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她,真是够滑头的,看来之前也不过是虚晃一枪,而且就算以前她不行,你都下来了,哪还有我什么事?”苍穹嘟囔道。 飘然青莲上,我笑道:“你们各有能耐,唯有死战不休,才能分出胜负,难不成你们还要真打一场不成?” “那倒不是,我又不是疯子,不对,在你眼里,刚才是不是这么认为我了?毕竟我最后还是把剑歌完成了,还准备咏唱了第二首。”苍穹瞪着我。 “那倒没有,本能反应,纵然是我,也不可能在那个时候,以幻神状态面对对方的剑歌不是?”我嘴上挂着笑,心里却道这女子虽说位高权重,但还是挺敏感的。 “好吧,那你不许怪我了。”苍穹松了口气,随后调整了气息后,整个人精神又焕然一新了。 我看着她精美的着装映衬下,那精致而笃定的目光,心想正是因为这样的目光,才让我感觉到她的气质卓然吧。 “话说回来,以前你在天神行宫自称天神,如今又在元宙那自称苍穹,到底你名字叫做什么,我还不太清楚呢,至于我的名字,想来你也诸般打听知道了吧?”我问道。 “夏神,夏一天。”苍穹认真的看着我,随后伸出手,做出了握手的姿态:“初次见面,我是云苍然。” “云……苍然?”我愣了下,只能是伸出手和她握在一起:“你去过地球?” “去过呀,高度保护的地方,很久之前去过,因为我想要了解你。”云苍然莞尔一笑,眼神中蕴藏着无限风景,那种沉浸世界中的留恋骗不了我。 “原来如此,如果不是你,恐怕也进不去吧。”我心道这既是天神,又是苍穹,然后还是云苍然的女子是个感性的人。 “对呀,可磨了好久的嘴皮子,不过话说回来,我的名字,好像你并不好奇。”云苍然有些失望。 “好奇,只不过直言不讳,似乎又不太礼貌,这名字,可是到了地球后取的?”我问道。 “不愧是你,竟和我心意相通,你说对了,云苍然这名字是我目前最喜欢的一个,其实名字在我所在的世界里有万千变化,甚至我以前还有小猫小狗这样类似的名字呢,只不过随着能力变强,获得的名字就不一样了,不像是在你出生的那个世界,名字是一辈子的……”云苍然解释的时候带着几分怅然。 “那你们的世界,必然强者为尊吧?”我有些同情的看着她。 “哪个世界不是强者为尊?”云苍然连忙说道,但只是一转念,随后说道:“对不起,其实我出生的那个世界确实和末法时代的地球不一样,那儿没有太多的仙气,所以是个平静的地方,战争源于获得的力量,力量足够强大的时候,强者就会欺负弱者,所以大家都在拼命的变强,至少我的世界就是这样的。” “嗯,这样的世界我当然去过,地球相对其他世界来说,算是相对和谐的了,当然,有所得必有所失,这世上本就没有绝对公平的时候,我那个世界里,修仙就很难。”我笑了笑。 “那也未必不是好事呀,反正我宁可再回地球一趟,才不想回我所在的世界一回呢,天下争锋,是很累人的事情,而且,事事如天机,步步为棋局,就注定了过往如云烟,片刻不留存。”云苍然摊手说道。 “是这样的,不过你可听说过爱屋及乌这个成语?”我笑道。 云苍然白了我一眼,说道:“怎么没听说过?喜欢这屋子,连停留屋子的乌鸦也一起喜欢了……不对,你……” 我呵呵一笑,道:“只是打个比方,我可没说你喜欢我,连带我出生的地方都喜欢上了。” “哼,反正你去过我出身的世界,你就知道了,反正我并不想回去的。”云苍然哼道。 “找到了你,我的任务也算完成了大半,如今左右也要等等耀月将事情办妥,要不然让我去你出生的世界看看如何?总不能你了解我,我却不了解你吧?”我笑了笑。 “什么?你要去我们苍穹天?”云苍然震惊的看着我,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是有这个想法,我已经很久没有往低纬度底层世界去探索了,之前曾经让其他亲近的人下界历练,后来发现了英雄之血,我觉得,三千世界的表正经历着天地异变,魔灵丛生,那三千世界的里,是不是也正经历我们看不到的变化?难道不值得我们探究么?”我提出了我的想法。 “原来如此,现在我知道你为什么能够在地球中脱颖而出了。”云苍然恍然大悟,到了她这程度,当然清楚其中蕴含的无限可能。 我会有这想法,的确是因为好奇为什么随便一个世界就能找到英雄之血,所以大概率,其他的底层世界也已然衍生了这样的法则。 如果能够从最底层开始去研究,那一定可以找到其内核的异变。 我一直处于冥天古宙中整理宇宙规律的衔接,那是最为极端的表世界,但想要进入最底层的世界确实很难做到,但如今云苍然给了我启发,这不得不说是先天气运的推动作用。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知道她已经不会拒绝这理由。 然而,她当然会提出条件:“我要跟你一起去,苍穹天何等巨大,你就算是要找,也得找到帮手不是么?” “也是,毕竟我不能在你的苍穹天花费太多时间,那这件事,你就上点心吧。”我没有否决,她是一言而决的性子,而且往往深思熟虑。 对于这类性子的人,有时候遂他们的愿,对自己是一种帮助。 “太好了,那算不算是我们俩的一次郊游约会呢?你知道么,苍穹天的世界法则虽然令人讨厌,但里面的景色和天地,却那么令人流连忘返,定会……”云苍然激动的一把握住我的手。 等她反应过来我嘴角挂着的笑容,不免多了几分羞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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