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职工作还是得做好的。”我不由泼了一盆冷水,免得关键时刻,一个都找不着。 结果她们嘴上是答应了,却也不影响心情高兴,甚至开始商量接下来要去哪儿。 我摇头无语,回头的时候,袁沐影正站在门廊那抱手笑看大家嬉闹,她这时候穿着一身宽松的睡裙,顺滑的长发洒在肩上,有种慵懒的美感。 “好了,你们先去忙自己的事情吧,留下当值的就行了。”我摆手遣散了仕女们,旋即返回了房间。 “好像我经历了一场小世界变革?”袁沐影乐道。 “应该是吧,毕竟创造这儿的时候,我压根没想过把这世界运行那么多年,不过既然已经运转起来了,不如将错就错,顺其自然吧。”我打量她的睡裙,心中难免悸动,因为这儿的仙女,可不会用文胸之类的东西。 袁沐影见我视线聚焦地不大对劲,本能就抱胸避开了:“干……干嘛呀?” “身材挺好的。”我揶揄道。 袁沐影哼了一声,在我进房的时候,自己却主动搂了过来,抱着我的手时,那种身体的契合感,连我老脸都有点挂不住了。 轻咳一声,我问道:“那个……今天你可有什么想去的地方?这世界在创造的时候,都是以喀斯特地貌为主,景色秀美,山水绝丽。” “来的时候,大略看了下,确实很好看,值得细细品味,不过今天我一点都不想去。”袁沐影大眼睛里透着一抹暗示。 “这么勤奋?平时都这样?”我心道这就开始找我研究炼器和造城了? “什么平时都这样!?人家第一次好么!”袁沐影一下子就急了。 “哦……你以前都没炼过器,或者造过城?那确实是第一次,怪不得急不可耐了。”我感慨道。 “啊?哦!”袁沐影脸上突然一红。 我笑了笑,说道:“想岔了?” “您……故意的!”袁沐影气得是伸手掐了我一把。 我哈哈一笑,而她也立即把头埋到我胸前乱蹭起来,一副没脸见人的架势。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过去,直至和袁沐影定下了新城的制造,以及神器的炼制,我们也在这世界的第三年,重新回到了天宙城中。 袁沐影看着这枚小世界的黑点,心中不禁惆怅:“虽然刚刚离开,但我现在忽然有点想小晴和小浅她们了,有一段时间,我们可都是天天腻在一起,你自己倒好,不是闭关就是在忙着演算法则,平白浪费了好多时间呢。” “一日不见才如隔三秋嘛,天天腻在一起,总会腻的不是么?”我笑道。 “才不会,反正你总有说不完的故事,我喜欢听你说自己的经历,感觉都很有趣呢,以后不知道还有没有这样的机会。”袁沐影有些失落。 “为什么会没有?等三千证道天重归和平,相间就是常事了。”我鼓励道。 袁沐影打起了精神,很快笑道:“不过这次很满足,什么愿望都实现了,反正回味起来,一辈子都觉得不委屈了。” 我笑着看她离开,转过头说道:“小娇,可以出来了,躲在光下面,当我看不到么?” “主人,小娇也是刚来,不想你们后脚就出来了,对不起。”小娇在天宙的一抹星光下显现,她运用光的能力惊人,但凡有一簇光,她都能够让自己融入其中。 “我没有怪你的意思。”我连忙解释。 “哦。”小娇看向了那枚降维世界的点,一副想说什么,却又有点不敢的表情。 “这是降维异世界,怎么?你不知道么?”我随手收回。 “知道……听冰心姑娘提过,她说在里面种过小葫芦,可惜没成功。”小娇一脸好奇。 “嗯?她什么时候种过小葫芦?”我愣了下,但旋即恍然大悟后不免失笑。 小娇看我突然笑出声来,立即说道:“里面定然是很难养活外界的生灵吧?毕竟是降了维度,可见仙气可能供养不上。” 我更是止不住笑了,心道这小娇比云冰心都要单纯几分。 “主人为何笑得如此开心?难道种这小葫芦之时,发生了很多有趣的事么?”小娇又问道。 “差不多吧,是挺有意思的。”我随口说道。 “哦,我也想要试一试,没准小娇能把小葫芦种活。”小娇认真的说道。 我摇头苦笑,道:“你的话,养条小蛟龙还差不多,种什么葫芦呀。” “小蛟龙自有我们一族的龙母喂养,我是没有资格参与的,不过如果主人想要,小娇可从族中挑选一二精锐小蛟,送入降维世界。”小娇连忙解释。 “你这小傻瓜,你家云姑娘说的种小葫芦,她原本可是先天葫芦呢,你还没想到是什么意思呀?”我忍不住提醒。 “啊?她是先天葫芦,那种小葫芦没种活,她说的岂不是……”小娇立即捂嘴看向了我。 看到我点头,小娇窘迫难安,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所以你就算是进去,也不是种小葫芦呀,得养条小蛟龙才行。”我再次无节操的笑出声来。 “原来主人有时候也那么少儿不宜,小娇还以为……”小娇忽然说道。 我怔了下,打量她道:“以为什么?” “小娇还以为主人是禁欲系的。”小娇偏头看着我,一副原来如此的目光。 “我是不是按了不能按的开关?”我诧异的问道。 “主人,那个降维世界,小娇也要去。”小娇跃跃欲试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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