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笼海这地方就算是云苍然,也只是听说在这荒芒之地。 所以我觉得这消息应该值得一块元宙结晶。 毕竟拿来关押剑北堂的,绝对不会是普通地方,毕竟剑北堂的实力毋庸置疑。 那可是鬼道剑圣中的剑圣,她一身绝妙的剑法,在黄泉路上纵横无敌。 她不出黄泉,当然没人知道她,可一旦出来,镇压一方星河还是没问题的。 而我出冥天古宙后,她也没少出力。 如今三千证道天的时代,她在这北剑魔域也算合情合理。 我走出一步,瞬间就把蒙面女子拉入了时空迷雾之中。 “说说你的消息,如果我觉得可信,那这东西就是你的了。”我淡淡的说道。 女子却一点都不着急似的,反而又问道:“如果我跟你一起找到囚笼海呢?是不是真的送我一座神主级飞空城?!而且你还保证我的安全?!” 我皱了皱眉,问道:“你蒙脸,是因为你被追杀,所以你未必有囚笼海的消息,而是像要利用我保护你?” “你说对了一半,不过囚笼海的消息,我还真有!”女子连忙否定。 “也好,如果找不到,我不会提前预付你什么,这点你能接受么?”我并不意外。 “且不说能不能接受,我只想问你,真有能力保护我?无论碰上什么势力,什么神魔?”女子有些疑虑。 我点头说道:“如果我说我不能,那这世上就再无一神可庇佑你活着。” 只露出两只眼睛的女子目光里闪过一抹惊讶。 “好,成交,我带你进入囚笼海,在此之前,你不介意我拿下伪装吧?”女子不等我点头,就把头上的缠头和护面给取了下来。 一张绝美的脸庞出现在我面前。 而且如此青涩的长相就美到这程度,真不懂她再长开一点,要有多闭月羞花。 “你竟没有多余的表情,难道你是女的?故意透出男声来……”少女语气恢复了稚嫩,看着模样,也就维持十四五岁左右。 “如假包换,我是男人。” “你不喜欢女的?” “不,我喜欢女的,非但如此,我还喜欢你这样的美女。”我毫不掩饰。 少女蹙眉退了一步:“果然,男的都没一个好东西!一旦看对眼的,就会想方设法占为己有。” “你如果想要我保护你,最好不要对我产生那样的想法,毕竟信任我也是让你安全的先决条件。”我冷笑道。 少女只能说道:“那你叫什么?能告诉我么?” “道天天王,不知道你听过没有?”我手指一弹,一片区域立即被我切成了粉碎。 几乎达到极致的空间法则。 以少女的实力,可以不知道谁是道天天王,但这空间法则她应该看得出来。 “天宙之下八天王?你也是好色之徒!”少女警惕说道。 “你懂得还挺多的,不过好色归好色,也要看什么样的色,我对你暂时无感,不会对你下手,说说,你是谁?谁在追逐你,以什么样的理由?”我笑道。 “长得好看算不算?”少女问道。 “可以算,那是谁追你?”我问道。 “你觉得呢?” “你好像身具浓郁的后天气运,是后天气运之子,所以无论哪个势力得到你,都会让该势力得天独厚,与其说一个,不如说都想把你收归己用吧?”我掌管先天和后天气运核心,怎么可能看不出她身具气运? “果然,能够看到我不凡的,不只是那几个老家伙,你也能轻易看出来。”少女多了几分警惕。 “所以你才用这些倒霉之物遮掩气运,伴做寻常神君?”我指了指她顺手收起的缠头。 “是又如何。”少女已经不在意了。 “该说你的名字了。” “北洛。”少女回答。 “北洛?好,带路吧,北洛。”我大手一挥,空间迷雾顿时散开。 少女北洛本来低调的衣服在她踏出一步的时候,飞花片片散开,顷刻间就化作一席漂亮的轻裙。 人靠衣装马靠鞍,北洛换了一身衣服后,整个人看起来更是美艳绝伦,若是再假以时日,恐怕真能长成不亚于云苍然容貌的程度。 后天气运之子,即便是容貌,也一定是道运的一部分,所以就算美到极致,我也一点都不奇怪。 真不知道她是谁家的孩子,竟有如此的容貌。 这北洛可能也只是名字,姓氏还有待考究。 当然,我也不会怀疑我的孩子会比她长得差了。 身负先天气运的孩子,先天优势不置是容貌,就是修炼和领悟力,也一样可以对其他先天道子进行碾压。 这也是没有悬念的事情。 如如雪、凌天,就是其中的典型。 再近一些,就是凌云这孩子了,他也必然不是池中之物。 看到北洛以真面目示人,在场的神魔纷纷侧目,甚至还有不少露出贪婪目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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