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裳手腿受伤,被粉衣丫鬟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她惨叫连连:“啊~好痛啊~滚开,你这贱婢,本公主现在是太子妃,你敢打我……我要杀了你……啊~痛……” 粉衣丫鬟没有停手,歇斯底里的哭嚎:“痛?你也知道痛?昨晚我被折磨的时候,是多痛多绝望?你知道吗……呜呜呜……我已经怀上了阿庆哥的孩子……被他们折磨没了……我的孩子没了……” 这才是逼疯粉衣丫鬟的最后一根稻草! 她被轮的时候,哭着哀求他们,放她和孩子一条生路,他们置若罔闻,淫笑着伸手蹂躏她,轮番把她打入地狱,直到她感觉到一股热流涌出,地面被鲜血染红,小腹剧烈的疼痛之下,有什么东西掉了出来,她才绝望的明白,那……是她的孩子啊! 这样的折磨,直至天明,她摸到地上的一把匕首,砍断他们的命根,才得以结束。 而失去清白和孩子的粉衣丫鬟,却被折磨的失了智,躲在角落中瑟瑟发抖,脑中重复播放着昨日被凌辱的画面。 那些画面,足以将她凌迟千百遍。 她恨! 恨苏云裳逼她设计苏轻月,最后把她的清白和孩子的性命也搭了进去…… 所以,苏云裳掉落在地上的那一刻,粉衣丫鬟就发疯似的冲了过来,她的孩子没了,她的人生也被毁了,她要跟苏云裳同归于尽。 外面再次传来脚步声,走在前面的是一袭龙袍的皇上,他身后跟着浩浩荡荡的朝臣及家眷,众人听到粉衣丫鬟的话,全都顿足,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 苏云裳找奴才,在她和澹台胤的大婚之日,玷污苏轻月? 真够狠的! 为了弄死苏轻月,她连自己的大喜之日,都利用上了。 皇上龙颜漆黑,苏云裳手脚残废,他都不曾嫌弃过她,依旧接受她成为太子妃,可没想到……苏云裳会做出这种荒唐的事情,太子府的脸都被她丢尽了,连带他的龙颜,也都无光。 皇上忽然有些后悔,让苏云裳这种蠢物与澹台胤成亲。m.biqubao.com 后悔的何止皇上? 还有皇后。 她被澹台彩曦威胁的时候,给守在柴房外面的宫女使了眼色,让宫女把皇上请来,为苏云裳做主。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 苏云裳会做出这么荒唐的事情来。 皇后真是要被苏云裳气吐血,看到地上被粉衣丫鬟殴打的苏云裳,皇后恨不得亲自上前,踹上两脚。 “别打我家小姐。”苏云裳的丫鬟,冲上来推开粉衣奴婢。 看到苏云裳被打的鼻青脸肿,她哭着对澹台胤说:“太子殿下,您快叫太医过来。” 澹台胤机械的吐出两个字:“她配?” 丫鬟哭道:“她是东熙的霓裳公主,是您的太子妃啊!您怎么能由着一个疯了的奴婢,把她打成这样?此事要是传到东熙去,东熙的皇上肯定会对太子不满。” 澹台胤面无表情的“切”了一声。 澹台彩曦红唇上扬,觉得现在的澹台胤,比以前的废物顺眼多了。 “这么说,你会把苏云裳在太子府被打的事情,传入东熙?”澹台彩曦轻飘飘的问道。 丫鬟面色骤变,疯狂的摇头:“不,奴婢不会,彩曦公主冤枉奴婢了,奴婢只求您放过霓裳公主。” 放过? 澹台彩曦眸色深冷,如果不是苏轻月拒绝她帮忙,她现在就想用鞭子抽的苏云裳满地找牙。 这狠毒的贱人!竟敢用如此肮脏的手段,对付苏轻月。 简直不可饶恕。 澹台彩曦冷声道:“本公主不会放过苏云裳,只会抽死她。” 丫鬟心脏猛颤,绝望加伤心,她把满是鲜血和泪水混杂的脸,转向皇后,哭丧道:“皇后娘娘,现在只有您能救霓裳公主了,奴婢求求您,救救霓裳公主。” 皇后沉着脸,还没来得及说话。 澹台彩曦冷声道:“谁救苏云裳,本公主抽死谁。” 皇后闻言,一口气,差点把自己憋死。 她咬碎了银牙,却不敢再跟澹台彩曦作对,听到有人走进柴房,皇后转眸看到穿着龙袍的皇上,她瞬间泪奔,声音发颤又委屈的说道:“皇上,您终于来了。” 皇上龙颜冰冷,显然是不悦,他理都没有理皇后。 仿佛在责怪皇后,连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 还派人把他叫来,堂室那么多宾客,他一来,朝臣及家眷,全部跟着他过来,见证了皇室这场天大的笑话! 皇上沉着脸,也不废话,对澹台彩曦说道:“皇妹,朕只想跟你说一句,苏云裳是神医门的彭泾元长老送过来的,今日她折损在这里,你真的做好与神医门为敌的准备了吗?” 澹台彩曦狂妄的说道:“我澹台彩曦,就没怕过谁!得罪神医门又怎么样?神医门的长老护送这种恶毒的女人,嫁到大周皇室,他们不觉得羞耻吗?如果我见到神医门的长老,或是老宗主,我一定会质问他们,大周到底哪里得罪了他们?以至于他们这般憎恨大周皇室,把这种女人嫁过来做太子妃?” 没有神医门参与,就凭苏云裳这个残废,觉无可能成为太子妃。 澹台彩曦做事虽然跋扈了些,但是她这番话,却赢得了柴房外面朝臣及家眷的赞同。 皇上心中虽然也不认为澹台彩曦说的有什么错,但是他并不想得罪神医门,沉声道:“皇妹,说话要注意分寸!莫要失去了分寸,给大周带来祸端。” 澹台彩曦轻嘲的看着皇上:“皇兄,你怕了?你怕就早说!此事我澹台彩曦,一个人抗下……” 她话还没说完。 一把剑,就刺穿了苏云裳的胸膛。 手执寒剑的人是苏轻月,她抽了护卫的剑,刺入了苏云裳的胸口,鲜血飞溅,染红了寒剑。 苏云裳的嘴里“噗噗……”的流出大量的鲜血,她瞪大瞳孔,愤恨不甘的看着苏轻月。 众人也都被苏轻月这一招,吓的魂飞魄散。 包括皇上及皇后。 苏轻月淡淡的说道:“这是我与苏云裳的私仇,与大周、太子府、彩曦公主都没有任何关系!你们都看到了,是我杀了苏云裳,你们尽管传出去,神医门要找我算账,我随时欢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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