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我的传音,原本心中并不抱有太大期望的女子军团成员,此刻无不眼里多了期待。 毕竟平时我很少给于太过明显的暗示,而现在是直接的明示她们了。 就算是再自卑,此刻也想要抓住最后的机会。 失去这次机会,怕是匆匆又过去万年,这确实有点熬人了。 “姐妹们,能够给大家的时间真的不多,厚脸皮的机会只有一次。”雪倾城朗声说道。 三宫一门都有机会补全男孩女孩,当然就想着自己人也多个机会,所以我的传音刚完,就已经议论纷纷了。 “一天作为你们的丈夫,作为站在你们面前的男人,已经把话说得很明白了。”媳妇姐姐也开始看向了自己身后的重臣兼亲眷。 “你们呢?难道就不想有个属于自己的后代?”赵茜也看向了自己麾下,苗小狸和全婵妤都点了点头,其他的亲眷更是兴奋莫名。 我看着那么多的女子军团成员,也感到了十分汗颜。 只有外婆满脸笑意,还拉着我的手,说道:“啊天,传宗接代的事情,你可得认真对待,如果你还是年轻那会,外婆一定会多说几句,但今天你都已经站在了如此高位,就该想好怎么让自己的后院固若金汤,三千证道宇宙何等巨大?没有百子千孙,四方攻伐,哪里来的和平?” 我只能尴尬的答应。 外婆也知道接下来就是传宗接代的关键时刻了,毕竟时间紧任务急,她很快就回到了媳妇姐姐的旗舰上。 而接下来的安排也会由专人来统筹,因为时间被人数挤压了几遍,一个月的时间确实还是太少了。 和雪倾城坐在了紫色的宫殿卧房中,想着外面可能还在讨价还价安排我的行程,我不免有点失神。 “怎么?压力很大吧?宫里宫外可都是。”雪倾城脸上有点微红。 “还好,你怎么样?”我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不过为了便于安排,三宫一门都各自安排人员配置,毕竟也怕越界造成彼此困扰。 创世套如果连竞争都没有,现在早就被外敌灭掉了,不是三宫一门要竞争,而是在这样的环境下要生存,不善于竞争就会被淘汰。 所以得益于我的强大是一回事,她们自己的努力又是另一回事。 “我?你看看我手心。”雪倾城扬了扬手。 手心里沁出了一些汗水,看来是紧张的。 “比我都紧张,你呀,有时候真有点和神皇身份不搭。”我反倒是松了口气。 雪倾城哼了一声,说道:“都是陈年旧事了,况且,那时候我其实也不是全部遇事不慌,有一次和你对决,我是真的慌了好么?” “好吧,以前你从来不说,原来你还有慌的时候。”我哑然失笑。 雪倾城笑道:“你以为?当然是把所有的心里想法都藏起来,要不然怎么我是神皇,她们不是?但话说回来,那么多的女子,保障大家都能怀上,这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阴阳交汇,诞生生命,对我也不是特别的难,毕竟不是自然蕴育吧,不过这和自然孕育没什么不同,十月怀胎类似的也是要做的,而且根据你们种族不同,也是有不同的时间,比如神族子嗣,孕期还是久一些。”我笑道。 雪倾城说道:“当时怀如雪的时候,可折腾死我了,偏偏你有不常在,这次又是这样。” 我听完也心中愧疚,说道:“真希望能够多陪陪你们,好见证你们分娩的过程……” “那……还是算了吧,多难为情呀?况且每个人都要庆祝一番,诞生、满月、初次生日,可麻烦了,光吃酒想着都累。”雪倾城忍不住碎碎念。 我心道她们原来也遵循了这样的日常,一听就是外婆的安排。 这样的仪式感也有好处,至少家庭凝聚力有了。 和现在的雪倾城闲聊,确实距离感全都没了,她既有着典雅的魅力,又有着平和的性格。 之前还觉得有了如雪后,她越发为母则刚,现在看来,跟一普通少女没什么区别。 看来深雪的影响中和了神皇时期弥留下来的暮气。 这种寻求向上的积极力量,远比其他人都强。 当时初见深雪,也确实感觉到了很大的冲击力。 想不到连雪倾城的本体,此刻都被带动起来了。 当然,如果只是纯粹如深雪,当然不可能有如今的她具有这么强的吸引力。 雪倾城作为其底层核心,拥有的厚重感,也是所有女子所没有的。 只能说,雪倾城现在随性起来,真是魅力非凡。 久别重逢,闲叙总是勾起重重回忆,雪倾城有万年说不完的事情,但每一件挑出来说,都让人如沐春风,舍不得离开她的缠绵。 一直到了晚上房门被敲响,我们的话题才戛然而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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