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羽只觉得自己做了好长好长的梦,在梦里他遭到了无穷无尽的妖兽追杀! 一路逃跑他一路反击,但他却一直找不到安小九的身影。 在梦里他不断的拼命呼喊:“小九!小九!” 但不管他如何呼喊,安小九都没有半点回应。 “小九!” 就在这时,古羽突然睁开了双眼,嘴里大声喊道。 “我在呢!” 安小九从旁边突然凑了上来,眼中满是止不住的喜色,对着古羽轻声说道:“你醒啦,我之前给你熬了一些被身子的药汤,喝了它你身体能恢复的快上一点。” 端过安小九递过来的药汤,古羽倒也没有多想一口气将其灌了下去。 随后古羽坐在床上缓和了一阵后,这才对着安小九问道:“我睡了几天了?” “三天了!”安小九看向古羽的目光当中满是止不住的喜色以及爱意:“你知道你昏迷的这三天都做了什么吗?” 安小九的话让古羽一怔,很快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做了很长的一个梦,梦里混乱无比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 看着古羽的模样,安小九脸上也是难得的浮现出了一抹温柔,上前坐在古羽的身后,一边揉着他的太阳穴一边对着古羽轻笑说道:“你是不知道,在梦里你一直在叫我的名字。” “小九……小九……一共叫了我两百八十六次!” 嗯?! 安小九的话让古羽顿时回头朝着她看去,很快眼中也是满满的苦涩:“我想起来了,在梦里我一直找不到你,我可太害怕了。” 说到这里,安小九脸上顿时有了一抹不满,撇了撇嘴对着古羽说道:“你还害怕,你可知道我有多害怕!” “那天你一个人偷偷冲进了妖兽群,我真的以为你回不来了!我都已经做好和你一起死的准备了。” “不准瞎说!”古羽赶紧捂嘴对着她说道:“你这一辈子又不是为我而活,就算我真的出了事,你也没必要为我去死。” “我之所以选择拼命,就是想要让你好好活着!不然的话你以为我为了雷音山庄会这么拼命啊。” 古羽的话让安小九噗嗤一声直接笑出声来,看向古羽的目光当中也是更加温柔起来。 在床上缓和了一会后,古羽在安小九的搀扶之下也是下了床。 此时虽说他的精力恢复了一些,但整个身子依旧有些虚弱。 当初为了击杀白狐统领的时候,古羽也是不顾后果的磕了大量丹药,这些丹药的后遗症此时也是逐渐显现。 只不过对于古羽来说,这些后遗症并算不上什么,以古羽的实力只需要调整几天就可以恢复正常。 “出去看看吧。” 在安小九的搀扶之下,两人很快便来到了外面。 此时房门外正守着几名弟子,在看到古羽之后,这几名弟子眼中也是满满的尊敬以及崇拜之色,对着古羽先是微微的鞠了一下躬,随后对着古羽有些激动的说道:“古先生,你醒了!” “有什么吩咐尽管开口,我们一定办到!” “我现在去找庄主禀报,我想古先生苏醒一事,我们整个山庄都会非常兴奋的。” 看到面前的弟子激动间就准备离开,古羽也是苦笑着对着众人摆手说道:“不着急!我知道现在整个雷音山庄非常忙,没必要为了我打扰到正常进程。” “我就自己随便看看就行,这里也是我们自己地盘,不会有事的你们该做什么就去做吧。” 听到古羽坚持的话语,几名弟子虽说不断的对着古羽答应着,但依旧远远的跟在古羽身后,似乎在保护着他的安全。 看到这一幕后,古羽有心想要开口,不过话到嘴边又被他给咽了回去。 由于妖兽并没有冲击到雷音山庄,所以此时整个雷音山庄并没有遭受到任何的冲击。 大量的弟子都在处理着成堆的妖兽尸体,这些妖兽尸体所产生的材料对于雷音山庄来说同样也是非常重要的材料。 一路过去,众弟子在看到古羽之后,也是个个激动的对着他不断打着招呼。 古羽也是满脸笑意的一一回应着,古羽能够感受到他们发自肺腑的感激,看来自己先前的举动也并没有错,至少没有碰到那些白眼狼。 “古先生!” 就在这时,陈庄主也是听到消息远远的跑了过来,眼中满是笑意的对着古羽说道:“古先生刚刚才苏醒,没必要跑来跑去,这里的事情由我们来解决就行了。” “我想问一下现在的情况如何?”古羽对着陈庄主呵呵笑道。 “妖兽潮已经退了!”陈庄主笑道:“不过现在整个能量潮汐还不算是真正的退去,先前得到的消息还有大量的势力依旧在遭受着妖兽潮的攻击!” “只不过因为我们提前击败了妖兽首领,这才让妖兽潮提前退去了,如果按照正常的速度来看,这次的能量潮汐至少还得十天时间才能正常的消退!” 古羽点了点头目光朝着四周打量了一眼:“既然如此,那这段时间还是该好好的休息一下了,还是以保护我们自身安全为主。” 以古羽此时在雷音山庄当中的地位,他也是拥有着极大话语权的。 对于古羽的话陈庄主自然也是要采纳的,当即轻笑一声对着古羽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为了防止妖兽潮的再次来袭,弟子出去的时候都是分批出去的。” “并且护山大阵一直没有关闭,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我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到古先生的。” 古羽点了点头,其实对于雷音山庄接下来会怎么做,古羽也不会太过的插手。 这一次出来他也只是想要看看现在的情况,在确定这些妖兽不会再次来袭之后,他就已经非常放心了。 和安小九两人再次在雷音山庄内部转动了一圈后,古羽也是发现确实没有需要自己的地方,于是便和安小九再次回到了房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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