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王,这魔神石……”冥姣似乎觉得我应该会需要它。 我支着下巴,手指一挥就把魔灵液体收回,随后说道:“之前朝令夕改,不过为了报复你之前骗我,两相抵消后,此刻既然答应了给你魔神石,就不会食言。” “好吧,那冥姣需要一些时间炼化他,到时候没准就能帮上天王了。”冥姣也就不客气了,她可能是觉得反正人都换给我了,那这魔神石无非是卖身契了。 看着她打坐要开始祭炼魔神石,我也不打扰她,指挥时空青莲继续往天魔圣域前进。 飞了好些天的时间,快要到边境区域的时候,冥姣总算是把石头祭炼入体,而要完全炼化,还需很长时间,所以就算是想要成长为魔尊,也并非那么容易。 成功率再高,也是要看天时地利人和的。 “炼好了?”我看着她睁开眼睛时,那双赤红色的眼眸逐渐点亮,知道她修为又近了一步。 “嗯,多谢天王这些天护法,冥姣感激不尽。”冥姣双手合十作揖。 我点了点头,说道:“眼看离着跨境不远,你可整理好苏甜的一些情报了?” “我对苏甜天王的了解,其实都流于表面,如果能够找到最靠近天魔圣域的巫天魔域魔主,兴许能够获得一些独家的情报,因为她待在苏甜身边的时间,比在自己魔域都多,只是这巫天魔主并不好对付。”冥姣说道。 “巫天魔主?这巫天魔域应该是最后一个接近圣域的魔域了吧?”我好奇道。 “对,这段时间,天王绕开了所有的神域,都往魔域所在区域赶,那巫天魔域恰巧不正是同个穿透区域么?”冥姣说道。 “有道理,我避开神域,也只是希望能够获得更多天魔种和苏甜的消息,若是这巫天魔主真如你所说,那确实值得期待。”我看着冥姣,比之前算是顺眼许多。 “天王,怎么这么看着冥姣?”冥姣奇道。 “没什么,只是觉得长得挺好看的,话说回来,你现在对男人依旧没兴趣么?”我调侃道。 冥姣愣了下,哼道:“冥姣当然喜欢女子多些!” “好吧,这么笃定,那你肯定也很喜欢苏甜了?她长得讨喜,实力又极强。”我试探道。 “一码归一码!”冥姣不承认也不否认。 不过话说回来,苏甜确实有绝美的容颜,很少有男人的审美观能逃过她这一劫。 说是人间尤物是称职的。 不过想起来,我自己的女儿苏棠也一副苏甜的模样,我其实对这苏甜是提不起半点兴趣的。 眼下我想的只是除掉那些忠心于元宙的,然后才好大刀阔斧的清除元宙的癌细胞。 “满嘴违心之言,哪天风大闪了舌头。”我戏谑道。 冥姣嘟囔道:“谁违心了?况且喜欢女魔怎么了?” 我笑了笑,说道:“你这是想要和我说,就算是我的人,心中想着的也是别的女人?” “那要看天王的容忍度了。”冥姣嘴角咧起一抹笑容。 “无妨,你喜欢女人,并没有碍着我,就怕你喜欢上男人,那才要命。”我的手滑过她的脸颊,随后缓缓的落到她的脖子上。 “天王!”而当我往下继续探去的时候,深吸一口气,满脸通红的冥姣终究忍不住一把抓住了我的手,看来对于此举的耐受度并不高。 “嗯?怎么了?你可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人,还是说,情绪被我挑起来了?你不是说自己喜欢女魔,而不是男的么?”我得意了几分。 冥姣也是有几分傲娇的,连忙说道:“现在确实喜欢女魔,可若是前辈再这么下去,让我真喜欢上别的男人了,前辈欲如何?” “你这小魔蛟,还打算男女通吃么?不忠于我,你可想过后果?”我眉心一沉,拇指往上加重了力道。 冥姣被我这一按吓得松开手,危险的感觉她当然清楚,所以急道:“天王!我只是开个玩笑,我既然是您的,就不会有半分离心!冥姣发誓!” “我只是试试你的皮肤弹性,你居然以为我在威胁你?看来对我还不甚放心呀,虽然表面承认是我的人,内心其实很抵制吧?”我调侃道。 “哪有!?前辈想错了!冥姣对您忠心耿耿,苏甜天王的事,也都跟您说了,要是让她知道,我指定也活不成的!”冥姣急着解释。 我却伸手制止了她继续说下去,随后说道:“我又不能读心术,不过话说回来,好久没见那位会读心的解语花了。” 想起了耀月,我心道要是她在,想要读心确实简单很多。 “能读心者,说的可是耀月魔主?”冥姣好奇道。 “嗯?你认识?” “见过很多次面呢。”冥姣连忙说道。 我吃了一惊,这未免也太巧了点:“熟悉?可知道她在何处?” “当然,隔着巫天魔域一个神域吧,她管辖的魔域叫映月,不过那位更不好相处,包括苏甜天王,对她好像也挺警惕的。”冥姣说道。 “哦?映月魔域么?她难相处么?”我奇道。 “我说的不是那种难相处,而是无法放松自己,谁知道什么时候法则弱了,会被她所读心,不过平时她性情当然没法挑吧,八面玲珑,如沐春风。”冥姣嘀咕道。 她确实是左右逢源的性子,不过在魔主和魔主之中,她当然属于难相处的那类,毕竟谁不担心自己的内心被偷窥? “转道映月魔域吧。”我临时改了主意。 “啊?那么突然?那巫天魔主……”冥姣惊呼道。 “不见了,你不是说不好对付么?”我笑道。 “可是,可是也决定得太快了吧!”冥姣有些无语,不过她似乎从我眼中看出了一些什么,只能说道:“好吧,那就去映月魔域好了……” 到了边境又转道,耗费时间是没办法的事,又是三个月的时间过去,我们总算是跨过了边域,来到了映月魔域。 我深吸一口映月魔域空气,感觉这儿的空气也比别处香甜许多,不知道是不是即将见到耀月带来的附加作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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