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天郁小雪_第八千七百三十九章:虚帝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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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她们死定了!我看你怎么办!?”那大虚困住了鲨鱼妹和璇缈,顿时大喜过望!
  这些触手穿过了两人的衣服,身体,甚至因为卷动,把她们捆缚成了粽子似的!
  似乎对方想要极尽羞辱我,从而让我不能马上逃离!
  看到这一幕,我反倒是松了口气,这金丝难缠是难缠,想要剿杀强大的虚,需要时间!
  所以对方想要找机会接触我,应该还有什么杀手锏,当然,我也不能眼睁睁等着,看着两位下属就这么被虐待致死了!
  “那现在,你准备分出多少的触手来攻击我!”
  我冷冷一笑,大手一招,数不清的黑色小剑立即盘旋在我身边!
  “找死!”那位大虚立马从璇缈和鲨鱼妹身上抽调金丝,随后纷纷以急速朝我射来!
  这一根根的丝线又细又密,穿透力有多恐怖我是知道的,不过我当然不是冲过去送死,而是引动对方发动攻击的同时停了下来!
  对方本来以为我冲动飞来,谁曾想我居然停下了,这顿时让其犹豫了下!
  但我是停了,小剑却没有停,一阵乱响,剑就斩掉了迎面过来的所有金丝!
  “小子使计!”他释放了大半的金丝被我密集斩断,顿时气得脸色铁青。
  我却趁机转道飞到了鲨鱼妹那边,一剑斩断了所有的丝线!
  鲨鱼妹挣脱舒服,感激涕零的同时,也立即飞退,赶紧休整自己的伤势!
  而璇缈那边,此刻因为被对方抽回金丝,即将直接落入大虚之手!
  我冲过去驰援的瞬间,因为场域实在比不上对方,直接就被震开当场!
  漫天金光一样的场域,简直是绚烂无比,连眼睛都快要睁不开了,大虚不愧是大虚,确实强大得离谱!
  璇缈说不出话来,但眼泪和失望这时候明显都涌上了心头!
  “璇缈,对不起了,只能救一个,我既然选择了琯琯,只能放弃你了,咱们若有缘,往生再见!”我立即一副掉头准备带走鲨鱼妹的架势。
  我知道她想什么,可现在只能表现出一副无能为力的样子!
  “你!小心!”
  转身的瞬间,璇缈却叫出声来!
  我嘴角却咧起了一抹残忍笑容,接下来,嘭的一声巨响,那大虚顿时惨叫出声!
  我缓缓扭过头,看向了身上开了无数血洞的大虚,冷笑道:“怎么你们老喜欢上这样的当,以下克上,你不知道有上万只心眼么?”
  那大虚捂着浑身的血洞,但湮灭力量一旦触碰,就是无穷无尽的贪婪毁灭!
  道灭之力很难抵抗,对方还打算抽身,毕竟证道宇宙本身也有强弱和复杂的法则关系!
  但我并没有给他逃走的机会,手指无情并拢,数不清的小黑点立即汇聚,宛如黑色的火焰,将那大虚焚烧殆尽!
  瘆人的惨叫声,叫骂声在元出宇宙中仿佛传出很远,但很快又消失匿迹了!
  我松了口气,看向了远处第一个大虚所在的位置,说道:“璇缈、琯琯,你们两个均分那大虚的虚念,记住,不要争抢,该多少就多少!”
  “好的!谢……主人。”
  “知道啦!知道啦!琯琯要变强啰!”
  两位都难掩激动,第一时间都过去吸收虚念了。
  我也赶紧飞奔那大虚所在,不断贪婪的吸取虚念。
  磅礴的力量不断的汇聚我身上,仿佛无穷无尽一般,大虚就是大虚,这股力量简直能够让我此刻的虚念翻上几番!
  虚念有点类似于精神念力,是控制元祖宇宙的根源,所以虚念越强,掌握的力量就越大,所以要干掉虚祖,当然必须一将功成万骨枯。
  “干嘛呀!这些是我的!璇缈,你给我让开一些!不然我真的不客气了!”
  虽然我说好了平分,不过再怎么公平,在利益面前,终究是理想主义。
  果然鲨鱼妹就率先发难了。
  “好意思恶人先告状?主人说了各一半的,你自己贪婪,还非要说我贪?”璇缈一本正经的辩驳。
  我没有理会她们的纠纷,兀自在那加速吸收和提炼。
  这大虚不知道什么等级,居然实力比我强了三四倍左右,看来虚帝级别的,肯定也不简单!
  而且要不是有湮灭能力,以弱碰强确实是死路一条,鲨鱼妹和璇缈虽然都厉害,但相对来说优势也不明显。
  对上顶级的大虚,同一水准很难取胜。
  我要对抗的是虚祖,当然也不能自信觉得湮灭力量就能一招用到老!
  对方肯定还有更强大的杀手锏,否则怎么能当上虚祖?
  不过现在还算不错,跨越了几个阶层,只要见识了虚帝级别的存在,没准就能够推算出虚祖的实力深浅了。
  在我吸收完全的时候,鲨鱼妹和璇缈也才堪堪吸收个七七八八,原因是她们各自不服气对方,中途互相推搡,好几回就差没打起来了。
  “你们两个给我安静点,再拖延时间,下次这种事就轮不到你们了。”我冷声说道。
  “都是璇缈在闹事,琯琯可乖了!主人,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就这心机的璇缈一直想方设法的抢虚念。”鲨鱼妹狡猾说道。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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