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代价有点高嘛,先不说我自己出不出的去,带你出去难度至少得上升一个层次,你说说,到底有多大的秘密才能匹配上这难度?”我不禁哑然失笑。 红姝也有些面红耳赤,但她似乎对自己的秘密很自信,依旧说道:“我说的是真的!只要带我出塔,这个秘密足够你往后都受用无穷。” 我看着她一瞬不瞬的目光,说道:“你提过自己的身份,我怎么都想不通你能够在这样的环境下,获得什么样的际遇。” “我也知道你可能不信,这样吧,如果出去后我没办法履行你觉得足够的条件,那你可以杀了我!以你的的能力,杀我不应该很简单么?!”红姝急忙说道。 “嗯?这可是你说的。”我心道这小姑娘难道真的有个厉害的秘密?带上她虽然是拖油瓶,但她速度快,而且大家族的出身,可能在外面真有用得上的地方。 “是我说的!”红姝急忙说道。 我回过头,淡淡的说道:“收拾下这儿,现在开始,我们就是队友了。” “啊?!好!不过……你不怕我贪墨这儿的战利品么?!”红姝有点把不准我的想法。 “如果你要出塔,这些战利品的价值不过是沧海一粟,得到再多对出去帮助也是微末,往前看吧,做自己觉得应该做的事。”我踏步而行。biqubao.com 红姝愣了一会,赶紧拾掇这里的遗物:“我知道了!我不会拖你后腿的!” 我并没有再交代红姝什么,之后朝着不畏谷中央行进的时候,她已经主动的把所有的事做完了,好比给我递上一些屏蔽山谷毒障的药剂,或者提前侦查前方的情况等。 山谷深处和中央区域的荒芜不一样,里面树茂根深,宛如重回森林,红姝站在了树桠上眺望说道:“马上要进入不畏谷深处了,守护那株千年英勇花的是妖化期末期的蛇妖,它盘旋于英勇花附近的大树上,吸食花香而提升修为,所以浑身都是是英勇鳞甲,而且它还擅长毒属性的灵法,弱点是……” 她想要提醒我,但却被我打断了想法:“一招鲜吃遍天,只要不是擅长灵法的妖类就行。” “弱点是展开口的时候,以及身体巨大。”红姝立马点头,那双趴着的耳朵也晃了下,看着还是很可爱的。 “嗯,知道了。”我快速的在树桠上跃进,红姝跟着我一路往前。 不多时,我感受到特殊的毒障后,立马停了下来。 “应该就在这附近。”红姝凝眉说道。 “你不用靠近了,我自己解决它。”我说完晃了下手环,上百的妖灵体就冲了出来,我面无表情的咬破了手指,范围血衣立即从天而降。 不过就在血衣降下的瞬间,一声咆哮震得周围树林都发出了沙沙的响声,随后树林深处的大树就开始剧烈的晃动,看来这头巨蟒已经感受到危险了。 引蛇出洞,其实也在我的料想之中,当然,也可以从中看出它对于自己实力的认可,因此才嚣张的离开守护的宝贝。 嗷嗷嗷! 那头巨蟒一瞬间直起了身,甚至比一般的大树都要高耸,它似乎已经定位了我们的存在,居高临下的俯冲而下! 轰隆! 十几个靠得近的妖灵体直接被撞飞,我看着它的脑袋,竟如同攻城锤一般铜皮铁骨,连地面都砸了一个巨型窟窿! 但妖灵体不比实体妖奴,浑然不惧的重新整备,其他没有被击中的妖灵体则疯狂的冲击这头巨蟒! 我也紧跟着释放血链,但数十条的血链飞过去,非但没有捆住这巨蟒,还给他轻松的震碎了束缚! “哼,小小妖奴,竟敢跟我这大妖生出仇怨!找死!”巨蟒口吐言语,随后张开了嘴巴,朝着我这边喷出了一口红色的毒烟! 这毒烟碰到大树立即燃烧,将一大片的树木当场烧成了灰烬,要不是我立即后撤,恐怕立即就被点着了! 然而就在它乘胜追击要朝我扑来的时候,身体突然一阵的扭曲,随后发出了震天的怒吼! 我冷冷一笑,这应该是妖化期的妖灵体起作用了,要知道这些家伙加持了血衣后,虽然还不能跟眼前的大妖比,但数量数量足有三十多,接二连三的攻击,巨蟒也不能视若无睹。 更别说灵体攻击本来就是无视物理防御力的,这巨蟒偏偏是以物理为主,毒气为辅。 攻击立马给巨蟒带来了巨大的伤害,巨蟒只能放弃我攻击妖灵体! 还别说,毒烟喷洒下,妖灵体被击中后,立即焚烧起来,甚至发出了惨烈的叫声后消失不见,可见这毒烟确实厉害。 巨蟒看到毒烟奏效,自然少不得乱喷一气,妖化期的还好些,能够飞行躲避,但形变期的妖灵体根本不能抵挡,一点就没了魂。 我心道境界果然还是差太多了,但只要他愿意张开口,那就等于不断的暴露自己的弱点。 十根赤血针已经凝聚差不多,我在它朝着我的方向张口的那一瞬间,将赤血针全都打了进去! 因为我的修为比妖灵体弱,巨蟒并不能直接洞悉我的位置,所以赤血针毫不留情的扎入了它的嘴巴,并且瞬息让它发出了哀嚎! “从嘴里进去。”我控制妖灵体瞄准地面挣扎翻滚的巨蟒,接下来妖灵体全都鱼贯而入,根本不会在意它到底痛不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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