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有七八个人,所以看到我们后,立即凑了过来。 “两位……原来是两位前辈,我们是流云仙国的修士。”其中为首的仙家连忙自我介绍。 看来这里仙家之间还是建立了一定信任的,不然看到修为高的,早应该跑路了。 “嗯,几位有什么事么?”我好奇的扫了一眼这些仙家。 这些仙家穿着确实是流云仙国的衣服,装备也很精良,修为都在羽婴期左右。 “前辈此次进入仙魔战场,可是有什么任务?”为首仙家继续问道。 “需要跟你报备?”我觉得有点好笑。 “当然不是!我们没有这个意思,只是我们看到前辈和我们所去方向好像一致,而我们这次任务不巧碰上了一些麻烦,所以想着能不能蹭一蹭前辈的光,去西山灵脉那边收集一些灵草,当然,我们可以给前辈报酬。”为首仙家提议道。 “原来是这样,既然同路,你们带路好了,至于报酬,倒也不必。”云苍然笑道。 为首仙家看到云苍然脸上堆笑,顿时脸上喜不自禁:“多谢前辈!真是解了我们燃眉之急!” 云苍然点了点头,对我吐了吐舌头,说道:“有人带路,何乐而不为。” 我们没有了仙国系统,虽然有地图,但有人带路显然更方便。 几位仙家看到我们似乎好说话,立即轮番和我们交流起来。 云苍然倒是不吝赐教,毕竟觉得这些人也不容易,不过大概飞了半个时辰,这局面就慢慢有点不对劲了。 我呵呵一笑,说道:“怎么?为什么不说话了?” 云苍然被我这一提醒,也知道怎么回事了,就说道:“你们不会知道我们是谁了吧?” 话音落下,所有人瞬间脸色都白了。 几个仙家每一个不害怕的,但都不敢立刻离去,毕竟修为差距摆在那。 “前辈恕罪!我们绝对没有把你们的位置暴露出去!只是我们的数据上传的时候,被系统检测到定位了!并不是我们有意暴露两位前辈的!”其中为首仙家急忙解释。 “这我倒是相信,那可知道他们大概多久到么?”云苍然嘿嘿一笑。 一位女仙颤颤巍巍的说道:“我们也不知道……好像刚看到你们,系统就已经被定位了,我们也是后知后觉的。” “接到信息的时候,他们让我们带你们按照原路线走,还说你们问什么,我们就答什么,尽量稳住你们……”另一位女仙继续诉说。 云苍然看向我。 我凑了过去,在女仙身边扫了一眼界面:“这系统倒是挺智能的,我看看……” 果然,系统地图确实显示已经他们被定位了,放大了所处的位置,到处都是红点,似乎已经开始主动释放求救的标识。 还能辨识系统主人的状态,确实智能。 “还不少?这些人都会赶过来么?”我指了指周围的红点。 “不……不一定,任务级别很高,所以应该只有前辈那样修为的仙家过来。”女仙为难的说道。 “行吧,不为难你们,赶紧走吧。”我摆摆手。 几位仙家原本以为必死无疑,见我突然要放过他们,多少有点不相信,紧张之情溢于言表。 但没有一个人愿意走,这倒是让我意外了。 “别怕,我们不难为你们。”云苍然说道。 其中一个仙家听完顿时哭丧着脸,说道:“前辈,不是我们不想走,而是我们走不了,现在我们一走,我们就等于是背叛仙国了……” “看来,有系统也未必是好事。”我说完手一挥,这些仙家身上的系统全都炸开了花! 很快,其中一位仙家反应过来率先飞离,其他的仙家也跟着急忙跟上。 我摇了摇头,随后提议去别的灵脉。 “到处都是人,除非深入这仙魔战场。”云苍然说道。 “现在还不到撕破脸的时候,别忘了我们几个学院的学生还在丘白仙国里。”我苦笑道。 “啧,真麻烦!”云苍然啧了一声。 “没事,擒贼先擒王,在这等着,终究能等来仙帝。”我咧嘴一笑。 “最好来的是那擎苍仙帝!”云苍然耸耸肩。 话是这么说,事情当然不会那么顺利,很快,我们周围只是聚集了一群羽婴期仙家,并没有仙帝的身影。 能够达到羽婴期的,在一个仙国已经可以达到将军级别了,甚至有的仙王也不过羽婴期巅峰。 所以破幻期也是凤毛麟角。 我扫了一眼,说道:“好像还有仙王的存在,看来系统召集能力很强呀。” “对,好像他们的权限越大,还有能探测到我们的能力强度的功能,然后针对于此能给出一些行动建议,要不然他们应该早就出手了。”云苍然说道。 “好像还真是,”我目光一凝,确实看到有位仙王正在探测什么。 我空间法则瞬间启动,一下就来到了那女仙王的身边,手搭在了她肩膀上笑道:“道友,方不方便借阅下系统?” 对方脸色瞬间一变,还打算逃离,但却发现身体动弹不得,别看修为一样,实力却是天壤之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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