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金塔好漂亮,是干什么用的?”袁沐影指着宫殿旁一座拔地而起的金塔。 “哦,这是雷塔,关衙囚犯的,你不说我差点忘记了,里面还关着一位神尊级的存在,好像是叫大圣神尊。”我笑道。 “啊?这么厉害?那个大圣神尊我知道!”袁沐影脸上满是惊奇。 “现在他给的情报其实也没怎么错,我准备将他放出来了,如果表现好,可以当一助力吧,你觉得如何?”我问道。 “他呀,哼,看我们的目光总是邪邪的,实力也不怎么样,反正就是个只会阿谀奉承之辈吧,我看他在少梓师姐面前,气都不敢喘多一次。”袁沐影形容道。 “原来如此,看来是没什么威胁了,那让他回炉重造得了,到时候收编拢入我们的势力中就好。”我说完手指一弹,金塔立即暗了下来。 袁沐影点头说道:“如此也好,免得他又心思不定,继续怨念为恶。” 我们穿过成荫绿柳,走进入了宫阁大殿,一群仕女已经分列两旁款款行礼。 袁沐影看到这架势,还是颇为羡慕的,立马道:“师叔,我以后就定在元宙城安家行不行,这元宙结晶,能不能换这样的一个空间?” “换这算什么?”我愕然看着她。 “嘿嘿,开个玩笑而已,只是这儿太好了,我都想待着不走了。”袁沐影解释道。 “想住我倒是可以少陪你一段,反正距离去元宙空间节点还有一段距离不是?”我笑道。 “真……真的可以么?”袁沐影表情中还有点不相信。 我立即把领头的两位仕女领班招了过来,告知了基本情况和需求后,她们就先行离去,将此事逐层传达。 袁沐影喜上眉梢,搂着我的手不打算放开。 “现在相信了么?”我笑道。 “相信了!师叔真好,那我这段时间要游历这世界,我要看看这儿都有什么。”袁沐影开心道。 “呵呵,也没什么,除了一些我创造出来,契合世界法则的东西外,就是其他女子军团成员留下来的小东西了。”我笑道。 “啊?比如少梓师姐等?”袁沐影很聪明的绕开了她的师叔们,估计自己也想雁过留痕了。 女子军团成员有不少来过这儿,所以才能让整个世界缤纷多彩,当然,都是一些不破坏这世界法则的东西。 “差不多吧,你少梓师姐留下了一座自走剑石,此刻不知道走到何处去了。”我笑道。m.biqubao.com “啊?自、自走剑石?那是什么东西呀?”袁沐影惊奇不已。 “哈哈,就是会走路的石头吧。”我也有点忍俊不禁。 “能让师叔都笑成那样,少梓世界定是又做了惊天地泣鬼神的东西出来,她向来就特别会想事情,不行,我以后也要留个让师叔看到就想起我的东西来。”袁沐影立即开动了脑子。 我无语道:“别,还是做些正常点的东西吧,你少梓师姐做一个这样的东西就够吓人的了。” “好嘛,那香菱师姐呢?她做了什么?”袁沐影又好奇上了。 我只能继续回答:“她种了一批极好吃的常开不败的仙桃,让我但凡宴客,无不上此物作为招牌。” “是这个么?”袁沐影指着远处一桌菜肴上,十分亮眼的迷你仙桃。 “就是这东西。” 袁沐影已经拿起了一个细细端详:“香菱师姐也好有才,可谓抓住一个男人的心,就要抓住一个男人的胃呀。” 听着这话,我心中泛起几缕尴尬,只能详装没听到。 “那这酒,该不会也是哪位师姐,或者师叔酿制的?”袁沐影拿起了酒壶嗅了嗅,根本不用我回答,就说道:“是李断月师叔的桃花酿?” “这都能嗅出来?”我吃惊的同时,也不免再次汗颜,要是再让她多待几天,估计能把大家留下了什么都数上一遍。 “嘿嘿,只要是关于师叔的人和事,我都了若指掌。”袁沐影得意一笑。 “道听途说而已。”我故意否定。 “才没有呢,我真的很了解师叔,为此,我可没少付出努力,和大家打成一片呢!这也得益于我这师侄的身份!”袁沐影连忙辩白。 “哎,想不到呀,细作就在身边。”我无奈苦笑。 让袁沐影落座后,我一边介绍美食佳肴,一边和她闲聊起来,比如我不在的时候,和其他的女子军团成员相处的情况,以及去过哪儿游历之类的。 喝了几杯桃花酿的袁沐影言无不尽,倒是健谈活泼,也更加明艳照人了。 其实我并不拒绝美酒佳人相陪,即便没有美味佳肴,同样是秀色可餐。 这一夜,我们聊到了天亮,直至袁沐影自己倒在了我的怀中。 我看着她已是酣睡过去,就抱着她到了卧房那将她放下,并且盖上了杯子。 而两位跟来的仕女,也识趣打算要将门关上,我连忙摇头制止,毕竟趁人之危这种事是不可能的。 两位仕女引着我去了另一个房间,其中一位胆子大一些的小晴说道:“主人方才闲聊,说起好些女主人留下的事物,此事虽然我们有所备案管理,但这些年来,还是有一些事物闹出了不必要的麻烦了,其中有只锦鱼儿,已经成了精怪,越了龙池杀了几位妹妹,又飞去了别处作恶了,就不知道该如何处置好些?” “还有这种事?那平时你们碰上这些事都怎么处理的?”我好奇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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