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姐妹站在小世界门口,都屏住了呼吸。 在我打开小世界的门,一起走入其中的时候,一只有着洁白的飞鹤正展翅飞掠而过。 气流一下攀升,再看向下方的世界,绿意盎然扑面而来。 所有的动植物繁衍生息,飞鸟鱼虫各得其乐。 小世界里美轮美奂,没有半点独具匠心的刻意安排,也没有人工打磨的丝毫痕迹,但一草一木,一山一水摆在那,仿佛都恰如其分。 没有半点突兀的地方。 我带着两姐妹流连山坳小溪边,看着百兽飞鸟迁途而过,她们都深深为这自然世界吸引。 就算是随便找一块区域停留,都能得到一轮新的猜想。 杜青霄分析它形成的过程,还有法则演变带来的变化等,从中还考虑到了好多,但等她分析完成,却又陷入了沉默之中。 “千万算计,改变地貌,更迭法则,最后……却也没办法如此刻自然演变的世界,我到底是怎么了?”杜青霄颓然的看着眼前的世界。 玄青霄就没那么多的顾虑,指着这儿好看,那儿不错,又想要在这里住一段时间,那边盖几栋房子,仿佛一切都成了她快乐惊喜的来源。 “想不到,原始的世界那么美,好像根本不需要人为干预它,法则本身都有它运行的规律!”玄青霄是天真烂漫的人,根本不会跟杜青霄想得那么多。 越想象,越恐惧。 让一个浪漫的人去考虑得失,这本就是把她封印在牢笼中。 失去了自由的思想,又怎么能放飞创造力? “所以说,好看就行了,我们处在这世界之中,并非唯一的过客,我们也没有和小动物区分开来,我们也会离开一处地方,它们也会死去,然后子孙后代繁衍,不是么?”我笑道。 玄青霄似乎意识到自己姐姐正陷入纠结,所以看着杜青霄发怔。 “我懂了,是我太霸道了,竟想着整个世界都围绕着我的建设来变化,实际上,我们都只是过客罢了,强行改变世界的法则,最终也只是昙花一现而已,我早该学会和世界共存的,草木生灵皆无贵贱之别。”杜青霄这时突然开悟了。 玄青霄也懵懂的点了点头,说道:“我突然也明白过来了,我要快乐的摆烂,反正大家都喜欢的东西,一定是自然的东西上面长一颗明珠,对不对?!” 我笑了笑,说道:“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我已经猜想到她们都改变了。 “反正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要开始动手打造自己的世界了!”玄青霄高兴得手舞足蹈。 “我……我也想要回去收拾一下……”杜青霄一脸的苦笑。 “那我怎么办?”我看她们马上要分开,顿时不乐意了。 这不是把自己给拆台了? 两姐妹顿时看向我,才想起原来还有我在。 “那怎么办好呀?我的世界还要一阵折腾呢,时间都浪费了,要不圣尊先移驾别的姐姐那,她们一定早早等候了,等我们的宫殿建好了,圣尊再来,如此就不用白等了!”玄青霄乐道。 杜青霄一脸尴尬的看着我,说道:“我倒是想要留圣尊,可我的小世界如今一片狼藉,唉,我其实也同意小玄的说法……” “行吧,不过我也不能白来,现在就把你们俩先就地正法了!”我说完就搂着她们滚到了茂密的草地上。 两姐妹顿时脸上火辣辣的,但此刻也想着我这一去什么时候来,来不来都是个问题,也失去了挣扎的心思。 出了把杜青霄送回了小世界后,我犹豫了许久,才想到了去哪儿。 在仕女的带领下,我进入了南衿所在的小世界。 在赠送她们小世界之前,我其实弄出来的小世界早就经历了时间法则洗礼,所以就算是不经打磨,都有着极好的法则完全性。 也就是美景遍地,不会出现太过荒凉的地方。 南衿还是和以前见她时一般,穿着打扮秀气,宛如大家闺秀。 毕竟是南家的千金,尊贵气度不是装出来的。 挽着我的手,南衿给我介绍起自己的特别庄园。 她没有建设出皇宫一样的住所,反而更像是大号的南家庄子,就连建筑风格都差不多。 这里仕女倒是有,不过都是纸仆,至于男人,肯定是没有的。 繁衍那是动物的事情,这服务主人的地方,的确是单一性别让人放心。 “好些年不见了,你还是看起来十足温婉。”我调侃道。 南衿脸上一红,说道:“我有时候也不温婉的,是圣尊谬赞罢了。” “谬赞么?就是说我没说对了?”我笑道。 “才、才没有呢,只是觉得我还配不上圣尊夸奖。”南衿急忙说道。 我心道这姑娘在开玩笑上面,还是一本正经,不好把她带进沟里。 “回想起来,当年我们也经历了好些事情,虽然年岁上来了,不过回忆起来,心中还颇有涟漪。”我故作高深。 “嗯,南衿这些年,其实也总会陷入回忆之中。”南衿老实巴交的回答,倒是很有气度。 只是人太老实了,有时候完全没什么进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4_144850/7915413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