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喜欢跪就跪着好了,我道天受之无愧,反正弱者跪强者,也算天经地义吧?”我嘿嘿一笑。 四个神主全都愣了下,但依旧不敢轻易起身。 北洛急忙问道:“您……您真是创世至尊!?” “连你也要怀疑我?”我剑指一挥,嗤的一声,周围立即就被打开了个缺口! 浓烟翻腾而出,宛如海水一般! 我一卷北洛,就进入了这浓烟之中! 至于那四位神主,我根本不在乎他们,只是说了一句爱走不走,这囚笼海就重新被弥合上了! “你到底是不是创世至尊!?”北洛拉着我的袖子不放。 “你不是说我不是么?遵从自己的内心就行了。”我笑道。 “哼!净会忽悠人。”北洛松了口气,不过看我的眼光已经不一样了,估计也被其他的神主刚才那些话惊到了。 如果只有一个人说你是,那就是未必。 但如果大家都说是,那可就值得斟酌了。 我没有理会她,开始感受这囚笼海的情况。 这囚笼海说是海洋,实际上更像是烟雾之海,这些烟雾带着强烈的腐蚀气息,置身其中太久,法则能量消耗就会越大。 也不知道剑北堂情况如何了。 被关押这些年,她不会给炼化了吧? “剑!北!堂!”我凝聚法则之力,立即把喊声传导了出去。 结果毫无疑问,石沉大海。 我想了想,拿出了一堆的素材,以创造之力打造了无数的飞行广播器,随后把它们放飞四周。 毕竟这囚笼海的烟雾吸收能量,自然也会屏蔽气息。 喊剑北堂的声音逐渐四面八方远去,我也开始搜索气运,准备看看哪里的气运最重。 不过让我失望的是,这儿生机匮乏,气运稀薄,就算有,也只是一丝丝的乱流,根本不能代表什么。 我只能带着北洛四处闲逛。 大概半天过去,北洛忽然指向了一个区域,说道:“那儿,好像有什么!” 我其实早就感应到了不寻常的地方。 “看来也不全是虚无嘛。”我站在了小山一样巨大的尸体周围。 这尸体不知道死了多久了。 而且漂浮在空中,却没有被腐蚀,看来也是跟这里的环境有关。 它身上横七竖八都是狰狞的伤口,看着像是巨大的怪物打死的。 “好像也是被关押进来的。”北洛说道。 我手指一弹,一道湮灭法则打在了怪物身上,很快这怪物就消失不见了。 “死了不知多少年了,这里生机好像差不多都断了。”我说完感应了下飞行器,但始终没有讯号。 又是三天过去,一道影子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在我们前方隐现。 我瞬间挡在了它面前,竟是只浑身是爪牙的怪物。 那怪物看着就是速度类型的,而且凶猛异常。 见我拦截它,立即就朝我冲过来! 我直接用空间法则把它困了起来,随后用鬼道法术控制了它的意识。biqubao.com 不一会,各种各样的画面在它的大眼睛里一一闪现。 被关押的怪物还不少,而这囚笼海之大,超乎想象。 很快,一个身穿绿衣的少女出现在它的视线中! 还真是剑北堂。 可只是一转眼,就消失不见了! 没有地标,难以寻找位置,这是囚笼海目前的情况。 “她好像很着急,很暴躁,似乎在寻找什么?”北洛说道。 “找酒?”我说完拿出了一坛子好酒。 打开酒坛后,我吹了口气,很快酒香四溢,开始不断的弥漫。 与其到处乱找,不如守株待兔,这剑北堂被关在这其实无所谓,但最要命的是这里没有酒。 酒坛开启后,不到五天的时间,剑北堂就站在了我们面前! “酒,给我酒!” 她此刻双目赤红,脸上带着几分狰狞,看到我们杀心都起了。 “剑北堂,看看你都快成什么样子了。”我摇了摇头,把酒收了回来。 看到酒又被我收了回去,剑北堂瞬间出剑,直取我面门! 我嘿嘿一笑,简直直接夹住了攻来的剑,以迅雷之势一拳打向她腹部! 结果剑北堂另一只手握住了我的拳头,打算拦住我的攻击! 但我的力量可不是她能抵挡的,砰的一声,一拳就打在了她腹部上,冲击波仿佛穿过了她的身体,把她一下就打蒙了! “咳咳……”剑北堂原本血红色的双眼这下逐渐清朗了起来。 “好点了没有?”我把面具拿了下来。 “我眼花了?”剑北堂愣了下,随后赶紧揉了揉眼睛。 “没眼花,是我。”我笑了笑。 “哇!真是主人!”剑北堂一把扑了过来,开心的直接抱住了我! 我拍了拍她后背,笑道:“你是一点都没变!” “主人,你都多少年不召唤我了呀!?”剑北堂急道。 “这不是刚回来么?况且你都快是魔主的存在了,我还召唤你做什么?”我拍了拍她的肩膀。 “哼,一定是嫌弃我不够强,所以才没召唤我!”剑北堂吐槽的同时,看向了北洛:“这小姑娘怎么如此呆板,她是谁呀?” “你……你你……”北洛这时候看到我真正的模样,已经是惊得不会说话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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