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能说什么,你都说到这程度了。”我看着她的手,有时候就这么意外。 “你就是贪婪。”曜日很直白道。 “那你还凑过来?”我想要挣脱手,可她似乎不乐意,一直抓着不放。 我心中当然很意外,可小姑娘看着我就不带转移目光的,我也不能立即避开。 “耀月说,我就算不看着你,你也一样会看着我,所以要不我看着你,要不就是你看着我。”曜日很果断的说道。 “好吧,抓着我的手,有什么深意没有?”我试图抽离,她却没有准允。 “我不知道,我感觉……好像挺滑的。”曜日仿佛不会害羞。 我吃了一惊,连忙抽手,她却还打算再拿回来,我只能说道:“你该不会是喜欢我的手吧?” “这……嗯,喜欢,有种跟平时不一样的感觉。”耀月很果断的说道。 这话让周围的神仙全都撇过了脸,一副不知该笑还是如何的表情。 我尴尬了几秒钟,只能说道:“你没有感到不好意思么?”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曜日急地蹭一下坐了起来。 面对所有神仙,反而是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好。 “行了,行了,没事,我没有说你的意思,你挺好的。”我无语了,毕竟得照顾她的想法不是? 一群神仙全都是一副确定的表情,看来曜日没少自以为是。 我心道这也太为难我和她相处了,小姑娘可一点没客气,她就像是不顾一切的纯情少女,做着一些自以为是,却又不符合常理的事情。 “我就说嘛!”曜日轻呼一声,她真的完全没有半点不好意思。 她的脸红,甚至只是本能反应,其实就算是换成别的动物,没准也是一样的。 没有意识到这些的曜日,看着我的时候总是觉得我会有同样的心态,但实际上,谁知道我现在怎么想的?至少没有男女之情在里面。 可偏偏,曜日不这么认为:“奇怪,这个时辰……” “没有耀月,你是不是不习惯?”我奇道。 “有点……我感觉有点奇怪,你不觉得么?”曜日认真的说道。 我看了一眼身后,身后一群神仙脸全都转向了别的方向,我当然不会天真到他们什么都没看到。 我心道这些家伙,没准就是曜日害羞的基础,所以我毫不犹豫把前方一抹,一道光幕就隔绝了所有,躺在了金乌上,我这才感觉舒服了好多。 “为什么?我会突然感觉……安静了?他们明明没有说话。”曜日突然看着我。 我笑了笑,说道:“不自在吧,毕竟他们想什么,你也不知道呀。” “好像是,就像是刚才,我怎么都说不出来……”曜日突然旧事重提。 但正因为这点,我一时深吸一口气,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明明好容易把这事撇开,现在又旧事重提了。 我看着她,认真说道:“其实,或许内心的拒绝是正确的。” “嗯?可是,你把他们隔绝起来,不就是让我说真正感受的么?”曜日反问道。 我瞬间有些无能为力的感觉,只能说道:“我是想要你说出来,可没让你……算了,我都知道了,曜日,你真的……” “嗯,真的,我想了千万遍,一万年过去了,我从没有想到否认的理由,这够不够?耀月说很够了,但凡有这个决心,都值得一试,无论是谁。”曜日突然说道。 我心中五味杂陈,想了想,我一把将她拥入了怀中:“够了,如果一万年不够,我还能说什么,就算是骗我,也够本了。” “够本……什么意思?是一万年后,我就可以骗你了?”曜日瞪目结舌的想要推开我。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 “不,我没骗你呀……我真的很喜欢你……”曜日急道。 我其实能感觉到她心脏跳得很厉害,甚至从没感受过怎么激烈的跳动,她呼吸的急促,正是因为如此。 “有可能会后悔什么的?有没有除此之外想过什么?”我放开了她。 然而她一把又抱了回来,说道:“耀月说了,不能放开你,抱住的时候,就算你推开我,也不要给你任何机会?特别是月亮很圆的时候。”biqubao.com “这个……关月亮什么事?!”我想要推开她,并且看向了天空。 这时候,月亮确实很远,不过无论什么时候,哪个证道天,月亮又何曾在这高度变成下弦月了? “反正耀月说过,月亮在的时候,我一定亮度不够的,必须得抱着你祈祷!现在你明明也想!”曜日反驳道。 “我……我想什么?你别听她胡说八道,这明显不靠谱好么?你好歹也是活了一万年的人了,怎么能?”我心中无语。 “又不是老了就能确定资格,而且她说你就是喜欢我这款的!”曜日紧紧抱住我,几乎把我肋骨都弄折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44_144850/7915361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