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三位妖奴再也扛不住,灵体被撞出了身体。 我给他们打上了烙印后,将所有的妖灵体全都取消了血衣,并且收回了手环中。 把战利品收集了起来,还别说,本以为他们的东西会很丰厚,实际上单独拎一个出来,都比不上绿茵狼三分之一,所以加起来也算是勉强能看而已。 而且杂七杂八的东西占据了大部分,应该是其他被狩猎者的遗物。 拿到了第二层的地图,展开查看的时候,兔女郎红姝又从土层后面冒出了脑袋,看着六位妖化期妖奴直挺挺躺在那,看着还不像是受伤的样子,她根本就不打算上前。 此刻的我在她眼中比妖团要恐怖多了。 “怕什么?刚才不是和我聊得很好么?过来吧,帮我解释解释地图,这儿的武器,由你挑选,如何?”我提议道。 红姝犹豫了,看着一头女妖奴还抓在手中的剪刀,不免很是心动。 “我凭什么相信你不会杀了我?”红姝走出了土层。 我手指一挑,剪刀很快就飞到了她手中。 红姝接过了剪刀后,双手一拆一分,两把匕首当即形成,她兴奋的说道:“这把钢岚剪在第二层都是知名灵兵,你就这么给我了?” “呵呵,对我来说不趁手的兵器,要来也没什么用,算是送你的见面礼,还有,我要是想杀你,比杀这六位妖奴如何?”我笑道。 “你可以杀得了他们,确实也能杀我,不过我一心想逃,你肯定拿我没办法。”红姝把剪刀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很是重视的样子。 “所以说,我对杀你没什么兴趣,毕竟就算是同修为,他们速度也不如你,更不说我了。”我摊手说道。 “好,既然你已经给了见面礼,还都这么说了,我信你就是。”红姝飘然到了我附近,但仍旧保留了安全距离。 “你想要了解第二层的情况?”红姝拿出了一份比我手中的地图更详细的地图。 “不错,虽然上层空间的区域已经很清楚,不过我现在修为如果无法达到妖化期,上去恐怕也很危险。”我倒也没有托大,我虽然修炼很快,不过也需要合适的阴气充盈区域。 “我是艺灵院出身的,你是哪个灵院出来的家奴?居然越阶就能打赢一个妖团,如此的实力,怕不是极灵院?”红姝好奇的问我。 “家奴?不是妖奴?还有极灵院又是什么?”我对艺灵院已经有了一些了解,但极灵院我是真不了解,只不过听叶苏聊起过。 “极灵院你都不知道?逗我的么?”红姝震惊的看着我,但见我一副毫无作伪的表情,她只能说道:“我们学院一共有九院,其中八院都等于是外院,只有极灵院是内院,外院通常一个老师带多达几十上百的弟子,但内院不一样,肯定是一个老师带一个弟子,而且,每个老师都一定极灵院出身,如此你能明白其中差距了吧?” “算是了解一些了,那学院共有多少弟子?妖奴和家奴又有什么区别?”我好奇道。 “有五六千左右吧,妖奴就有两万多,妖奴和家奴的区别是一个是从妖奴市场买来的,另一个是家族重点培养,最终朝着大妖方向而去的,你到底从哪来的,怎么连这些事都不懂?”红姝有些好奇我居然不懂这事。 “我是某处原始森林的大妖后代,对凡尘俗世已经有许多年不曾染指,所以这次来,也是误打误撞吧。”我摊手无奈说道。 “啊?那你也太厉害了!居然是大妖后代!我是家奴,不过出身不好,老是挨欺负,好在我天生在速度上有优势,所以主人觉得我肯定能替她通过斗妖塔,就把我送了进来。”红姝无奈说道。 “是么?那你家主人肯定没想到这儿会那么复杂吧?”我说道。 “知道吧,不过斗妖塔是唯一获得自由身的地方,一旦能够通过斗妖塔,就会获得学院行走修炼,走上大妖之路的资格,我当然想通过这儿实现自由,而主人也肯定能飞黄腾达,所以这是两厢有利的事。”红姝解释道。 “也是,艺灵院据说以技艺为主,兼顾灵道修炼,而我想要咒灵院类似的气息,你只要告诉我相关的地方就够了,当然,如果还有什么能快速提升修为的天材地宝发现了,却没法拿到的尽管告诉我,我会用相应的报酬交换。”我说道。 “真的?就那么简单?”红姝瞪大眼睛,对她来说自己都拿不到的东西我要是能拿到就怪了。 “就这么简单。”我说完拿出了一堆战利品,唯独灵晶没有拿出,灵晶对修炼还是有点作用的。 “这儿,就是咒灵院的领地,此处咒灵属性惊人,毕竟是第二层,当时我去过一次,而且只是在旁边就已经很吓人了,内里就没有再进去过。”红姝指着西边地图的深处。 “很好,那天材地宝呢?”我问道。 “到了第二层,天材地宝的主要作用就是吸收各地的同属性灵气,看到这些领地了么?各领地都会保护自己的天材地宝不被夺走,从而大家一起借此灵物修炼,有的是灵草,有的是可行走的妖灵,不一而同。”红姝指了指几个领地划分。 “原来如此,多谢了,这些东西是你的了,接下来多保重吧。”我说完就先朝着最靠近的领地核心走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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