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天郁小雪_第八千七百二十四章:虚祖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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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我只需要你与我结伴而行,尽各自所能。”璇缈不慌不忙。
  “好吧,那你是什么时候醒来的,我们又要不要再多结些伙伴?”我又问了起来。
  璇缈伸出手手,往旁边扫了一圈,说道:“你可看到这虚潜之地了?”
  我凝目四顾,其实就是放开无尽感应,只觉得周围确实像是有什么东西阻隔,就仿佛刚才看到无限穹顶一般,现在认真去感受,真的像又看到了许多的巨型坟冢。
  这些坟冢当然不像是现世里的坟冢,而是一些宛如无数宇宙聚合之物,如果用眼睛能看到的一切去描述它,那应该是一颗颗的粒子躺在了虚潜之地中。
  也就是死亡的无限宇宙!
  虚,可能就是指我,亦或者璇缈,也可以是指殒落的我们。
  所以她才会说有很多的殒虚,只是根本唤不醒。
  现在好容易唤醒了一个,她这意思是要跟我结伴而行!
  这殒虚之地,宛如无尽证道宇宙陨落之地,往简单的来说,可能每一处殒虚,都是冥天古宙的本体!
  而想要复活,可不仅仅是发起天宙战那么简单,还是一个重构集合的过程。
  恰巧我从殒虚的状态恢复了虚的身体,所以璇缈才能够传音把我接引出来。
  这类似于引导的意思。
  我又看向了一旁,说道:“会不会也有类似我一样,已经聚合了的殒虚,等待呼唤的?”
  “有,但他们自由机缘,与我们已经无太大关系了。”璇缈淡淡的说道。
  看来碰上璇缈,完全就是碰运气。
  “那我们现在去哪?”我问道。
  “虚祖诞生,我们现在就去拜迎虚祖诞生。”璇缈看了我一眼,并没有不厌其烦。
  “虚祖也是生出来的?”我心道居然还有虚祖这玩意,真是刷新见识了。
  “不,虚祖是打出来的,至高无上者,拥有虚祖之称,一切虚皆应该臣服!”璇缈眼中露出了由衷的敬服。
  我皱了皱眉,心道不会是什么邪教徒之类的吧?
  这么多年的历练下来,我什么事情没遇到过?
  这目光就是狂热者皈依时的敬服。
  “虚祖很强么?难道别人都该臣服?要是不臣服会如何?”我问道。
  结果璇缈一脸古怪的看着我,问道:“你可还记得你自己如何而来?”
  “我怎么知道?如果你问刚才,那当然是你接引而来。”我笑了笑。
  璇缈反而抱以冷笑,说道:“看来你现在是记事的,那我接下来说的,想来你应该也就不会忘记了。”
  我皱了皱眉:“道友请说。”
  “既然成为殒虚,自然是被虚祖击杀,亦或者是上一次战争中被镇杀的的虚,如今从殒虚中醒来,见了虚祖,你说要不要行臣服之礼?”璇缈说出了惊人的事实。
  “你说什么?你的意思是,我大三千证道宇宙组成的虚,是被人打碎过的?”我一脸的不信。
  “呵呵,要不然呢?”璇缈似乎对我多了几分怀疑。
  这是一副看傻子的目光。
  要知道以冥天古宙作为外视节点的存在到底有多恐怖,这个都不用去细想!而能够成为虚的个体,性格慕强已经注定了,因为弱者在他们眼里,和傻子没什么区别!
  而虚祖能够站在所有虚的顶端,自然是强横到不行的存在!
  “虚祖是打出来的,难道他还能打完所有的虚?若是有虚向他挑战呢?”我问道。
  “那就要做好变成殒虚的准备!”璇缈冷笑道。
  “那你不想成为虚祖?”
  “自然想,但也要看面对的是谁。”璇缈再次看向了我,一副要是你这种弱鸡,老娘分分钟打爆十个八个的。
  我也是无语了,只能问道:“虚是怎么分强度的?要怎么样,虚才会变强?”
  “呵呵,虚祖的诞生,便代表镇压了一切,而反对者虚祖的存在,皆成为所有虚眼中之敌,如此,你还想要变强么?还想要面对虚祖么?”璇缈冷声问道。
  “那虚祖会不会对其他的虚予求予夺?比如喜欢你的模样,就会毫不犹豫掠夺过来为他所有?”我反问道。
  “我未曾被如此对待,我无从判断。”璇缈背着手漂浮前进,姿态简直是优雅。
  “那打个比方吧,你就把我当成虚祖,而我作为虚祖,觉得你好看,要将你掠为己有,你可愿意?”我问道。
  “如此亦无办法,成为殒虚,亦或者是我的结局。”璇缈居然正常了一回。
  “也不是哪个虚都跟你一样的吧?”我问道。
  “当然,不过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要求,听从虚祖之言,亦无不妥,好比来接引你前往拜贺这件事上面。”璇缈告诉了我原委。
  我心道原来这才是深层次的原由。
  能够在元祖宇宙成为虚祖,统治所有的虚,这换谁不飘?
  手下没两个爪牙,你还好意思自称老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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