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闪闪愣了下,不知道我什么意思,不过基于本能的自信,她阴沉说道:“呵呵,创世圣尊何必给自己鼓气呢?即便是你,也不能够在任何地方都获得胜利吧,在这里输给我,不丢脸,你现在还有个选择,可以换个地方,比如带着亲眷,去往其他证道宇宙,或者说,这就是你刚才吐槽的真正原因吧?” “你想太多了。”我笑了笑,随后扫了一眼周围,说道:“我非但不会走,你也不可能活下来,原因很简单,从你见到我,交手的那一刻起,其实你就已经注定死路一条了。” 金闪闪皱起了眉,冷哼一声:“什么意思?我不相信你能做到这点!” “你等我一下。”我说完缓缓的闭上眼睛。 下一刻,轰的一声巨响,天空颜色骤变,彩色的雷光凝聚,以刹那之势轰落在金闪闪的身上! 一阵风飘过,烟云消散,仿佛刚才和我说话的,只是一阵空气而已。 而远处,彩色的雷霆仿佛还没有停止,方圆千里,甚至更遥远的地方,都有彩色的雷霆在肆虐! 在场的所有神仙无不震骇,眼睛全都直直的看着我。 “愣着干什么?这元宙魔灵已经被我降下一界神威扫荡,你们也赶紧清扫残余魔域魔神!”我传声下去。 除了我的声音,周围全都陷入了宁静,毕竟这也太过恐怖了。 一界神威专门为了灭绝金闪闪,而且还是定位扫除,论谁都想不通这股力量是真还是假的。 “夫君!”李慈音这时候才凑近了我,一脸不可思议:“那个……金闪闪,真的已经被夫君镇杀了么?” “嗯,已经没有了。”我带着她缓缓朝着圣城的核心降下,因为前方除了肆小仙外,还有所有女子军团的成员。 “一界?还是这片区?”李慈音也很是不解。 “当然不是片区,是整个证道宇宙。”我解释道。 “啊?整个证道宇宙?这真的可以么?那可是一个证道宇宙!”李慈音非常不确定,所以才会再三求证。 此刻,我已经站在了肆小仙她们面前。 除了肆小仙,当然还有李念君、荆小蛮、孙陌尘、紫卿云等。 “当然是整个证道宇宙狙杀金闪闪,它不是这一界法则所容许的存在,但凡被我完全读取,等同暴露在我的神威之下,又怎么可能不被全证道宇宙狙杀?”我得意一笑,这种手段对所有异类都是有效的。 如果夏瑞泽被我这么读取一遍,也同样可以做到整个证道宇宙级别的狙杀! 当然,能不能秒了,要看其真正的实力,还有是否隐藏在该宇宙法则里。 以夏瑞泽的狡黠,又怎么可能不做好准备。 甚至就算给我读取了所有法则,他硬抗神威也可以不死。 到时候就打草惊蛇了。 不过金闪闪那种货色,还敢分出那么多的分身,我杀它跟捏死蚂蚁没什么区别! 肆小仙飘然到了我面前,扑进了我的怀中:“夫君!要不是你来了,我们还真的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已经没事了。”轻拍了她的肩膀,能感受到她的紧张。 其他的女子军团成员一一过来抱住我,我当然都照拂了一遍,生怕她们觉得厚此薄彼了。 肆小仙去排兵布阵,消灭残余魔神去了,李念君和荆小蛮抱着我的手,开始抱怨起此刻圣城的状况。 李慈音反而被挤了出来,但她性子一向软糯,一直以来都没什么进步。 “我就说了,怎么可能会突然有那么多魔域联合起来攻打圣域,简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而且还是偷袭!” “对呀,就很奇怪对不对?而且完全像是猜透了我们的意图,等着雪姐姐出去后,才突然发动的进攻!” “现在全都解释同了,原来它们都被那金闪闪寄生了呀,连我们的神仙,好像都欺上瞒下,引狼入室!” “可不是么?不过刚才真的吓我一跳,我当时居然怀疑夫君到底能不能解决它呢!” “那可是魔灵,核心怕都有千万之巨,我们跑断腿都没法杀干净呢!结果你看,还得夫君出手!” 我发现衣角被人扯着,一种奇怪的感觉也油然而生,这可是媳妇姐姐的专属。 转过头,却发现是孙陌尘在拉着,毕竟挤又挤不进来,加上自己又是个小透明。 看到我会心一笑,孙陌尘眼睛都亮了。 “你们都别把我围地太紧了,这么多的神仙看着,还要不要体统了?”我把李念君和荆小蛮都挣脱开了,其他的女子军团成员这才没有攀比纠缠。 有时候亲眷多了,也确实难应对。 “夫君,我都没能去迎接你,雪姐姐说,我留在圣城最好,要是有魔域的魔神来了,我还能威慑下,可你知道么,当时面对魔域大军,我都要气哭了,感觉被耍了!”荆小蛮抱怨道。 “好了,知道你委屈了。”我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荆小蛮顿时跟猫儿似的,尾巴都快翘起来了。 李念君想了想,嘀咕道:“我才委屈呢,我央求了好久,雪姐姐都没答应我。”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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