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一天郁小雪_第八千四百五十一章:浩然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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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落下面具的一刻,散落的头发也在废墟的风中飞舞,表情说不上平静,但至少并没有攻击性。
  苍穹先是一脸惊愕的看着摘下面具的我,脸色却变得很不好看:“道天,看来你对我做了不少的功课,虽然我不知道你本尊是谁,但我可以肯定告诉你,你成功激怒我了。”
  我不禁诧异的看着苍穹,说道:“这一路过来,道天只是我身份的掩护,天神,难道你还判断不出我是谁么?”
  嗖嗖嗖!
  几道剑光以骤然之势从天空斜斜射向我,气势中蕴含无尽杀伐!
  我心道不愧是苍穹,不为所动的气魄,让她时刻处于自我掌握之中,我没有取得她的信任。
  看来,这一战无法避免!
  砰!
  一道道湮灭剑气迎头直上,瞬息和接二连三落下的苍穹剑气对轰在一起,两种力量碰撞的刹那,原本无视一切防御的苍穹剑气被我直接湮灭,取而代之湮灭剑气依旧气势雄浑!biqubao.com
  但苍穹只是啧了一声,纤指就快速挥出,数十道的苍穹剑气以雷霆万丈的冲劲直奔我而来!
  嗖嗖嗖!
  我剑指一挥,同样数十道的湮灭剑气从身边鱼贯而出,就像是精确制导一般迎向了苍穹剑气!
  砰砰砰!
  双方攻击碰撞之后,湮灭剑气没有一道消失,甚至还直冲苍穹而去,而且还有汇总于一点的架势!
  苍穹只是微微皱眉,十指就快速以美妙的姿态划出了一个圆形,就像是手指舞将整个光轮划出,一枚光圈逐渐扩大,湮灭剑气冲入其中后就再也消失不见了!
  “无视防御的攻击,还有不设限制的防御么?不愧是你。”我忍不住叫了声好,能够略胜我的弟子,和李古仙旗鼓相当,这就是她此刻的底气。
  “道天,接下来不会让你再这么轻松了,亵渎圣尊,足见你不敬天地,该绝灭于苍穹之下!”苍穹声音下沉几度,在散去了光轮的时候,天地陡然变色!
  天空中,透明的白金色长枪遍布了八十一把,每一把都拥有无视一切防御的攻击能力!
  “剑歌?”我深吸一口气,看来不跟她实打实打一场,是不会承认我就是她认识的那个人的。
  苍穹没有理会我的神情变化,纤指迅速结印,而那张娇艳的嘴唇,也突出了令人胆寒的剑歌:“猎猎长风映山峡,连天急火怯千川,跃马横枪欲卷席,无尽烽烟架苍穹!天神道!晴空乱舞!”
  苍穹的剑歌唱响的刹那间,天地间的无视防御之力越发的蔓延,原本凝聚在八十一把长枪之间,现在仿佛被锁定在八十一个圈之中,把我能够移动的所有路子尽数封杀。
  大风席卷,烽火连绵,苍穹如同天神一般,一只手平举着,没有谁能够小看她纤细的手指,因为只要一个挥动,可能万里苍穹将尽数破灭!
  群山在这股力量下哀鸣,千川在苍穹下瑟瑟发抖,天地动摇,宛如悲歌骤响!
  我心道如果不拿出足以压制对方的力量,恐怕绝对不会认我为她认识的那个创世圣尊,毕竟落地的凤凰,谁知道是鸡还是什么?
  在这三千证道天中,她只会承认比自己强的我。
  我没有半点退却的意思,“心一气合如挥墨,卧剑暮云若无为,寒涛千尺临渊处,一入宙天便化神!我道!化一剑神!”
  我放声于剑歌,剑指苍天,引动先天造化!
  一道剑气冲天而起,仿佛挥毫天地的笔墨,将一剑藏于卧云之中,心与天地同在那一刻,剑气也无尽直冲云霄。
  浩瀚星光在云海被劈开的瞬间星光照耀,如同斩断山河的无数利刃,如定海神针稳稳地屹立深渊!
  而我站在此间,似乎是天宙中亘古不移的神祇。
  更不说面对千万丈剑气,丝毫畏惧都仿佛多余!
  我步入这深渊天宙之中消失不见,从而化一己之力为此神剑!
  这一剑之威照耀日月,就连苍穹自己都在这一剑之威的震撼下晃了一下神,仿佛一瞬间被拉入了当时我和夏瑞泽的大战之中。
  我还是那个天宙中最为闪耀的星辰,而她却置身如夏瑞泽当时面对我。
  决战!
  那一场大战的对手夏瑞泽,唱出了星辰知意,剑河凄凄,仿佛飞鸿踏雪泥,唯君最知意。
  但夏瑞泽是夏瑞泽,她苍穹天神是苍穹天神,这种巨大的落差,一瞬间把她从虚幻中拉扯了回来。
  不过气势如虹,不可能刹那截止,战还是要战!
  咬了咬牙,纵然苍穹似乎认出了是我,但那股王者之气依旧浩然,这正是她不凡之处!
  “真的是你回来了。”果然,苍穹已经确定了我的身份,不过她和我想的一样,没有放弃半点抵抗,因为她似乎也带入了当时夏瑞泽所处的位置,那种争锋之意,催促她向前!
  再踏向前一步!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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