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虽然这斗妖塔中意外家常便饭,不过奈奈性格是挺不错的,如果还有救,我很想努力一把。 “我们刚刚进入无尽妖海,就碰上了一头妖兽,一直追杀我们,后来躲到了一处孤岛,那妖兽始终在周围徘徊,我们很是无奈,最后只能打算等它离开后,再想方设法到约定的区域,可后来那岛就沉了。”香香有些郁闷。 “沉了?”我面露古怪之色。 “是呀,想不到那孤岛竟是一头巨妖的背脊,它潜入水中后,等我们在洞中发觉的时候,已经是在海底了。”施施很郁闷的说道。 “海底?那你们怎么呼吸灵气?”红姝也震惊了。 “洞中还有灵气,一并带进来的,不过待久了肯定也会枯竭的。”施施回答道。 “对,在海底的时候,那妖兽也不见踪影了,我们想着继续呆在水中也不现实,然后我们三个就结伴游上水面,可到了一半的时候,那妖兽又出现了。”香香一脸的难过。 “奈奈被吃了?”我直言不讳。 “我们走散了,奈奈不知道走丢去了哪里,我们俩也是后面被集会所的工作人员找到的,反正大家找了好久,始终没有找到她,可能是被……” “现在判断,大抵是被吃了……”施施苦涩说道。 “唉……”红姝重重叹了口气。 我摇了摇头,说道:“我想再找找,之前那个地方,能不能带我去?” “还去?可是那儿很危险,后来集会所那边说,我们传送阵所在的区域是无尽妖海最危险的地方,就算是真解期的超级大妖都不会轻易进去,因为那里不但有灵压乱流,还有类似我们遇上的巨妖!”香香急忙说道。 “你们说的那个地方,可能正是出塔的一处关键点,我们可以去调查的同时,寻找奈奈。”我提议道。 “好!如果你去,我们就去,我们和奈奈是生死姐妹,为她冒生命危险算什么?”香香说道。 “我也去,道天哥去哪我就去哪。”红姝倒是挺坚定。 施施本来还有点犹豫,看到这一幕,她说道:“我不怕危险,只是怕你们危险,既然你们都这么说了,我还有什么好怕的?” 事不宜迟,我很快就办理了退房,随后将妖海宝船开了出去。 为了营救奈奈,妖海宝船速度提升到了最快,刚冲出集会所,果然有不少船只快速的启动跟在了后面,看来我们这此行招来不少眼红的。 毕竟红姝在这卖定海盘都卖了百万,这可是妥妥的肥羊! 不过妖海宝船可是整个斗妖塔最快的船,加上有集会所绘制的妖海地图,我并不担心迷路,所以这一路绝尘,直接把追击我们的各大势力越抛越远,最后让他们连船影都看不见了。 几天时间过去,我们风平浪静的到达了香香她们说的苦难海域。 “那边乌云密布,终日像是不见天日的地方就是苦难海域了……因为常年无端有暴风雷雨,所以妖类也不敢轻易接近,据说还有妖灵船,还不少。”施施展开地图说道。 “不用管,进去再说。”我控制妖海宝船继续行进。 轰隆! 果然,还没进去多久,我们就进入了雷雨风暴海域,这区域覆盖千里,不是说躲就能躲过去的,毕竟斗妖塔的灵气还不足以让我修为提到另一个位面。 “有宝船在就是不一样,风高浪急也没有半点颠簸。”香香高兴的站在甲板上欣赏大雨瓢泼。 “是呀,之前我差点以为出不来了,对了,你们快看定海盘!”施施拿着我打造的定海盘,这上面的圆圈已经亮了一半了。 “节点果然就是这苦难海域。”红姝看向了我。 “嗯,不过重点不在节点,我们要先找奈奈。”我说完看向了施施:“你不用注意定海盘的情况,专心的往之前分开的区域走走,没准有什么海岛或者一些能落脚的地方,奈奈也不是傻瓜……” “不,她还真可能是傻瓜。”施施嘟囔道。 “施施,奈奈只是单纯。”香香连忙掐了她一下。 施施只能说道:“好吧,单纯,要是她当时肯跟我走,就不至于慢半拍。” 两者吐槽归吐槽,动作却不慢,一路沿着出来的路深入返回。 但大海捞针并没有那么容易,我们兜兜转转两天也没有丝毫奈奈的踪迹,甚至连那头巨妖的影子,都没有找到。 大家不免有点泄气,我想了想,说道:“或者不在海面上,也许在海底也说不定。” 红姝瞪大眼珠子,说道:“海底?为什么?” “我在之前离开斗妖塔的大妖笔记里看到过,说原本是寻找某个岛屿去的,结果那时遇到了风雨,所以怎么找都找不到,后来又一次去,居然就轻而易举找到了,那有没有一种可能,这儿的岛屿,都是巨妖驮着的,风雨来则下海避难,等雨过天晴再上来晒太阳?”我说道。 “啊?!还有这样的说法?”施施震惊之极。 “我觉得道天说的没错,最近两日我们都在风雨区域,可能正因此找不到那些浮岛。”香香也同意我的说法。 “那我们弃船游到海底?”红姝问道。 “大可不必,妖海宝船是那位大妖根据无尽妖海特性建造的,海面和海底都可去得。”我说完启动了宝船的机关,船只覆盖了一层光幕后立即下潜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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