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媳妇姐姐之间倒也无话不说,所以说着话,一路就来到了赤宫的城下。 不得不说,李古仙周游证道宇宙,搜罗了万象世界,加上性格洒脱,找到的地方还颇有当地的特点。 这赤宫周围植物艳丽无比,好些都是六道里没有的,甚至到了赤宫下面,还有一些采摘收集果实的女子。 我一眼就看出了是纸仆一类的侍女,所以就过去搭起了话。 “主子,这些果实都是此处独有,食用一定量,如喝蜜酒一般,甚是美味,所以主人来的时候,都会令我们采集,两位主子此番来赤宫做客,我们自然要多采集一些。”少女甜甜一笑,随手还拿了一枚光鲜的小果子递了过来。 我接过来后放在了嘴里咀嚼,浓稠的蜜浆入口,果然让人满齿留香,甚至想要再来几枚。 “好吃?”媳妇姐姐问道。 见我点头,她也一脸跃跃欲试。 采摘果实的少女察言观色,提着篮子就递了过来。 媳妇姐姐优雅的拿了一枚放入了口中,赤果红唇,看得我一怔。 “有点意思。”媳妇姐姐甜甜一笑。 毕竟都曾是各方宇宙的大佬,这类东西就算是新奇特,我们也只是浅尝即止。 一路上,还有女仆抓捕一些飞禽走兽的,因为飞禽太过灵活,即便女仆也灰头土脸,看着媳妇姐姐觉得妙趣横生。 这一路上我们也是话题不断,赤宫看起来就宛如大号的农家乐,让我们乐在其中。 进了宫中,最多的不是新奇的食物,而是藏品。 看着不起眼的宫殿里,到处都是惹人眼红的宝贝。 李古仙这八大天王当得是称职,这些年下来如果赤宫都有那么多的宝物,估计其他的二十四宫加起来,也算是巨富中的巨擘级存在了。 “这家伙,简直是太贪得无厌了,而且她也只是觉得好玩就丢在这,平时也不见拿出来送我们。”媳妇姐姐忍不住吐槽。 我哑然失笑,当然知道李古仙这是有点形式主义了。 来到赤宫,就宛如是视察了一番,这里的宝贝多不胜多,也让我和媳妇姐姐有了不少的谈资。 这些年下来,三千证道宇宙我看似走了一遍,但实际上和媳妇姐姐万年的岁月比起来,见识就有点浅薄了。 这里的宝贝来至各大证道宇宙,她都能讲得头头是道。 不过正因此,直至晚宴开始,整个赤宫都没逛几个殿。 这要是上百个藏品间逛下来,时间肯定是不够的。 媳妇姐姐罕见的喝了赤果酿制的小酒。 别看她这样,久别胜新婚,万年下来,更是让她对我有些不知所措。 所以喝酒这种事,也确实是罕有。 在赤宫中进餐仪式感十足,络绎不绝的赤宫纸仆推送下来,她竟不止是微醺,已经多了几分醉意。 等到我搀着她回到了寝宫,她已经从被动转为了主动。 也不知是这赤果自带某些作用,还是媳妇姐姐要把万年不见的激情一夜补回,直至天亮,只有觉没睡。 “我已经听说了,雪倾城是有要二胎的打算么?” 一边打扮,媳妇姐姐一边忍不住问道。 “这……你在她那放了眼线呀?”我想要岔开话题。 “彼此罢了。”媳妇姐姐倒也没藏着。 我苦笑道:“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嗯,其他的姐妹可还有想要孩子的,我是没什么意见,不过可别厚此薄彼了。”媳妇姐姐提醒道。 “她也没亲口说,回头我问问吧。”我苦笑道。 “不止是婉仪想要一个,惜君好像也想要,你都能给么?”媳妇姐姐又问。 我挠挠头,说道:“她们也凑热闹?” “怎么?三宫一门,只所以称之为三宫,自然是稳固天下的基石,没有亲眷看着,肯定是不行的,以后我总不能还呆在这又等你万年吧?周瑛可没少埋怨你。”媳妇姐姐又把外婆抬了出来。 我心道外婆马上要过来了,这可是家里的老祖宗,她要什么,我还真没法不给。 “嗯,我会好好考虑你的话。”我说道。 “不是我要,而是你的那些老朋友们,但凡是能在证道宇宙站稳脚跟的,如赵昱之流,子孙都多达数百上千之巨了,尚且还不能成为典型,而我们家亲眷不少,可子嗣孙儿两手两脚也都能数过来,这倒是成典型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行事孤狠呢。”媳妇姐姐这次算是说得比较直白了。 我一边给她整理头发,一边兀自汗颜。 赵昱不是说生七个就够了么?结果这成百就算了,直接上千了!biqubao.com 不过万年过去,时间太漫长了。 他们有那么多孩子,好像也不奇怪。 这写老朋友,一万年下来,还真是在生孩子的路上呀。 媳妇姐姐这不是在妒忌雪倾城要二胎,而是几次让我多开枝散叶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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