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吧。”我心道你这是间接把天聊死了,不过她这可不是情商低,毕竟能够当上魔主,都不会差到哪里。 小娇见我回答得简单,沉默了下,露出为难的表情问道:“主人,小娇是不是说错话了?” “没有,我怎么会这么认为?你的回答我很高兴,说明你平时很努力,当然,你偶尔还想到我,这是我最欣慰的地方。”我尽可能展现笑容。 小娇脸上一红,说道:“可是比其他的姐姐妹妹,甚至是师侄,仍然是不够的,小娇以后会做得比现在都好。” “无妨,就按照你现在习惯的方式对待我就好,对喜欢自己的人而言,做多少对方都会喜欢,反之亦然,所以你也不用刻意讨好我。”我心道平时和小娇聊天确实不多,她向来都是比较听话的性子,而且不喜欢做多余的事。 她是龙王之体修炼成人形,手底下还有一群姊妹大妖,其实身份高贵之极,当年被我收服后,就一直是我的近卫,对我忠心耿耿,任劳任怨,所以我对她其实有着别样的亲近感。 这是一种绝对的信任。 “那主人的意思是?”小娇疑惑的看着我。 我心道看来说得太复杂了,小娇毕竟对人情世故方面不是特别在意,条框对她来说根本和不存在差不多。 龙族行事,自然有其规则。 “我的意思是,我现在挺喜欢你的,所以只要你做的是好事,我其实都喜欢。”我只能老实回答。 “主人真会说话,小娇也……很喜欢主人。”小娇甜蜜一笑,她身材还是挺高大的,和她一样龙族出身的敖霜,龙玥也比她矮了一个头。 所以她穿着的是一套银光铠甲,头上两只细长的弯角就跟触须似的,跟着头发顺势而下,所以她看起来不但很英武,也有着另一种美丽。 我们进入青火法则混合的区域深处后,护罩的腐蚀感越发强烈起来,甚至经过某些青火浓烈区域,还有类似太阳龙卷一般的青火烈焰朝我们急射而来。 碰上了异端法则,青火法则会主动吞噬对方,所以我和小娇一边朝着青火神域方向前进,一边快速避开周围突然窜出来的火焰龙卷! 小娇速度飞快,躲避的身法更是不差我分毫,要知道我几乎是跳跃式的瞬移,但对她来说,同样也能够轻松化作光柱行进。 她是罕见的光系神龙,本身修炼也是以极光法则为主,所以以身化光的手段确实厉害。 但凡还存在光的法则属性,甚至她都能借路远遁,和我直接借调法则有异曲同工之妙。 不多时,在小娇的带领下,我们突破了青火渊,来到了一片仿佛沐浴在青色焰火中的证道天中。 天地都是一片青蓝,看起来就像是海底世界,当然,光的作用下,这儿能见度还是不错的,只是整个世界显得太过妖异罢了。 我把天宙城召唤了出来,正打算带着小娇一同返回元宙神殿,却被小娇突然拉住了衣角。 “怎么了?”看着小娇脸上多了几分红润,我心中多了几分意料之外。 小娇犹豫了下说道:“主人,您回来那么多天,也不曾叫侍寝,小娇不敢奢望自己能排在诸位夫人前面,不过希望主人若是想到了,能够传小娇前来……” “咳咳……”我忍不住咳了两声,看着一位大号的美女说出这样的话,心下没有波澜就怪了。 但这样的问题,让我怎么回答? “我说小娇,你这不是在跟风吧?”我下意识问道。 “这……嗯,像是跟风了。”小娇疑惑后又肯定了这问题。 “既然是跟风,有可能并非自己所想,我说小娇,感情这种事,跟风就不好了。”我当即劝导。 但小娇连忙摇头,说道:“可主人,就算不跟风,我其实也想要给你侍寝……” 我捏了捏眉心,着实有些尴尬,不过那么多年过来,确实对小娇过于特殊对待了,一直也鲜少会跟她提及感情的事情。 不过这不是我劝离她的理由,其实龙遵从天性,蛟龙尚且好那种事,真龙又岂会不同? “这件事,能不能再……算了,等航程定下来,大家都忙自己的事时再说,如何?”我妥协道。 “小娇听主人的。”小娇点头答应,眼中已有期待的光芒绽放。 在冥天古宙的时候,大家其实就已经有过法则的交融,当然,那是证道天之间的法则交换,和现在这完整的三千证道天是没法比的。 所以也怪不得她会如此期望了,像是少梓和香菱,袁沐影她们,其实也同样对此抱很大的期待。 返回了天宙神殿后,小娇的表情没有半点变化,仿佛刚才的事都不是事一般,跟在了我身后,没有让任何人看出端倪。 少梓带领女子军团成员已经在殿内等待,看到我们入殿,连忙问起一路上青火渊的遭遇。 得知寻常之极后,大家顿时一阵期望。 当然,少梓这精灵一样的性子,又揶揄了一趟我和小娇,话里话外无非是觉得一路上没发生点什么之类的。 结果我本不打算回答,一看到小娇打算老实开口,我立即先一步说道:“没有,你想太多了。” 不过不乏眼尖的看到了小娇的神色变化,好比袁沐影,在大家安排任务各自离去后,仍然主动的留了下来。 “师叔,你说谎了。”袁沐影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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