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天郁小雪_第八千七百二十八章:改朝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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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道和霸道早就被我运用得炉火纯青,有些人根本不用给好脸色。
  要是每次都以理服人,别人可不会对你畏惧。
  王道只有在威服了对方后施展出来,才能得到利益最大化,现在跟别人讲道理,反倒是被认为过于绵柔了。
  璇缈过来后,脸上全是警惕。
  站在她面前的我抬起了手,感受着周围的虚念,问道:“这就是你们刚才提到的虚念吧?它到底有什么用?”
  “虚念,既是虚受到接引醒来之后,自然而然诞生出来的意识,或者称之为意志,这些虚念可观沧海,可感琼宇,能连携万千宇宙,可持续虚年,是在此中宇宙里具象化的一种通达念头,只有虚本身自愿割舍,亦或者主动夺取而来。”璇缈老实交代起来。
  “可观沧海,可感琼宇,能连携万千宇宙我都能理解,但可持续虚年是什么意思?”我心道放在最后的,应该就是最核心的东西。
  “延续虚年,即虚念存在的时间……”璇缈也和我一样抬起手,随后在我面前停下来。
  我看了一眼,问道:“什么意思?”
  “难道没看到么?虚念自诞生之后,便有了虚年,虚年一定是缓慢消逝的,毕竟世间一切皆有因有果,我们的虚念,有诞生,自然也就有因果循环的结果,而虚年,就是延续虚念存在的时间,不断的接引醒来的虚,就能够获取到所需的虚年。”璇缈一脸的隐忧。
  果然,看到我皱眉,她也有些害怕起来。
  我冷哼一声,问道:“所以,你接引了我,带我去拜见你们虚祖,目的就是让我到了他跟前,就贡献出一部分的虚年?”
  璇缈退后了几步,咬牙说道:“不错,不过夏一天,你也不用那么担心,贡献出虚年后,以后随着你接引来的虚多了,早晚恢复到原本拥有的虚年的,大家都是那么过来的,这也是最好共存的方式!”
  我当然知道她为了稳住我才解释那么透彻,但我听完还能爽么?
  “笑话,别人怎么样那是别人,我夏一天从来就没有先贡献一半虚年,然后给虚祖打工再赚回来的想法,凭什么他不能把虚年贡献给我,然后给我打工?”我反问道。
  “因为他是虚祖,他抽取你一半的虚年,也才好分配管理所有的虚,如此才能循环往复,延续法则的运行不是么?”璇缈缓缓说道。
  现在我总算明白这里面的构造了。
  为什么要大费周章接引虚潜之地的殒虚,为什么他们客客气气的带你去见虚祖,原来到了那边,一样也会被割韭菜。
  虚念自诞生而有,虚年却是念头强弱和溃散时间,存在既要消耗,而消耗注定就会想恢复,这就形成了一个闭环,如果没有虚祖从中涡旋,确实会有虚因此大打出手。
  但有了虚祖,合理安排每个虚的职责,分配虚年到有功之臣的身上,就能形成一个良性循环。
  不过可惜,就算再合理,搁我这肯定不行。
  卧榻之侧,怎可让猛虎安睡?
  而且凭什么虚祖不用去接引新的虚?
  是我不会坐享其成怎么的?
  想到这,我看向了璇缈,说道:“有没有兴趣换种方式活着?”
  璇缈一听就知道不妙了,只能说道:“如果你打算让我换种活法,我显然没有第二条路可走,不是么?”
  “你说对了,所以以后你吃香的喝辣的,都是我说的算,如果胆敢背叛我,我会毫不犹豫的干掉你。”我冷声说道。
  璇缈轻咬贝齿,只能说道:“知道了,那敢问下一步,我们该如何?”
  “虚祖厉不厉害?”我问道。
  “很强,抬手之间,就能将你我轻松镇杀。”璇缈说道。
  “轻松镇杀?为什么?”我一边摸着下巴,一边观察她眼中有几分真假。
  璇缈继续说道:“虚祖拥有绝对的力量,毕竟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能够战胜所有的虚,并且牢牢掌控所有的虚,本就需要极为强大的力量。”
  “所以他的虚年,一定也消耗巨大,对吧?所以才要成为虚祖?”我看着自己的五指,吸收了浩瀚的虚念后,我虽然感觉到力量变强了,虚年也明显增加了,但消耗同样也在增快。
  所以变强后,也不是直接叠加对方的虚年,或者我现在一半的虚念给虚祖割了,这虚祖也未必能延长多久的寿命,因为他强大的基数摆在那。
  璇缈看着我好一会,才点了点头:“你说对了,不止是虚祖需要,手底下的精兵强将同样如此,所以不断接引新的虚,斩杀掉不听话的虚,让新的虚不断的诞生,才能达成平衡,这也是我之前为什么会说,虚祖给与我一部分自由便能驱使我的缘故。”
  所以不听话的就要杀掉,听话的就去接引新的虚,周而复始,也就是这个宇宙循环的真相了。
  这果然有点意思。
  毕竟弱肉强食,才是这宇宙的根本。biqubao.com
  即便放到了人类这样的微小个体上,都表现得淋漓尽致。
  人性本恶,生而掠夺,这其实暗含宇宙规律。
  “是该改朝换代了。”我森然一笑。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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