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女妖突然开口了。 玫药瞪大眼睛,急道:“你会说话?” “我会……”小女妖吓得连忙说道。 我支着下巴,忍不住笑道:“看吧,治病要先治心,你已经忘了最初的逻辑吧?” 玫药有些郁闷了,立即说道:“我还以为……你不会说话呢,你会说话怎么不提前说?问也不说。” “我不敢……我也刚刚会说……”小女妖有点不知所措。 玫药看她居然比自己都怕生,只能是柔声问了起来。 我在一旁也不打扰她们,静静的看着她们对话。 其实玫药也不是对一切漠不关心,甚至可以说非常的关切她,只不过她之前的方式只是针对病人。 现在被我提及问题的核心,她总算是有了新的思路。 但心病并不容易针对。 我是以心病作为介入,加快身体的衰老。 玫药想要找到了病根,其实根本不只是小女妖的问题。 不过聪明如她,也很快就把目光投到了我身上:“圣尊,你……” “怎么?” “你有病。” “呵呵,我是有病,你怎么现在才发现?”我笑了笑。 “我……”玫药赶紧到了我面前,把手直接伸入了我的衣服里。 看她摸着我的心脏,我问道:“心病是这么治的么?” “对你来说,差不多。”玫药大胆的把我推倒,然后耳朵直接听了起来。 “怎样?”我摊手由着她任意摆布。 结果她越听眉头越紧:“不对,完全没有起半点波澜。” 我哈哈一笑:“别太自以为是,我在你这都快病入膏肓了,哪有那么容易完好如初?” “她的病根在你这,你的病根在我这……那我好像也有病?”玫药顿时瘫软下来。 “明白了?”我眼中多了几分意外。 “呜呜……我真傻,明明是我病了,然后……然后把你们都传染了!可能,可能我这小世界的所有生灵,现在都给我传染了!”玫药好像真的想通了。 我无语一笑,说道:“也没那么夸张。” “有,圣尊你想想看,除了卖药的,别的生意都做不下去,那岂不是大家都生病了?所以这个世界,一定是被我传染了!”玫药哭了起来。 我赶紧坐了起来,把她搂入怀中:“别哭,你能明白这点很好,那你现在是不是该想想,建设这小世界的初衷?” “嗯……我错了,我一开始就弄了好多药材出来,可一定是出了什么岔子了,我想去看看!”玫药说完就站了起来,拉着小妖就朝着外面飘去。 我也只能跟着她一起飘然出去。 不一会,我们就来到了一处平顶山。 上面云雾缭绕,雨水丰饶,一看就是某个类似药田的地方。 果然,看了一会,玫药直接跪坐了下来,看着前方的药丛,说道:“我怎么忘了最简单的法则相依相伴的规则,只想着好的药材,却不知道毒药也会随之伴生,这明明就是阴阳循环,可我创造了那么多好的草药,也意味着毒药也会变得非常非常多的……”biqubao.com 半晌,玫药拔掉了前方的一株毒草。 “我……该怎么办?除了毒草,伴生的好像还有毒虫,毒蛇,各种毒物的……” “嗯,小世界具有阴阳自主平衡的方式,你弄出了治病的法则,就会有致死的法则相随,解决问题的办法也不是没有,随着时间的流失,也会慢慢优胜劣汰,但你还是忘了一点,这都不是解决问题的核心,就像是你救不了她一样。”我指了指小妖。 小妖捂着胸口瑟瑟发抖。 玫药已经不知说什么好了,看着我一脸的恳切:“我知道怎么办了。” “怎么办?” “求求圣尊,帮玫药恢复这小世界,我再也不闯祸了!”玫药直接对我投降了。 我无语了,说道:“你就这点出息?” “我没办法了,治理一个世界,本就不是我的强项……而且,我之前也只是想要弄出补药来,所以才闹出这么多的事,不应该有你一份原因?反正……虽然我有大错,可好歹我们也有共患难的可能吧?”玫药委屈道。 “也不是不行,关键是我现在不高兴呀,半个月说浪费就浪费掉了,我能忍?”我笑道。 “那剩下的时间,我再也不碰药了,一心一意服侍你好了!”玫药信誓旦旦。 “哦?为什么?” “因为病根就在你这儿嘛……我明明就拥有最大的治病手段,可偏偏退而求其次了!我想着让自己的世界没有病症,实际上这世界本来就是最完美的世界!眼下都因为我,过犹不及了!”玫药这次的领悟很果断。 “行吧,算你稍微把我的心病治好了一块,不过之后怎么把这世界回复原样,就看你之后的表现了。”我站起了身,一挥手就让小妖焕然一新,病症全没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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