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毕竟是养神期的顶级修为,仙帝愤怒咆哮,身上的金色锁链立即疯狂崩裂,咔咔的断裂声此起彼伏,可见它从未经历过这等被动局面。 “小辈,你的反应是不是有点慢了?我已经完成了仙化,你已经无法阻止我了。”我森然一笑,身上仙气的转换率惊人。 秘境中本来仙气就浓郁,指仙期转换起来都有点困难,不过进入了养神期后,转换效率简直快到难以想象。 可见上等秘境的修为要求起点不低,当然,这里灵气虽然并不浓郁,可对下面的世界而言,也不在一个档次。 而且能让学生们尽早适应仙化,规避后期指仙期跨越天堑的危险。 所以能够把仙国遗址变成学院,对其他学院而言就是降维打击。 “你!你到底是谁!”仙帝面目扭曲的怒吼,但根本不能阻止力量的流失。 从被我抓住的那一刻起,他已经失去反抗的可能了,此消彼长下,我养神期的修为越来越高,但他的境界也在快速往下掉。 “你只有两条路可以走,要么臣服于我,要么就这么死去。”我冷冷说道。 仙帝努力挣扎,但显然连脱困都做不到,在快要掉落境界的时候,它慌了,变成灵体重修万年,再次进入养神期何等不易它最清楚。 灵体修炼,要不是有天材地宝或者适应的地方,连凝聚咒灵实体都不可能,它现在好容易进入养神期,一旦掉落境界,那会生不如死! “前辈!本皇愿意臣服!”这仙帝似乎没什么骨气,或者说下限有点低。 不过会被上界镇压,肯定是这家伙做了什么不地道的事情,要不然上面怎么会震怒,甚至殃及无辜? 我已经冲击进入了养神期,继续吸收下去修为也不会快多少,所以我很快松开了手。 “很好,我会给你的灵魂打入烙印,我的任何命令你都要无条件听从,否则,我会毫不犹豫的将你焚杀。”我说完立即打入了咒印。 “是……”仙帝敢怒不敢言,它内心肯定不服气。 “我劝你乖乖听话,如果你拒绝,我会抹掉你的所有记忆。”我冷笑道。 “前辈息怒!晚辈定会听令!”仙帝吓得连忙答应,眼睛却不断犹疑,可见内心还不太相信。 我摇了摇头,瞬间手就触及他的脑门,随后术法直接强行入侵它的意识,速度飞快的扫荡它的记忆。 仙帝惊得两眼不断乱动,手脚都抖得跟筛子似的。 我毫无半点怜悯,直接冲破了它意识的深处,并且以冲击波冲碎了所有残余的意识。 “现在听话了吧?”我嘀咕了一句,随后放开了这家伙。 它的意识已经被我索取了一部分,我对它的所作所为没什么兴趣,不过也简单的搜索了它死前的一些执念,也明白了仙国覆灭的根本。 毫无疑问,多行不义必自毙,这仙帝被镇压不是没道理的,毕竟这仙国可不是什么正义之地。 云天幕本来还以为要用上她,重新化身后,忍不住说道:“我还以为有多厉害,只是一个照面就被你干掉了,那你还带我来干什么?” “这不是防范于未然么?”我嘿嘿一笑,随后把一脸呆滞的仙帝收入了洞天珠里。 这仙帝的记忆里,除了镇国神兵的以外,也藏匿了灭国的秘密。 仙国之下原来是一条上等的仙脉,这仙帝本来是统一了诸仙国的恐怖存在,不过因为过分的不择手段,不断的掠夺其他仙国的资源,从而才被上界震怒而镇压。 从此仙国下的仙脉断掉了一半,从此沦为了下等的仙脉。 但就算是下等的仙脉放在下界也不得了,学院也不需要等级太高的仙脉,因为上等的仙脉对指仙期以下存在并不友好,倒不如降了品次的仙脉。 把仙帝解决后,我给其他的导师发了消息,大家听完我的描述,纷纷发来道贺。 我让他们继续完成阵枢改造后,就转道进入了仙枢司的遗址深处。 一路深入数里的地下,仙脉逐渐展现部分地貌,浓郁的仙力如同一层层的棉花挤压我的存在感,到了这里就算是养神期也不够看了,可见当年这仙国的最强存在,绝对不只是养神期的修为。 这仙帝巅峰的时候,肯定比现在强得多,可惜如今它已经不复存在了。 进入了仙脉的核心,一个等身高的球体漂浮在仙脉的中心,经过记忆搜索,我已经得知了这东西的资料。 真仙核心。 “醒来吧。”我朝着这核心注入了一道仙力,瞬间,能量波激荡起一波涟漪,真仙核心立即浮现出一个女子的身影。 “你就是他不顾一切,执念复苏的真仙?”我看着这女子逐渐显现出绝美的模样,心中却没有半点波澜。 “来的不是帝君,看来,一切果然和我想的一样,漫长岁月的沉寂之后,又将会是新的时代到来。”女子喃喃说完,才正色看向我,说道:“说罢,你到底想要从本君身上得到什么?” “我想要知道你的前世今生,也想要这里的阵枢控制权,想来你应该都能给与吧?”我调侃一笑。 女子沉默一瞬,说道:“帝君已经被你杀死了对么?他死之前,有没有留下什么遗言?” “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才会回答你的问题。”我上下打量她,其实我也获得了一部分仙帝的记忆,当然知道真仙核心中有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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