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如末日一般的景象让燎原山鬼哭狼嚎,有的四散飞逃,有的遁地躲藏,但在祖龙神雷的精确攻击活物下,纷纷殒落当场! 地上到处滚雷,这些雷霆追着活物而去,几乎不由分说就将活物点杀干净,冲在最前面的几十位大妖被雷球追着上天入地,但结局毫无悬念。 我身后的府主和大妖们看得是面露惊惶,不少坐骑大妖纷纷退后,生怕自己也给连带了进去! 战争结束得很快,甚至外面的燎原火晶也有不少被浇灭后打碎的,整座燎原山一片狼藉。 “战场内的战利品我都拿走,府主应该没意见吧?”我回头传声问道。 府主从恍惚中惊醒,急忙说道:“当然没意见,道天妖兄尽管取之,我们分毫不拿,甚至可以派遣清空储物袋的妖奴助妖兄一臂之力!” “不必了。”我拒绝了对方,这些妖奴一个个都狡猾得很,他们就算什么都不带,也会把捡到的宝贝藏在哪个隐秘位置,到时候找谁说理去? 而且这次轰山消耗巨大,总得回点血,这极灵院可是第三层最大的势力,不只是天材地宝,就是灵晶什么的都以数十万计算。 所以我下了个命令,我手底下白蛟和老恶妖等大妖就带队出发拾荒去了,只有自己的妖灵最信得过。 剩下的妖奴我全都派去后山剿灭地下宫殿的残余势力了,喊杀声一直不休直至深夜。 而这段时间里通灵洞府的大妖小妖都不敢动弹,谁都不想触霉头,我能够就这么剿灭极灵院,就能同样手段把通灵洞府推平。 嗷嗷嗷! 就在妖灵陆续不断搬运储物袋和天材地宝回来的时候,后山那传来了惊天咆哮,而这声音里还夹杂了白蛟的独特怒吼,看来是深坑巨兽和白蛟对上了! “是深坑巨妖!”府主立刻提醒。 “不必担心,府主只要在这等待就好。”我面无表情的坐看山上两头巨兽的黑影交错,还有战斗发出的强光频繁闪现,内心半点波澜都没有。 深坑巨妖就算是传说巨兽,但也不可能抵得过我一群妖灵的围攻。 不出预料,从一开始频闪的光芒只是两妖发出,到后面深坑巨妖就遭遇了老恶妖等妖灵的围攻,不多时就惨叫连连,甚至有遁逃的架势。 我根本不担心这家伙能逃跑,现在我已经进入灵动期,控制范围方圆十里内的妖灵都不成问题,而且现在妖灵不需要我过多的控制,它们大部分已经是生出了对血食的依赖。 大妖灵想要保持力量,小妖灵则只想要生存,但唯一共通点就是全都要看能否得到血食,所以我的主动豢养就成了它们存在的主因。 随着深坑巨妖一声哀鸣,我也知道这场战斗接近了尾声,坐着血石巨蛇朝着山上而去,化身妖灵的深坑巨妖还在顽强的和白蛟鏖战。 这是一头看起来像是穿山甲的蜥蜴型巨兽,它四爪锋利,头部宛如撞角,块头和白蛟近似。 只是它此刻的肉身已瘫软在极灵院的大殿废墟上了。 这里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地面到处深坑,可见巨妖生前挖坑的能力惊人。 而变成了妖灵的它依旧表现强悍,除了以深坑作为掩护外,还不断籍此骚扰袭击别的妖灵,整个大殿区域都成了它的主场,让白蛟、触龙等水底出身的巨妖叫苦不迭。 我到来后,这头深坑巨妖趁机扑向了我,不过我立即发动了灵触法,无数的黑丝当场让它滚落地面,甚至痛苦发出了哀嚎声。biqubao.com “臣服于我,否则便让你殒落于此。”我催动灵触法,这法术专门攻击意识,就算是深坑巨妖也无法承受这灵魂冲击,最后在挣扎一阵后五体投地在我面前。 这头深坑巨妖叫做暗沉,拥有强悍无比的力量,即便现在成了妖灵,灵魂力量也不弱于白蛟。 回收了暗沉后,其他妖灵也陆续献上找到的宝贝,我囫囵收下,也懒得去查看里面有没有宝贝,准备等红姝出关后再让她整理。 第三层的极灵院终究是安静了下来,打斗声已经几不可闻,妖灵搜刮东西很干净,我大概走了一圈,几乎没什么能落下的。 至于燎原山的灵脉,我也懒得去挖了,要是和咒灵山那么好挖掘,这儿早没灵脉了,所以干脆就送给了通灵洞府的府主。 留下一部分妖类按照商议好的计划走了收尾工作后,府主和一部分大妖首领就带着我先行返回通灵洞府。 结果还没到半路,就有一群大妖小妖狼狈从通灵洞府而来。 “快说!怎么回事!?”府主听闻通灵洞府被占,脸色顿时煞白。 “集会所那边的四大家族不知哪里得知我们攻打燎原山,竟纠结了各方散妖、妖团,内外传统占了通灵洞府!好多商铺和商号被洗劫一空,现如今四大家族已经接管了我们洞府,好多兄弟都被杀了!”来妖哭嚎道。 “四大家族怎敢!其他的灵院为何没有阻拦?”府主蹭一下就从坐骑上站了起来,一口老血差点没喷出来! “拦不住呀!他们有备而来,其他的灵院也反了,说我们都是背叛学院的散妖异类,要将我们拒之门外杀一儆百!”来妖应该也算是心腹了,否则也不敢说得如此直白。 府主两眼一黑,要不是两个女妖扶住,怕是当场昏厥过去了。 我心道不妙,红姝还在洞府闭关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4_144850/7915367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