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冯小楠一起没什么压力,甚至可以说每天都有一些新的乐趣,围绕《古仙纪》,总能撩起她的回忆,并且带来诸多衍生出来的趣事。 陪着她终日在小世界里奔走,移山填海,甚至改变地形,把整个小世界都弄成了她想要的样子。 冯小楠也兑现了承诺,弹琴、跳舞是少不了的,醉酒放歌更是习以为常。 日子匆匆,要不是她赶我走,我也并不想那么快离开。 “就这么让我走了?就没有半分舍不得?”我看着前方夕阳下沉,云海逐渐灰暗,心中也多了几分不舍。 “舍不得有一点点,但现在你走了,我会更开心,因为想念本身不就是一种活着的快乐么?若是每天在一起什么都不想,会让我习惯这种快乐的,你看,古仙纪里面的主人公,不也跟你一样?终日里奔波,而我,应该更像是稍微重要一点的过客……”冯小楠一边说着,一边又觉得说得太过了,看着我没有继续说下去。 “只是过客么?”我苦笑道。 “不是重要的过客么?但小说里是这样的呀。”冯小楠好奇道。 “可你不是过客呀,你是我生命中重要的一部分。”我认真的说道。 “差不多吧?” “当然差很多。” “那有多重要?” “失去你,就像是缺了身体一部分恢复不过来那么重要。”我笑道。 冯小楠听完,顿时痴痴一笑:“我现在严重怀疑古仙纪是不是你写的。” “我才没那么无聊。”我敞怀一笑。 “哼,肯定是你写的对不对?要不然你怎么领悟得比我都深,你看这一路过来,打造的小世界,就是一草一木,一山一水,你都信手拈来,要是不是你写的才怪呢!”冯小楠站到了我面前,眼睛瞪得圆圆的。 “我过目不忘。”我笑道。 “那我胸前有几颗痣?在哪个位置?” “我看你胸无大志吧?” “什么嘛。”冯小楠气得锤了下我,然后幽幽说道:“反正这次走了,下次再见我就别显得那么突兀了,我也会伤心的。” “你看,那还赶我走?”我无语的把她揽入怀中。 “你不走不行嘛,那还不如让你走得潇洒点,可你连我身上有没有痣都说不上来,我怕你走了就忘了我好吧?”冯小楠有些委屈道。 “左边有颗?看不太清楚,我要不再细细看几回,务求全都记下……”我说完就准备上手。 “别想。”冯小楠噗的笑出声,根本不给我动手动脚。 看她恢复了开怀,我说道:“以后或许不能时时来,但一定会时时念,所以你若是想我,无需我同意来就好了。” “给我那么大的权利呀?”冯小楠笑道。 “见自己夫君,这算什么权利?”我摇头苦笑。 冯小楠没说什么,点头答应,但我知道有时候这确实并不容易。 我给了她不少仙令,虽然不愿意收,但等她开启了秘库终究会看到,算是私房钱了。 在冯小楠的建议下,我本来是打算去见一见夜怜冬或者华曦的的。 不过最终,我还是选择先去了妘葳那儿。 因为怕吓到她,所以我选择用曜日法则藏了起来。 看到眼前被重新推平重建的地方,我愣了下。 她好像已经开始组建新世界了。 至于对天南的回忆重建,好像她并不感兴趣。 这明显就不是天南。 也不像是天城的建筑格局。 和以往的世界都不一样,似乎是一个全新的世界,虽然这世界的建筑格局和风格都大同小异,但很明显是有自己构想的。m.biqubao.com 甚至是动植物,都有别于其他的地方。 而且妘葳好像挺兴奋的,她创造自己世界的时候,跟第一次进来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 她挥洒汗水的同时,是很开心的。 似乎找到了自己的兴奋点,每一次施法时,想法仿佛能够让天马行空。 “妘葳。”我虽然并不想打断她的快乐,但我其实也想融入这样的快乐里面。 听我的声音,妘葳顿时一颤。 像是受惊了一般,她脸上的笑容僵了下,但很快就一脸责怪的说道:“你偷偷看多久了?” “就两三天?”我说道。 “你……”妘葳有些意外我这么老实,但也立即有些温恼:“就这么看了三天?浪费了三天时间?” “啊?嗯,也不算浪费吧,就是觉得你很快乐,所以我想知道,为什么你会突然就那么快乐了?”我诧异道。 “什么呀?我平时真有那么闷?”妘葳愣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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