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什么腻的,还能这样的享受,说明是好事。”我回答道。 “除此之外呢?”肆小仙蹲了下来,用盘子拨了拨水,鱼儿立即游了过来,任由她摸着头。 “没有除此之外了,有些事,顺其自然就好了。”我笑了笑。 “这时间一到,你可就要走了,确定不需要暗示一下我,亦或者提醒一下我?”肆小仙笑了起来。 “对神女而言,只可远观之,不可亵玩焉,我只要投其所好就好,至于得到什么结果,其实并不重要。” “哼,好吧,我看你还能忍着多久。”肆小仙站起了身,牵起我的手,飘然到了桃花林中。 把我留下后,她拿出了修枝剪,截取了好些花枝后,又带着我回到了一处阁楼中。 站在窗前,看着她在剪枝插花,我并不觉得无聊,甚至偶尔还会上手帮帮忙。 人总有点兴趣,仙子也是一样。 虽然变出来的东西一样漂亮,但要是总靠着仙术去做出来,就失去了动手的意义了。 人生有时候也需要平平淡淡。 “夫君是个妙人。”肆小仙端着做好的插花,一边看一边称赞。 “那当然,要不然怎么是你夫君呢?”我恬不知耻的笑了起来。 肆小仙忍不住笑着摇头。 我当然不能保证女子军团的成员都喜欢我,毕竟这世上不同的人千千万万,总有一款是对自己契合度最高的。 跟着我,其实也只是因为我拥有足以保护她们的能力而已。 如果我弱小至极,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未尝没有脱离之人。 很多也只是建立在需求关系上。 “夫君,怎么露出如此忧郁的表情来?是在想什么事情么?”肆小仙好奇道。 我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到了今日的境地,本来就是有话说话,面子这东西,在特定的时期是不需要的。 果然,肆小仙一听,顿时眼眶微微一怔。 “你怎么会这么想?” 她说完,手轻轻拍了拍我的胸膛,幽怨的说道:“都是我这些日子下来,都一味的让你陪着我了,却让你生出了这样的想法,简直是罪过了,其他姐妹知道了,岂不是要怪我不懂事了?” 我抓住了她的手,柔声说道:“其实我也没那么怅然,只是看着这插花,思绪飘远了而已。” “唉,其实我对夫君又何尝不是日思夜想?正是因为如此,才会在见到你后,同样患得患失起来,毕竟承欢简单,真心却难知,以至于我才如此怠慢了夫君……”肆小仙说完就靠在了我是怀中。 我轻抚她的后背,笑道:“要求高点很正常,一点要求都没有,我才应该感到害怕吧,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 听完我的话,肆小仙急忙解释道:“哪有,其实这段时间里,我都有好几次忍不住了,都是硬生生忍了下来的。” 肆小仙不像是韩珊珊,本来就是正儿八经的人,要是和对待韩珊珊一样对待她,那是进不了她内心深处的。 正所谓压得越低,炸的时候威力越大。 打开了心扉后,肆小仙也有些不及不顾了,态度很快从被动转为了主动。 在离开的时候,大有要我开后门加时间的暗示。 我并没有开这先河,这要是超了时间,其他的女子军团成员总有背后伤心的,而且还不会告诉你。 所以我已经被逼成了时间管理大师了。 离开后,我就先行去了李念君那边。 毕竟先去荆小蛮那边,她肯定会不高兴的,但先来她这儿,荆小蛮不敢说什么,毕竟先来后到,我毕竟先认识的李念君。 挽着我手,李念君一身的雪白,美得如梦似幻。 不得不说,她已经不再可以保持幼态了,模样拉开后,毕竟是美人坯子,妥妥的大美女一枚。 “夫君,怎么了?” “我在想,你和荆小蛮真是对欢喜冤家,你自己大变样就算了,连这次我见她,她也形象大变了。”我摸了摸下巴,一副思考的架势。 李念君掩嘴轻笑,说道:“万年过去了耶。” “嗯,是万年过去了,难为你们对我的心都没变。”我笑道。 李念君诧异的看向我,问道:“夫君怎么会有如此疑问?天地再变,此事断不会变,这不该是我们的共识么?” “呃……当然是。” “不对,夫君有心事。”李念君陷入了思考,很快说道:“按照时间来看,夫君从小仙姐那边过来的,可是小仙姐姐怠慢了夫君?” “那倒没有。”我心道李念君这小姑娘,还是那么的敏感。 “那就好,小仙姐姐其实挺好的,做事一丝不苟,只不过不如我们那般,喜欢开玩笑。”李念君说道。 为了防止李念君继续查下去,我只能岔开了话题。 “修为?我修为一向极好的,十二战神,那都是虚名,实际上,我和小蛮可厉害了。”李念君也不装了。 “有多厉害?”我笑问。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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