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染接上了小贝没有说完的话,“但是,愿望也只是愿望,两方之间的矛盾无论过去多久都依旧尖锐,根本做不到所谓的双和。” “是。” “然后呢?” “然后,在人族的排挤下,乌灵族被迫隐世不出,但是总有一些疯狂的存在想要探寻乌灵族的秘密,于是就挑起两方之间的斗争,这件事情你应该不陌生,毕竟人总是对长生有种病态的执念。” 小贝这话说的很无奈。 听完小贝的话木染也叹了口气。 它说的是事实。 墨翎突然插嘴道:“现在的问题更大了,那天天上掉下来的血是龙岁安的血,他的血可比一般龙族的血还要厉害。” …… 木染瞳孔地震,“什么玩意儿?那个血怎么会是他的?谁伤得了他?咱们是不是得把那个血给抢过来啊。” “龙族内部的事情,就让他们龙族的自己处理去吧。”墨翎顿了顿道,“不用抢过来,顺其自然就好,咱们只盯吴隐。” “那他们说的转换不管了?” 如果没错的话,他们口中的转换定然跟傀儡之类的东西有关系,若是不管的话,怕是会牺牲很多人命。 “管,但不是我们管。他曾经在这里专门成立了一个守护百姓的组织,他们会出手的,放心,吴隐在这里的计划行不通的。” 经他这么一解释木染才放了心,“好,我知道了。” 在他们说话的这段时间,吴隐已经对那滴血的情况完全了解了,他立马就察觉到那滴血来历不凡,起了心思。 “那血如今在何处?” “回大人的话,那血如今被放在了皇宫。” 竟然被收进宫里了。 吴隐听到血在宫里即刻就蹙起了眉,如果是别的地方还好说,他很容易就能把东西拿到,但是在皇宫的话就麻烦了,皇宫毕竟是天子所居之所,有天道法则庇护,可不是所有人都能闯进去的。 他沉默了良久,最后才道:“继续按计划行事,不得有误。” “是。” 等他离开后,吴隐起身望着远方的皇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他不是想要闯皇宫吧。”biqubao.com 木染挑眉。 “也不是没有可能。”墨翎看热闹不嫌事大。 小贝无语地给了他一个白眼,木染也是,“欺负人了啊你,你以为谁都是你啊。” 墨翎耸耸肩,没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什么不对,反正在他看来,自己想做到是没有半点问题的。 “接下来我们干什么?” 木染干脆移开视线不看墨翎了,只是关注着小贝的动静。 “小贝?” 正看着吴隐背影的小贝突然转身,“啊?怎么了?” “我想说,我们下来干什么?” 小贝严肃道:“小染,我们虽然不用夺回来那滴血,但是,我们必须在他们之前拿到一个东西。” 木染还不知道它说的是什么,但是墨翎已经反映过来了,“你说的是雪莲。” “雪莲?” 木染疑惑,他们说的这个雪莲跟那个血有什么联系吗?怎么还跟雪莲宫重了。 “对,就是雪莲。”小贝肯定地点头,“雪莲已经快到花开的时候了,我们得在它开花前把它拿到,最好是能把它种下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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