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苍然的修为也到了破幻期巅峰,这恐怖的实力,足够打开上界通道了。 当然,不是哪个地方都适合打开通道的,至少这儿不行。 玉娆看到云苍然已经晋级,也没有理由逗留,准备返回仙域。 “我们会一直打进魔域的核心,所以所遇到的事物,可能未必能够顺遂自己,甚至不一定会再回仙域了,在这,我想要留下英雄法则的符文构成,此物固然复杂,但经过我的简练,应该该是有能者可接纳。”云苍然说完,拿出了一块魔晶。 好一会的灌输,这魔晶越发的血红,其实已经改变了其本质,形成了英雄法则晶体。 “英雄结晶,这应该是最适合我们这一界的存在了,这是我刚才随手斩杀一位高阶影魔后所得小型结晶体,加上渡劫的时候偶有所悟随手制作,你好好感悟,直到能够独自完成凝练。”云苍然说道。 “这……已经不是魔晶了!”玉娆震惊不已。 “当然,英雄法则本就是应运而生,同样,如果魔灵法则无法应运形成魔灵晶块,也一样无法弄出这样的英雄结晶。”云苍然解释道。 玉娆震惊无比,好一会才说道:“我后悔了。” “你后悔什么?”云苍然奇道。 “刚才我的选择好像错了,我不回去了,我想跟你们走!”玉娆好像是理解了什么。 “抉择可一不可二,岂能朝三暮四?既然选择了要留下来,就不要后悔,否则,你怎么知道道天和我不厌恶之?”云苍然板着脸问道。 “苍然姐……我错了。”玉娆急忙道歉。 云苍然摸了摸她的脑袋,说道:“好了,你就算是跟着我们,终究不如自己盘算,我们差距委实太大了,你且想想,你在这儿,尚且不是天纵之资,仅仅是徘徊中上而已,前途毕竟是有限的,即便是机缘良好,也很难走到我们这个层次,相见不如不见,好好做自己吧。” “姐姐!”玉娆听完就急了,拉着云苍然的手说道:“那我们到底差到哪里,您给玉娆个参照,我一定奋起直追,我再也不会跟刚才那样,还总想着回仙国去炫耀,还想回去镇压异议了!” 云苍然摇了摇头,苦笑道:“呵呵,你和我之间云泥之别自不必说,自出生后,我就算横压神域万界数万载,都未曾有过真正的对手,星河之上,对我不过咫尺通途,天下可谓有我,既无其右!如此,也方才能在三千证道天中有了一席之地!” “这……神界?” “呵呵,神界又算得什么,上去还有更高的维度,甚至冥天古宙,亦可一争长短!”云苍然傲然背着手。 玉娆听得云里雾里,她怯怯的看向了我,忍不住问道:“道天仙皇,那您也是如姐姐一般的人物?我比上不足,比下该有余吧?” “差不多吧,有时候她的确拿捏得我死死的。”我嘿嘿一笑。 玉娆松了口气,说道:“连道天仙皇都如此,玉娆知道了!” 云苍然脸上一红,有点欲言而止。 “那我以道天仙皇为榜样就是了!”玉娆一把搂住我的手。 我摸了摸鼻子,云苍然轻哼一声:“何必给自己找不自在呢?” 玉娆不知什么意思,还以为这是得到了云苍然的肯定了,高兴得又是一阵保证,说之后肯定会跟上我们的步伐,否则都没脸见我们了。 玉娆的悟性还是不错的,教了几次就已经会用自己的英雄法则改变魔灵结晶了。 有一就有二,虽然现在除了我们之外,只有玉娆趁着天劫,重新把自己的道体成功改造成英雄之血,不过有她为榜样,接下来肯定还会有更多英雄之血诞生。 有了英雄之血,就能改造魔灵结晶,这也就达成了此消彼长的目的。 送走了玉娆,我们其实已经不打算再回仙域了,一路杀向了仙魔战场的核心区域。 这一路上,仙家几乎绝迹,毕竟的仙魔战场的恐怖远超想象。 也只有我和云苍然能够在这横着走了。 影魔看到我们,也是采取了人海战术,往往想要数量压制我们。 不过到了我和云苍然这程度,几乎是威压都能把影魔震碎,数量对我们而言根本没用! 魔君尚且被轻松斩杀,更别说魔帝这些低级别的对手。 我和云苍然越走越深,几乎到达了地图能够记载的极限。 我们手底下已经不知道杀了多少的影魔和魔类。 甚至身上的戾气都形成了某种让影魔惧怕的铠甲! 当然,我们始终没找到容易破界的起源之地。 所以我们寻找的方向,也只能是哪里的影魔厉害,就往哪里走。 这一路上,我们也不是没找到一些殒落仙家的遗骸,他们的身上还残留着仙国系统的胸针。 这就被我和云苍然利用上了。 但接入系统是个问题,因为好多都设置了独特的验证模式,所以想要找到空白的并不容易。m.biqubao.com 不过遗骸上的胸针不能用,很快我们就从储物袋里找到了新的。 带上之后,我们总算是看到了三个月后,也就是如今的仙国状态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4_144850/791538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