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斗妖塔的情报?有是有,而且良莠不齐,但有一点倒是很统一,就是价格都很贵。”女妖会长笑了笑。 “如果是准确无误的消息,再高的价格我都会买,但如果是忽悠人的情报,劝会长就免提吧。”我淡淡一笑。 集会所的女会长并不介意我的话,只是拍了拍手,嘱咐了进来的女侍几句,对方立即就出去做准备了。 还没闲聊几句,女侍就送来了个储物盒子。 “道天妖兄既有妖海宝船这等宝贝,又能拿出那么高的悬赏额,一般的情报当然入不得您的眼睛,我这儿有三份顶级的调查报告,甚至还有配套的灵具,不知可感兴趣?”女会长在储物袋里拿出了三个盒子,一一摆在了我面前。 我看了一眼三个盒子,说道:“这三件东西想来不会给我细看的吧?” “当然,这些几乎可以说是一次性的情报,所以买了才能拆封。”女会长会心一笑。 “十万中品灵晶一份,价格不低,打包卖十万还差不多。”我无语看着盒子上的标价。 “为了这三份情报,我们死了好几位厉害的妖奴,所以值这个价。”女会长完全不松口。 “啧,三十万太高,我还是自己找吧。”我站了起来,当我冤大头么?三十万买个商队都不成问题,别以为第三层的钱就好赚了,他们的大商贾来了第四层一样不容小觑。 “且慢,若是三份全要,二十万,而且我保证,至少至少一份是可离开斗妖塔的。”女会长拉住了我。 “哦?这么肯定?为什么?”我心中好奇。 “第一份,是上一位离开斗妖塔的大能留下的日记,第二份,是我们妖煞海集会所最详细的内部地理探查志,最后一份是定海盘,专门用来测大海灵压的,以您的出身,应该知道定海盘的作用吧?”女会长说道。 “前面两个还能理解,但最后那个,我确实不知道。”我就算知道,也会套点情报出来。 女会长也不觉得扫了面子,而是解释起来:“定海盘能测斗妖塔的塔壁位置,要破塔而出,需寻到最薄弱的塔壁不是么?” 我内心深吸一口气,这女会长果然是言之有物,这三件东西,少一样都不行! 但如果钱给够了,三位一体,开塔那就是流程而已! “二十万,我要了!除此之外,之前约定的事情,你们也上点心!”我丢了个储物袋到台上,随后三个盒子被我收进了手环中。 “还请妖兄放心!我们集会所一定完成任务。” 看我立即起身准备离开,女妖恭恭敬敬的准备把我们送出集会所。 但还没下楼,红姝看着集会所窗外到处是围观的妖类,已经有些尴尬了:“道天哥,怎么办?外面全是围观的。” 女妖听完,银铃般笑起来,还拿出了两套衣服和面具:“两位不必担忧,我们这里既是贸易中转站,当然也早有准备,最怕诸位贵客被盯上,这面具虽然不顶用,但两套衣服却是我们集会所的员工服饰,两位贵客穿上后,只要在这妖煞海,没谁敢打你们的主意,毕竟代表的是我们妖煞海集会所。” “原来还有这好东西?这面具要是没别的功能,我就不带了。”我摆摆手,现在还恨不能让所有妖类看到呢,我犯得着隐藏身份? “面具确实没什么功能。”女妖也有些不好意思。 红姝却很高兴,说道:“道天哥都不带,那我也不带了。” 换了身集会所的衣服,出去的时候确实没那么多妖类观望了,毕竟偶尔也会看到有妖奴穿这身衣服。 这里守卫不少,有些妖奴看起来凶神恶煞或者引人注意的,还会被盘查一番。 现在我们穿了这衣服,直接免去了盘问,因为这里最大的管理者就是妖煞海集会所。 “道天哥,我们接下来去哪呀?”红姝有些漫无目的。 “找个好的落脚点,等集会所消息,顺便研究三个盒子,摸索可能存在的薄弱塔壁。”我目标很清晰。 “好!我也来帮忙!”红姝现在对我可谓言听计从。 穿着集会所的衣服要打听哪里有地方住太容易了,没多久,我们就住进了海滨别墅里。 这儿有守卫把守,闲妖免进,而且占地还不小,甚至区域内还有拒止探查的势能力场,等于每天别墅丢空都在消耗大量的灵晶。 当然,住一天的价格摆在这,不是寻常妖类能住得起的。 红姝看着美景,一时童心大起,忍不住就跑向了海边。 集会所建立在海岛上,到处都是绵密的海沙和贝壳,阳光照在红海上,显得异常的鲜艳。 红姝脱了皮甲,只穿了贴身的衣物,傲人的身材一览无遗。 见我多看几眼,红姝不好意思之余,只能强拉我下海游泳。 我看都看了,也不好拒绝,就陪她玩了会。 到了夜间,我这才和红姝上了岸,查看三份情报。 和我想的一样,第一份日记记载的东西很多,几乎成冒险杂谈了,这妖海宝船的上一任主子确实很有见地,把第四层研究地十分透彻。 甚至去到哪,都有记录一份备案。biqubao.com 至于第二份地图,应该是跟其他两个集会所共享了情报后得来,地图要不是用宝具来记录,估计看着都眼花缭乱。 但上面两份对我来说都不是必要的,唯独第三个盒子里的定海盘最吸引我的注意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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