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天郁小雪_第八千六百五十九章:说情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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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妃抬着头看我,不知道心中想着什么,其实身高虽然有点差距,但她本来就挺高的,所以不存在是因为身高的原因。
  是心态。
  以前和我在一起,她把我当成男女,现在她是把我当成神了。
  反抗我或者对我做了什么男女之间的事,那不就成了亵渎神灵了?
  神灵是必须敬起来的。
  可能不只是她会这么觉得,其他的女子也会这么认为。
  长得太高,有时候不是看得更远,而是再往下看的时候,已经看不到身边人了。
  我幽幽叹了口气。
  “圣尊,你怎么了?是不是我又做错了什么?”顾妃急忙说道。
  我摇了摇头,牵起了她的手,说道:“你没做错,是我的原因,回忆起来,当时和你一起去上课的那时候,多轻松,你偶尔还会怼我几句,可现在你看我的时候,就跟看待长辈似的。”
  “哪有!?”顾妃脸瞬间红了,连忙说道:“我……我承认是不太敢看你,可也不至于是长辈呀!”
  “哈,终于舍得反驳一句了,要是我不这样说,你是不是就打算逆来顺受?”我转过身对她一笑。
  顾妃这才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驳斥了我一句,她很不好意思的嘀咕道:“我就是没有,你别这么说,况且我现在哪还有什么长辈呀?我自己都成长辈了。”
  “没有么?外婆算不算?”我笑道。
  “啊?你套路我?她老人家当然算!”顾妃急道。
  “你看,不叫我圣尊,称呼‘你’的时候,不更加显得亲密?”我调侃道。
  顾妃性格本来就挺活泼的,所以我能轻易看出她束手束脚,这都需要时间来磨平。
  历经万千世界,虽然张扬的个性,让我游戏人间,但我并没有想过要始乱终弃。biqubao.com
  只是没想到她们会这么在乎我,甚至一路追随直至今日而已。
  活得久了,男女之事其实就淡了,她们会这么依赖我,其实也是那份安全感。
  想要给她们安全感并不容易。
  毕竟我真要是真的妘牧,她或许会有一段时间爱得死去活来,但过了百年,千年后呢?
  谁也不知道还会不会继续这么爱下去,因为以妘牧的身份给与她的安全感,和我是完全不一样的。
  “我有时候经常幻想着,要是有朝一日再见你的时候,你会怎么和我说话的,也想过无数次,我要跟你说点什么……可到了现在,好像跟我想的不一样,所以,我好像在为了你调整自己的应对,我可能会说话慢一些,动作配合生硬一点……”顾妃突然说道。
  “我知道,我都可以理解,不过希望你也别太拘束了,我虽然在人前是圣尊,但在你面前,也是你的男人。”我笑道。
  “我……”顾妃浑身一颤,然后重重点了点头,说道:“反正,我除了你,也没有别的什么可在意的,你能这么说,我一定会尽可能的对你好,甚至比对我自己都好。”
  “因为我重要,所以你才会那么谨慎对么?”我心道总算是让她说出了心声。
  其他人可能也是这样的想法。
  对于任何一切,可能她们漠不关心,但对我,那是她们赖以生存的一切。
  谁对于这么重要的存在,能够放下一切小心翼翼?
  我把她搂到了怀中,继续说道:“其实,只要你们是忠于我的,我又怎么会弃之不顾?至少不是错付的情况下,我都不会在意我的付出。”
  “什么错付?”顾妃小声问道。
  “比如,心和人,都已经不在我这儿了,那再付出,好像也没什么意义了吧?”我解释道。
  顾妃愕然的看着我,纤细的手拍了下我的胸膛,说道:“什么嘛,谁会那么傻,放着全宇宙最好的男子,跑去和别人在一起?有时候我发现你说话也好奇怪呢。”
  “我只是坦然,这有什么奇怪的。”我搂着她的小蛮腰,凑近了才发现她散发的气味还是那么的熟悉,清香扑鼻。
  “本来就奇怪,至少我身边还没那么奇怪的人,孤单这种事,忍一忍就过去了,而且,即便是孤单,对于我们仙人而言,也是可以抹除的,包括记忆也一样,能斩三尸,多余的情丝又算得什么?”顾妃说道。
  “你有没有过多余的情丝?”我顿时来了兴趣。
  “欣赏和喜欢,谁会没有?可跟你比起来,那又算得什么?你可男可女,可老可少,若是单纯欣赏,变个样子就行了,可灵魂却不能,所以你放心好了,才不会有人用你去换谁呢。”顾妃再次压低声音说道,生怕说错了。
  “解释合理,确实谁都会有多余的情丝,包括我也一样。”我苦笑道。
  “但是,你只有一个呀,所以我们不会做第二选择,而且,我们女子军团也不允许不喜欢你的人存在队伍里。”顾妃连忙说道。
  我的手嵌入她的秀发之中,她就跟猫儿似的缓缓闭上了眼睛。
  她的睫毛真的很长,闭眼的时候尤为明显。
  和顾妃谈了一遍,发现她确实有强烈吸引我的地方,也怪不得以前在学院里会喜欢她。
  到了现在,依然会。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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