如果主人能够把他们消灭,我可以出面肯定贤帝君和主人达成盟约!”弦鎏连忙说道。 “盟约?什么盟约?是贤帝君永远臣服于我主的盟约么?”鲨鱼妹嘴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住了。 “当然不是!”弦鎏急忙辩驳。biqubao.com “呵呵,难不成还要我们主人臣服于你们贤帝君?开什么玩笑?现在我们大可先灭了你原来的主子,再灭了那些大虚,如此一来,我们达成目的的速度会更快!”鲨鱼妹可不好忽悠。 “可是成为虚祖,难道不应该多招揽或者多增加一些盟友么?若是单打独斗,肯定不行的吧?”弦鎏急道。 “主人说了,以后我们就是帝君,旧的帝君终将会被取代!”璇缈这回好像站在了鲨鱼妹这边了。 弦鎏已经有点动摇了,想了好一会,才急道:“那这样可以不可以?” “怎样?”鲨鱼妹捏着手指,一副给你最后一个机会的架势。 “我们可以攻打他们所有的大虚,但还请主人留贤帝君一命!帝君对我们有恩,我们真的不想……帝君陨落。”弦鎏咬牙说道。 鲨鱼妹冷哼一声,璇缈也脸色阴沉。 显然这答案已经让她们都否定了。 “活下来只有一种可能,奉我为主,如果你们帝君愿意,我倒是可以留其虚命,否则难逃一死,所以你到时候只剩下说服贤帝君一条路。”我冷冷说道。 弦鎏只能咬牙点头,说道:“我知道了,我一定会努力的。” 在弦鎏吸收了全部的虚念后,实力已经不亚于璇缈了,我在指引下,带着她们朝着贤帝君所在飞去。 而弦鎏似乎并没有真正的臣服。 非带没有带我们去贤帝君所在,反而将把我们带到了那些大虚们扎堆攻击界限的区域! 看着七八位大虚,弦鎏蹙眉间,眼睛里露出了决绝:“要当我弦鎏真正的主人,那就先过了这关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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