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下一刻,刘家众人也是承受不住这么多气息的不断冲击,当即忍不住噗通一声朝着古羽身上跪了下去。 刘家老祖目光当中满是止不住的骇然以及惊恐之色,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些人的实力竟然如此之强! 十五人全部都是玄寂之上的实力! 不过在看到古羽他们实力的第一眼,刘家老祖也是瞬间明白了过来。 这些人肯定不是柳叶城的,更不可能是周家的人!不然的话以周朝先的性格,早就直接将周围的七城给灭了,哪里还会给他们存活的机会? 他现在也算是明白,为什么周朝先没有跟过来了,恐怕这些强者也只是借着周家的秘境资格而已。 与周家也没有什么太大的关系,想通此事后,刘家老祖反倒是重重的松了口气。 至少他们和周家没有太大的关系,对于他们来说是一个好消息。 “所以,现在可以回答我刚刚的话了吗?我的耐心有限,如果你再和我玩那些虚虚实实的,我也是一点不介意直接将你们刘家所有人轰杀在此地。” 就在这时,古羽的冰冷声音也是直接响起。 听到古羽的话后,刘家老祖也是没有丝毫犹豫,整个身子也是直直的趴在古羽面前,此时显得极为的乖巧! “可以!当然可以!前辈请放心,我们绝对配合!” “不过我刚刚也并没有说错,虽说这古战场当中有着大量的玄士巅峰妖兽,但我们一路过来也只碰到了三波!”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们运气好,总之算是一路侥幸赶过来的!另外,早在看到石碑出现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决定了朝着这边赶路。” “而且一路过来,并没有发现其他人的身影!” 刘家老祖说完,整个脑袋也是直接低下,生怕古羽因为自己回答不满意而直接对自己动手。 整个身子此时都在不断的颤抖着。 看到他这一幕后,古羽也是嗤笑一声说道:“你说你早这么配合不就完了吗?行了,我暂时不会动你们的。” 古羽说完,也是收敛起自己身上的气息,带着众人回到了自己原本所待的地方。 看着远处古羽众人的背影,刘家老祖也是浑身一软整个身子重重的瘫倒在地。 回想着刚刚自己所面临的一切,刘家老祖内心也是一阵后怕! “老祖……” 旁边的刘家人刚一出声,刘家老祖便朝着他狠狠的瞪了过去:“别说话!刚刚的教训还不够吗?” “老老实实的待在这里,等着那些前辈吩咐就行了!” 刘家老祖目光闪动间,很快双眼一眯内心开始不断思考起来。 古羽他们的存在,对于他刘家来说并不是一件坏事,至少有这些强者在到时候出了什么危险,也可以由他们先挡着。 至于这里会不会有危险,刘家老祖也是不太清楚。 此时目光闪动间刘家老祖朝着四周不断打量而去,此时他这才看到面前石碑上的情况。 不少刘家子弟同样也是看到了这一幕,只不过目光刚刚看到石碑的时候,神情便有些呆滞。 看到这一幕后,刘家老祖也是赶紧冷喝一声将他们给唤醒。 这石碑上似乎有着一种魔力,盯的久了实力低点很有可能会陷进去:“别盯着这石碑,以你们的实力抗不住的!” “这石碑实在是有些诡异,总之现在所有人尽可能的恢复状态!保证我们一直处于巅峰状态!” 随着刘家老祖的声音落下后,众人也是不再犹豫纷纷开始盘腿打坐起来。 随着时间不断的推移,一直到天色快暗的时候,又是一队人马直接赶了过来。 在看到刘家众人如此老实的远离了古羽他们,这些人目光当中也是满满的惊疑之色。 不过刘家老祖可不会这么心善的去提醒他们,他还巴不得这些人直接上去找死呢! 刚来的这队人马也不是傻子,看到这一幕后也是知道这双方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的话也不会如此的相安无事。 目光闪动间,他们也是找了个远处的位置直接同样恢复了起来。 当天晚上再也没有其他势力赶到,不过晚上的奇异一幕也是再次让刘家众人赶到惊骇无比。 看着祭坛外边的那密密麻麻让人头皮发麻的妖兽,直接把两帮人直接吓的联合在了一起。 “刘道友,周家那些人怎么一点也不害怕?”张老老祖此时对着刘家老祖轻声问道。 介于两家现在同病相怜,如果外面的那些妖兽真的冲进来的话,他们两家也是需要互相扶持。 刘家老祖也是长叹一声,将今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诉了张家老祖。 “嘶!”随着刘家老祖刚一说完,张家那边也是瞬间引起一片骚动。 “你的意思是,那边那些人实力最弱的都是玄寂境?而且还有玄灵强者?!” 张家老祖言语当中满是止不住的骇然之色,在看到刘家老祖点头确认之后,他也是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怪不得这些人不害怕,原来是有着这样的底气啊。” 一晚上的时间,两家都过的战战兢兢的。 不过好在最终外面的妖兽也没有什么异动,这才让他们有惊无险的度过了今晚。 第二天的时候,远处又接二连三的来了几队人马。 这一次进入古战场的七城众人基本上都留下了不少人,看到这一幕后古羽反倒是有些疑惑。 这些人难不成一路过来并没有遭到大规模的袭击吗? 毕竟像自己在祭坛时碰到的那些场面,以他们的实力压根就不可能遇到啊。 还是说他们根本就没有碰到祭坛,也就只有自己碰到了? 虽说古羽内心有些疑惑,不过最终他也是没有开口去问,既然已经到了这里,那还是把精力放到面前的石碑上吧。 这几天石碑那边的变化也是有些明显的,上面的符文不断转动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 并且古羽还发现石碑周围的黑气也是越发浓郁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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