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好了,我们差不多该继续探索苦寒之地了。”我说完缓缓飘起,手指一挥,北洛立即被迫飞在我身旁。 这时候北洛的目光还看向那片魔宗,而等她转过头的时候,突然又多了几分古怪:“前辈,您说创世至尊若是遇到同样的事情,也会如此处理么?” 我怔了下,问道:“什么意思?” “就是……就是那些魔神不听话,他也会不问缘由杀之后快么?”北洛好奇道。 “当然。”我不假思索,毕竟我不就是创世至尊么? 结果我说完就后悔了,北洛一脸震惊过后,眼睛里全都是崇拜:“不愧是创世至尊,杀伐真果断!我就知道他不会容忍任何罪恶的!我好敬仰他!” “喂喂喂,你是双标狗么?刚才明明是我杀了那魔神的好吧?怎么我杀就成了滥杀无辜,他创世至尊杀就成了杀伐果断,不容罪恶了?值得你敬仰了?”我疯狂吐槽起来。 北洛哼了一声,说道:“有样学样,算得什么杀伐果断?你之前当过创世至尊的跟班,理应是学到了他一些行事风格,如今不过遵循至尊教诲,又有什么好得意的?也不懂谦虚一点?” “我去,你这小姑娘真是够双标了,创世至尊做就对是吧?你给我记住!” “当然!至尊做什么都是对的!”北洛一脸笃定的说道。 我无力吐槽了。 “行吧,既然我做什么都错的,看来也用不着顾虑你眼中的形象了。” “你……你想干什么?”北洛这才想起了什么。 “呵呵,你应该没忘记刚才你把那个终吾召来对付我的事吧?你不是很尊敬创世至尊,很崇拜他么?而且他还能庇护你不是?那你现在可以喊他来了。”我嘿嘿一笑。 随后一把就将她抓了过来,把她放在我膝盖上,一巴掌就打了上去! 啪! “哇!你!你干嘛呀!”北洛惊叫一声。 “干嘛?你是有天生,没爹妈养吧?今天我就好好替他们教训你!”我说不过当然还可以直接动手,这小姑娘简直是反了天了。 啪!啪啪! 连续打了几下,她被我制住,根本没法挣脱,几巴掌下去,顿时把她疼得眼泪都掉了下来。 “呜呜呜……别打了!别打了……” “哼,招邪魔来对付我的时候,怎么没想到现在?”我冷哼道。 “你是不是有病呀!你干嘛要打那么凶呀!” “不给你顿教训,你也记不住吧?”我根本不理会她求饶,手掌继续打下去。 “哇……好痛呀!别那么打了好么!我憋不住了……” “哭什么哭!憋不住也给我憋着!”我心道反正也不会打死你,给你一顿滚刀肉还是应该的,好叫你以后能好好记着点事。 结果还没等我多打几下,裤脚突然就湿了。 我脸色微微一凝,不是吧,她说憋不住,难道不是眼泪?biqubao.com “呜呜呜……你欺负我……呜呜,我都说憋不住了嘛……”北洛顿时大哭起来。 我老脸一红,要不是面具在,确实挂不住了。 北洛被放开后,又羞又恼转过身继续哭着。 “赶紧换一身衣服吧,谁知道你想说什么?”我转过身。 “难道我要说我要被打尿了么?!呜呜呜……”北洛气愤的回应。 我也是无语了,这都什么境界了,怎么还会有这种反应,难不成天神蛋进化的方式不一样? 不过这也不奇怪,就算是到了神主的级别,天地一切法则皆为身体服务,完全拟态化也比比皆是,比如碰了会兴奋,痛了会哭之类的。 除非是重新凝聚出无情之躯,否则有情之躯终究少不了七情六欲,好比醉酒,好比痛苦,这些要是不保留,生命存在的意义就会少了很多乐趣。 “行了,本来这一顿打还没完呢,不过既然都这样了,就算你命好了。”我摊手说道。 “啊?还没打完?你是不是……”北洛还打算再骂,但刚才是给我打怕了,直接闭嘴不敢说了。 好一会没动静,我才问道:“我说,你好了没?在那不说话几个意思?” “好了……” 被我这一问,她倒是乖巧了几分,语气中带着几分的怯意。 我转过身的时候,她已经换了一个形象。 在微风中,少女裙摆随风轻轻摇曳,宛如一池春水泛起涟漪。 因为刚才哭过,此刻已经重新弄了妆容,此刻眉如新月,眼若秋水,透出一股子灵动的气息。 她的发髻上插着一支精致的玉簪,随着风轻轻摇曳,发出清脆的响声,带着几分天真无邪。 “呵呵,长得那么漂亮,一点也不像是刁蛮的样子。”我吐槽道。 “你还说!”北洛气愤之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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