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装备要求不高。”我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展开了遗物里面的几张地图。 第三层的地形复杂太多了,还有大量未探索的区域,七笑刀的成员加起来只探索了小范围的区域。 恶妖森林其实就很大,只有边缘区域标注得比较多点,内里的区域只标注了一两个点。 “恶妖森林居然那么大……”奈奈凑过来说道,她挑了武器和一些首饰,现在武装到牙齿了。 “嗯,你们也只在自己的活动区域里面?”我问道。 “是呀,要不然我们早就死了,这儿大妖横行,我们这些小妖的活动空间不大的,比如恶妖森林的深处,也是大妖占据的好地方。”奈奈解释道。 “道天,接下来,你想要去哪?”施施也凑了一套装备,她现在已经对我服气了。 “寻找第四层的入口,或者说是斗妖塔的出口,顺道找些天材地宝直接拉升修为。”我拿出了一瓶的药丸,直接灌入了嘴里。 一旁的施施立马想要制止,但显然已经晚了,看我把药丸全吃了,她吃惊的说道:“你知不知道那是什么药?” “灵气外溢,内里力量不菲,当然是好东西。”我对很多药都不需要了解,毕竟我体内有先天之气,刷一刷就变成纯粹的能量了,根本不怕吃错药。 但看到施施、香香脸色都闪过几分犹豫和惧意,我不由凝了下眉,心道这可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果然,奈奈捂嘴害怕的说道:“这……这是融基丹,是妖奴之间……进行道基相融相通打造的。” “什么意思?”我不解道。 “你真不懂?”施施反问,见我确定,她才回答道:“就是男女妖奴同服后,两者进行一些难以表述的事时,催动情绪和身体之间的联系,从而互相提升修为的,具有一定的……反正,说简单点,就是魅惑药,你这下吃了那么多……” “副作用一定大到离谱!”香香看了施施和奈奈一眼,随后说道:“他救了我们三个一命,现在他吃了那么多融基丹,一会发作起来要是没有施救融基者,必定会爆体而亡,所以你们最好做些准备吧。” 奈奈和施施先是瞪大眼睛,再接着看着我像是决定了什么。 “我……我知道了,我反正没问题。”奈奈并没有多少犹豫。 施施踢了一脚身边躺着的尸体,咬牙说道:“懂了懂了!我做就是了,你都决定了,我还有什么好拒绝的。” 我感应了下,还别说,这融基丹确实魅惑作用十足,除了看三个女妖颜值突然上升了几个层次,某些身体的部位,也忽然让我产生了关注。 不过这也就是一瞬间的反应,药力刚刚上来,瞬息就被我用先天气运刷没了,它化作纯粹的能量,让我修为猛然提升。 “那我该怎么做?现在……他好像也没……”奈奈无辜的看着香香。 香香白了她一眼,说道:“你没看到道天在极力忍耐么?要是等他亲自来,估计早就爆体而亡了,总之,先脱吧!我们俩先一起!施施,知道你一时还不能接受,那先去砍些树木,至少搭个临时棚子!” “好……”施施立即就去砍树了。 我一脸尴尬的看着她们:小爷哪里是在忍耐?只是冲击体内灵脉痛了一些! 眼看着两位小美女此刻将铠甲和装备一件件卸下,我伸手制止了她们:“你们要干什么?住手。” “道天,这个时候你不用拒绝,我们都很理解你此刻的境况,误食那么多融基丹,如果我们不陪你融基,你一个人肯定扛不过去,况且……融基对我们其实也有好处,所以你也不必有太大的心理压力。”香香一边说,一边还打算继续脱下去。 我看着她们穿得越来越清凉,已经顾不得消化药物:“行了,你们别再这样了,我体质特殊,什么丹药对我来说都不会有作用,所以融基这种事,不做也可以的。” “香香姐,怎么办?他好像被药力冲糊涂了?” “唉,都怪我们没提醒他药不能乱吃,赶紧的吧,一旦融基丹的负面效果出来,可是很霸道的。”香香说完加快了速度,甚至为了表现自己团队领袖的一面,主动却又有点生涩的环住了我的脖子。 我不由苦笑:“我说,我真的没事。” “我们知道,肯定会没事的。”奈奈也凑近了我,她吐气如兰,独特的妖类麝香让我也为之沉迷,这应该是药力的作用。 当然,我不可能会被融基丹给控制,她们围住我的时候,我已经冲击灵脉完成了,这融基丹灵力虽然庞大,但转换后对我来说并不多。 强行从温香如玉的肢体中站起来,我摇头又拿了一瓶别的灵药倒入嘴里:“你们赶紧把衣服穿上,我真不需要和你们融基,如果有这闲工夫,我建议你们还是替我警戒护法吧。” 香香和奈奈愣在那,现在就算是身体清凉,她们也有些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 施施已经拖着一堆的大叶植物过来了。 看到这绝艳一幕,一时也是害羞不已,但她主动屏蔽了个人的情感,只是默默的在懵圈的香香和奈奈周围搭棚子。 “别搭了,没什么见不得人的,融基丹效果已经没了。”我无语的说道。 施施一脸的震惊:“啊?你怎么这么快解决了?难道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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