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而已呀?”我上下打量着她,看到她表情里的高涨兴致,心中顿时无限怀疑。 “怎么?要不咱们当真试试?身体不过躯壳,灵魂互换根本没什么难度,况且……” 果然,李古仙以为我犹豫了,立马就游说起来。 “我说李古仙,你是真是变态呀!”我忍不住说道。 李古仙咯咯一笑,手指转而轻敲我的脸颊,说道:“如果说我是变态,你好像也好不到哪去。” “什么意思?” “你又不是没变过女人,嗯,我想想,历史上的九重天,我们天城的城主就曾经男扮女装好几回,我记得他好像叫夏一……” “闭嘴,我那是任务好么?”我当即捂住了她的嘴巴。 “哈哈,反正也极具参考性好么?我就问一句,你女身的时候,有没有,啊?” “什么有没有,啊?”我复述问道。 李古仙知道我是故意的,就说道:“好嘛,就这个我真没体验过,我还没变成男的过呢,而且我也不变其他男的,我就跟你换个灵魂!” “不行!”我立马固守神魂,生怕她真的一时兴起,直接对我采取突然夺舍的举动。 虽然我实力足以逆天,根本不怕她成功,但凡事都有例外,这可是李古仙,谁知道有没有爆种一类的骚操作? “别嘛,说到底,我更吃亏一点好么?我是女的耶,我变成你,那吃亏的是我才对不是?”李古仙学起了小女孩撒娇。 我顿时一副要干呕的表情,这让李古仙气得一把推开了我。 “生气了。”李古仙转过身,抱手坐在了水中。 我从后面搂住了她,安慰道:“我说,古仙,好歹你也玩点正常点的吧?这么重口味,肯定是不行的,好歹也得照顾下我的面子吧,堂堂创世圣尊,三千证道宇宙之主,我……” “现在只是互换身体,又不是让你变成女人!而且,不是体验不同而已嘛,好让你更好了解我的身体,有什么不妥的么?”李古仙转过身,一把就抓住了我的衣领。 “你……”我心中剧烈的过了一遍预想内容,瞬间老脸都青红交替,别说是真这么玩了。 “我什么呀,到底干不干嘛!?”李古仙略带几分央求。 我知道她这人最大的问题就是好奇。 好奇心害死猫,这得改! “想都别想!其他我都可以答应,这个不行!” “那你变成女的,你还是你,总行了吧?” “两个女的?” “嗯。” “我说古仙呀,你最近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呀?” “现在刺激就被你刺激着!” “我……”我无语了,只能从水里站起来。 没法玩了,这李古仙口味太重! 结果我准备走,她一把就拉住了我:“干嘛?” “我静一静。”我直接飘了起来,准备先冷冷再说。 “别呀,你这么一走,我那些门人怎么想我?好多冥天古宙来的,我不要面子么?”李古仙把我拉了回来。 “你不是要玩身体互换么?我可玩不起。”我摆摆手。 “开个玩笑的,小猴儿,别生气啦,是古仙姐姐逗你玩儿的。”李古仙把我拉了回来,一副姐姐安慰弟弟的架势。 “不是要玩女女么?” “不玩了,正儿八经的生个小女娘好不好?”李古仙柔声说道。 “哼,现在知道不能乱来了?好歹也是一方霸主,天剑仙门的门主,你看你提的,都是什么鬼主意?”我忍不住教训。 李古仙表现得一脸的委屈,说道:“都活了几万岁了,阈值多高你都不知道,好啦,你也别生气了。” 我虽然表现得很恼火,实则倒也觉得无可厚非,两个人在一起久了,想要维持新鲜感,确实很难不做一些突破。 只是现在有点操之过急了。 李古仙主动卖好,我也不好表现得太过苛刻,很快就由着她在那继续开车了。 …… 夜幕逐渐被日光取而代之,天似乎又恢复了清明。 在深邃的海底,隔着近乎透明的液体望向天际,我有种如释重负之感。 一天的时间就这么过去,可没少让李古仙折腾。 我是不知道这段时间她经历了什么,之前没用的招数,全都朝我施展出来了。 仿佛一天都成了试验品,这火力可一点不比互换身份阈值低。 回到了水面上的时候,我舒了一口气。 “孩子取名的事情,你也要上点心,我可是接到了消息,赵茜的孩子要叫凌尘,我也想要个大女主的名字,以后可不能再出问题了,跟凌仙那样就太糟糕了。”李古仙咯咯一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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